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局促地攥紧衣角,面露难色开口求助:“大茂哥,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物色一间出租屋?我暂时不想回娘家,免得我哥他们忧心,也不想被四合院街坊指指点点。”
“小事一桩,正巧我知道有两间空房,地段僻静远离原婆家居住的片区,不容易被熟人撞见。”许大茂当即应允。他和几个辖区街道主任交情不错,租房子对他而言举手之劳。
其实这也是因为起风了,四九城不少房子空出来。
“天色已晚,今天先回四合院暂住,就当做回门探亲,我方才下地笼收了两条大草鱼,你顺带带回家给你哥和嫂子改善伙食。明天我帮你开具纺织厂职工介绍信,凭证明去街道办办理租房手续,对外你就自称国棉三厂职工,没人会深究底细。”
何雨水慌忙抬手擦干净脸上残留泪痕,局促询问:“我眼下这副模样,回去会不会太过狼狈?”
许大茂看着少女清丽的面庞,下意识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打趣:“收拾妥当依旧很漂亮,去湖边洗洗脸就好。”
骤然被触碰脸颊,何雨水瞬间面颊绯红,慌忙低头避开视线,耳根泛起一层粉嫩红晕,心底泛起一阵异样涟漪。随后慌慌张张的跑到湖边,用手帕洗脸。
顺路把何雨水带回来四合院,她已经没事人一样,笑着和其他人打招呼。
翌日清晨,许大茂早早去往厂里,以国棉三厂名义开具职工介绍信,盖好厂部公章之后,骑着自家三轮车带着何雨水去街道。
等她处理好之后,再带着她到住处,两间厢房挺好的,并不破烂,只是屋内空空荡荡,只摆着一张桌腿歪斜的旧木桌、四条长条板凳,被褥、炊具、取暖炉子一应物件全无。
许大茂环顾一圈开口:“你收拾一下卫生,我去给你买被褥这些,不然你都没法生火做饭,更别说住人了。”
何雨水面露窘迫,攥了攥空空如也的布包:“我的各类布票、工业票先前全被婆婆收走保管,手里没有票券,置办不了家用物件。”
“没事,采买的事情交给我,就当我这个做哥哥的,送你的乔迁安家贺礼。”许大茂宽慰一句,转身走出小院,寻了无人之处闪身进入随身空间。
别的东西不多,要说家用的这些物品,那是真不少,尤其是锅碗瓢盆这些东西,许大茂从中挑选两套厚实纯棉被褥,其中一床足足十斤重的棉花被,棉絮蓬松紧实,哪怕寒冬腊月也足够御寒,被套床单花色雅致。
除此之外,又搬出一个铸铁煤炉、成套铁锅砂锅、菜刀菜板,油盐酱醋米面粮油一应俱全,顺带捎上新鲜瓜果蔬菜,还有桌椅板凳。
借着三轮车宽敞的装载空间,满满当当一车家用物资尽数拉进小院。
何雨水听见三轮车动静出门,看见满满一车生活用品,惊得目瞪口呆,连忙上前搓着沾了尘土的双手:“大茂哥,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实在太破费了。”
“都是日常过日子离不开的零碎物件,不用放在心上,缺什么后续我再补齐。”许大茂毫不在意,空间物资存量庞大,闲置堆放也是浪费,赠予的何雨水再合适不过。
二人一前一后忙活大半晌,搬卸物品、规整房间,空荡荡的小屋瞬间有了居家烟火气。何雨水蹲在煤炉旁,看着体型偏大的铸铁炉具哭笑不得:“这炉子个头实在太大,平日里怕是要耗费不少燃煤。”
“屋内没有土炕,冬季严寒,大炉子散热好,整个屋子都能暖和,多耗些许煤炭不算什么。”许大茂笑着解释。
何雨水伸手细细摩挲厚实棉被,指尖触碰顺滑的被面,满眼喜爱:“这被子也太过厚实柔软了,这得有十斤吧?”
“好像是十斤的,还有一条毛毯,你冬天的时候用!”
“大茂哥,你对我太好了!”何雨水感动的说道,随后小心翼翼的把毛毯收进旧衣柜。
米面粮油整齐码放在屋角橱柜,新鲜蔬果摆在木桌上,小家瞬间置办齐全。忙活完毕的何雨水擦去额头汗珠,转身说道:“大茂哥你坐着歇一歇,我生火做饭。”
“不用折腾,我带了现成卤肉,蒸上一锅馒头就能对付一餐。”许大茂拆开外层包装,露出塑料袋封装的卤味,浓郁肉香瞬间在屋内飘散开来。
何雨水不好意思开口:“大茂哥,能不能再麻烦你帮忙买一只暖水瓶?”
“好啊!”许大茂也没有在意,起身就去供销社,别的东西还有代替的,但是暖水瓶这东西,他还真没有现在的款式。
等他回来,何雨水已经蒸好了馒头,坐在桌子边等他。
“大茂哥!辛苦你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就敬你一杯酒!”何雨水说着,倒了一杯酒。
许大茂这才明白,何雨水请自己买水瓶,就是为了把自己支开,然后买了一瓶二锅头回来。
“好啊!”他也没在意,端起被子碰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