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终听到自己满分通过的瞬间，心里舒了口气。
最后一题他还真没把握，尽管他猜得一套又一套的，但未必就是对的。
好在，到底是猜对了。
这道题虽然难，但那是对其他人而言，而他拥有玄牝之门与天蚕效应，可以弥补他在执行力上的欠缺。
所以他只要意识到那就是地球，基本就等于过了。
“这是什么特性？”
吴终指了指头顶上浮现的虚影。
帕米尔一笑，头顶也亮起蓝白之眼。
紧接着陶铁走了进来，同样亮起虚影：“这是只有开眼之人，可以彼此看到的虚影。”
“一旦你启动它，就成为了蓝白之眼的代行者。”
“当然，你也可以随时收起来，那么代行者效应就会关闭。”
吴终没听懂：“代行者？到底什么效果？为什么要我感染这个特性？代价是什么？”
他连珠炮般地询问，同时眨眼间，就把虚影收了起来。
除了随时可以开启和关闭外，他着实感觉不到这个特性的任何作用。
帕米尔笑道：“看来吓到你了，放心，这个特性经过长达两百年的检验，作为代行者你是没有代价的。”
“它只是个衍生的标记，来自于初代社长当年得到的第一件灾异物，我们叫它‘龙头扳指’。”
“佩戴这枚扳指的人，可以设计一个代行者徽章，所有高度复刻这个图案，并与其心意相通之人，就会成为他的代行者。”
“代行者可以替他做事，包括但不限于吃饭、喝水、睡觉、修炼……”
“比如龙头饿了，但不方便自己去吃饭时，你可以代行……替他把饭吃了，你吃完之后，真正饱腹的是他……”
“亦或者修炼，他不想修炼时，你可以替他修炼，最后练成了某种高深技巧的人，也是他。”
“还有他没空上厕所，你也可以……”
吴终摆手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说得好像初代是残废似得？怎么什么都要人代行？”
陶铁耸耸肩道：“就是举例而已，当年社里做过大量的试验，确定了只要是龙头扳指拥有者自己能做的事，就可以由代行者去做。”
“这是个很强的特性，初代由此成为了当年灾异界的至强者。”
吴终说道：“那可不？全社的人替他一个人修炼，别人吃得好东西等于他吃了，别人练出的成果等于他练成了……”
“换谁都起飞了啊！你们为何要让我感染这个特性？”
“据我观察，这是你们临时起意的吧？”
“萨尔曼原本打算拿瓶药出来的，临时换成了这道题。”
帕米尔重新点了根烟，说道：“没错，是我让萨尔曼把你的终极题换成了这个。”
“这也是当初波罗社长考科目一时，所面对的题目，满分的评判标准就是继承蓝白之眼。”
“否则你肯定没有复刻好，有明显瑕疵，或者内心毫无对地球的热爱。”
“无论是哪一种，你都不配得满分。”
吴终撇撇嘴：“话说初代早已陨落了吧？龙头扳指如今在谁手上？”
帕米尔说道：“初代陨落后，龙头扳指后来由历代社长以及首席大仲裁保管，最后一任主人就是波罗。”
“至于代行者印记，则还沿袭初代当年照着地球所画的蓝白之眼。”
“代行者与印武者一样，是所有社员都有的特性，看你的意思，你似乎不喜欢？”
吴终摊手道：“这不纯资本家效应吗？我们这些开了眼的都是打工人……”
陶铁在一旁笑了：“哈哈，我就知道你这么想，若你非要这么说，也可以吧。”
“你如果不愿意借用波罗的力量，可以永远不开启代行状态，那就等于没有这个特性，一样的。”
吴终愕然道：“借用波罗的力量？”
陶铁解释道：“你以为替别人吃饭，是用自己的肚子吗？”
“在你替龙头吃饭时，龙头的消化功能就会出现在你身上。”
“同理，你帮他上厕所，撒得当然不是你的尿，而是……”
吴终明白了：“对呀，我要想替他修炼，我首先得有他的功法，他的境界，他的修行体系啊。”
“如果我代行练习波罗的特性呢？比如替他提高熟练度什么的，是不是也能借到他的特性？”
陶铁点头道：“是的，可以。不过仅限于其中个别特性能代行，他的本命特性凌驾于龙头扳指，借不到。”
“已知能借到的有波罗的体魄，波罗的学习天赋，波罗的艺术细胞，波罗的多元之力和宿身……”
“以及他的印武者、符血人、钢铁意志、地脉与风相精神力、万能滑翔者、不灭骨、队友杀手等特性。”
他跟报菜名儿一样，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特性，吴终都听懵了。
“没想到波罗有两种精神力，还有万能滑翔者、不灭骨……这都什么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