在许大茂的规划之下,国棉三厂的扩建方案经过班子成员反复讨论,最终全票通过。
王明轩与关勋义等人被许大茂说服,一致决定,后续厂区扩建、车间动工,全部严格按照许大茂的方案落地执行。
这一次新建的几座成衣车间,生产方向也随之敲定。许大茂从空间里拿出那一批版型新颖、风格新潮的服装样式,作为未来车间的核心生产模板。
其中既有不同版型的牛仔系列,也有贴合日常穿着的休闲便装,还有几款专门针对女性设计的修身服饰。这些款式在当下的国内市场里几乎见不到,一旦批量投产,无论是内销供应供销社,还是继续外销香江、倭国,都能牢牢占据市场优势。
就是不少人觉得过于暴露。但是许大茂清楚,这在国外会很受欢迎,尤其是风月场所。
厂区扩建的消息,很快就在附近的街坊邻里之间传开,连带着四合院里面的人也都有所耳闻,毕竟如今四九城说大不大,而且大家都在厂里上班,闲聊之中就了解到了,尤其是国棉三厂如今名声极大。
这天许大茂下班回家,刚走进四合院大门,就看见阎埠贵早已守在院子当中,脸上堆着刻意又别扭的讨好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许厂长,许厂长留步!”
许大茂脚步一顿,抬眼看向对方,语气平淡地开口:“阎大爷,有事吗?”
阎埠贵搓了搓手,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嘿嘿,是这么回事,我家解旷再过一段时间就要从初中毕业了,孩子年纪不小,总得找一份正经的工作。咱们做了这么多年邻居,你看能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孩子搭把手,在国棉三厂安排个岗位?”
许大茂心里暗自了然,阎埠贵这又是习惯性空手套白狼,求人办事却连一根烟都舍不得递,嘴上说着邻里情分,实际上半点诚意都没有。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不冷不热地回绝道:“阎大爷,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实在是厂里有规定,现在扩招,岗位几乎全部留给女工,入职顺序也有明确划分,优先安置军属、烈属,之后才是街道、居委会分配的困难贫困户,名额非常有限,我也没有多余权限随意安排男工进厂。”
这话半真半假,厂里确实以女工为主,但真要安排一两个男性临时工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只是阎埠贵为人向来精于算计、刻薄自私,许大茂实在不想帮他,反正他也记恨了这么多年,再记恨几十年也无所谓。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讪讪地说了一句:“原来是这样,那打扰你了。”
许大茂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径直朝着后院走去。
等许大茂走远,阎埠贵脸上那点伪装出来的和气瞬间消失,脸色冷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怨毒地望着许大茂的背影。
一旁的贾张氏抱着胳膊站在屋檐下,见状忍不住讥讽起来:“你还指望许大茂能帮衬咱们四合院?这么多年下来,院里谁从他手里沾过一点光?想让他帮忙,简直是做梦。”
阎埠贵冷哼一声,不甘示弱地回怼:“你也别得意,你家棒梗再过两年也要毕业了,到时候照样躲不过下乡的命运。”
贾张氏扬起下巴,一副得意的模样说:“我家棒梗那是要考大学的人,以后是大学生,跟你家阎解旷可不一样。”
“呵呵,别说是普通学生,就算是大学生,该下乡照样要下乡。现在四九城都在给全国做表率,风气早就不一样了。”阎埠贵冷笑着拆穿对方的幻想。
贾张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扭头回了自己家,院子里的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微妙。
许大茂还没走进自家屋门,刘海中就快步从屋里走了过来,脸上同样堆着讨好的笑容,老远就主动掏出烟递了过来。
在四合院一众人里面,刘海中虽然是官迷,但为人处事相对大方,求人办事也懂得基本的礼数,不会像阎埠贵那样一毛不拔。尤其是对于干部,态度放得很低。
许大茂接过香烟,随手夹在指尖,开口问道:“刘师傅,找我有事?”
刘海中左右张望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恳切:“许厂长,我家光福马上就要中学毕业了,孩子在家待着也不是长久之计,我想请你帮帮忙,给他在厂里安排一份工作。”
许大茂点燃香烟,淡淡说道:“这个事情你应该去找你们的李厂长,国棉三厂现在确实不招收男工。”
刘海中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也知道,轧钢厂这两年一直在精简人员,清退了不少老员工,已经很久没有对外招人了,内部岗位早就饱和了。”
许大茂沉吟片刻,给出了一个的建议。
如今六六年、六七年、六八年的毕业生,也就是后来常说的老三届,已经被划入强制下乡的范围。虽然全面动员还没有彻底铺开,但京城作为标杆城市,已经开始逐步推行毕业生下乡插队的政策,这是大趋势,谁都难以逆转。
“实在不行,就让光福主动申请下乡吧。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忙联系张家坳那边,让村里优先接收。”
刘海中思索了片刻,清楚这已经是眼下最好的出路,点了点头问道:“可以,那大概需要准备多少活动费用?”
张家坳就在四九城周边,说是插队,这也比大西北,东北这些地方要好。
“准备两百块钱就行。你把这笔钱交给李厂长,让他帮忙在厂里调一批锄头、菜刀之类的农具,以捐赠物资的名义送到张家坳。有这份人情铺垫,村里干部自然会多照顾光福一些,吃住和分配的农活都会宽松不少。”许大茂思索着说道。
刘海中听完大喜过望,连连拱手道谢:“谢谢许厂长,实在太感谢了!明儿个我买点好菜,咱们一起喝两杯。”
“吃饭就不必了,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切记不要外传。”许大茂轻声叮嘱道。
“放心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告诉院里任何人。”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喜滋滋地转身回了家。
四合院这几年整体格局变化并不大,只是易中海原先住的两间屋子,搬进来一户轧钢厂的四口之家,男人是厂里的普通工人,平日里早出晚归,和院里的邻居交集不多。许大茂和这户人家平日里也只是碰面点头问好,算不上熟悉,彼此之间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