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他们的实验设计得相当严谨，起码以陆辰的眼光，看不出任何漏洞。
这群研究员从无机物开始，利用献祭血液的方式激活祭坛，一步步测试牛头人祭坛的各项能力。
最开始，上百组实验全部以失败告终。
直到实验动物换成山羊后，祭坛才终于有了反应。
当祭坛被激活时，祭坛中心的硕大宝石忽然燃起火焰，火光将祭坛上的山羊完全笼罩，却没有产生任何灼烧效果。
火焰持续了一分二十秒。
期间祭坛开启了一道 1.2 m的空间通道。
通道内涌出黑色雾气，黑雾吞噬了山羊，从中爬出三只小型牛头人虚影。虚影不断攻击四周墙壁，留下大量轻微划痕。
5分钟后通道关闭，虚影彻底消散。实验区域残留的雾气，导致 2名监控人员产生短暂的献祭冲动，后经精神干预完全恢复。
这份实验记录看得陆辰一脸茫然。
他快速向后翻阅，略过大量大同小异的动物实验后，终于看到了第一例人体活体实验。
陆辰精神一振，连忙仔细查看。
这一次，实验体是一名健壮男性罪犯，无任何既往病史。
在实验人员的指令下，实验体献祭了自身血液。
而这次的实验结果，也和托尼的描述高度吻合。
实验体在献祭过后，身体开始快速牛化。
具体表现为：额头长出 15 cm长牛角，皮肤转为灰黑色，肌肉暴起，失去语言能力，疯狂攻击监控设备。
三分钟后，实验体完全蜕变为身高 2.8 m的牛头人畸变体，冲破实验舱禁锢，最终被安保人员动用反器材武器击杀。
尸检结果显示，其骨骼结构已完全重构，心脏被一层金色薄膜包裹，目前依旧无法检测出薄膜的具体成分。
后续的实验内容便大同小异。
简而言之，这群研究员除了获取到变异牛头人的基因片段与部分身体组织外，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性收获。
时至今日，他们依旧没能摸清祭坛的核心运行逻辑。
翻完所有实验记录，陆辰轻轻摇了摇头。
其实祭坛本身没有太大危险性，反而守护它的六尊牛头人守卫才是最大的麻烦。
这些守卫是身高两米五、肌肉虬结的青铜雕像，不仅力大无穷，更是刀枪不入。
别说普通枪械，就算是一百二十毫米重炮，恐怕也只能将其短暂击飞。
可防御力强悍，并不代表无敌。
真想解决它们，办法数不胜数，起码陆辰就有不下五种手段，能够轻松镇压这些守卫。
“该隐！”
陆辰开口喊了一声。
该隐缓步走入实验楼。
他依旧文质彬彬，步伐沉稳从容。
不知是兼职管家的缘故，他的气质越发温润柔和。
一身西装穿得板正笔挺，从头到脚，找不到一丝褶皱。
“老板？”
陆辰抬手指向牛头人祭坛：“你去试试看，能不能把那颗核心宝石取回来。”
该隐看向祭坛顶端那颗硕大的宝石，神色平静地点头。
“好的。”
他二话不说，径直走入那处巨大的实验舱。
他刚踏入范围，六尊牛头人守卫瞬间苏醒活化。
硕大的牛目死死锁定该隐，迈步合围，将他困在中心区域。
最前方的牛头人守卫高高举起巨斧，庞大的身躯瞬间遮蔽视线。
该隐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虽然知道不太现实，但我还是想试着问问，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