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妻子在临走之前做的。”奥托博士颇有些得意地说道。
几分钟后，除了蝙蝠侠和班纳博士、贝蒂.罗斯之外的所有科学家们每人捧着一盒披萨沉默地在杂乱的实验室中小口品尝着，一个眉头皱得比一个紧。
“味道真是太糟糕了。”豺狼沃伦心中想道。
……
第二天中午。
蝙蝠洞内，蝙蝠侠毫无阻碍地重新进入了神盾局内部网络，飞快地搜寻着“天剑计划”相关的情报。
和蝙蝠侠以及阿尔弗雷德知道的内容一样，这个计划本身就是针对外星生物和地外威胁建立的。
但在资料之中本身并不包含任何关于外星生物的记载，只有一个名字被反复提及“卡罗尔.丹弗斯”。
这家伙并不是什么外星人，而是美国空军的一位上校军官，目前在神盾局任职。
资料之中没有具体写明她的工作内容，但这个名字和天剑计划共同被反复提及，本身就说明这个人并不简单。
“如果她也是九头蛇……”
虽然还没真正见到这位卡罗尔上校，但蝙蝠侠已经往最坏的方面去考虑了：
“并且这位九头蛇和天剑计划有关联，说明本身九头蛇的势力范围不仅仅是地球？”
“……”阿尔弗雷德在一旁听着蝙蝠侠的自言自语沉默了好一会儿。
眼看着蝙蝠侠下意识地开始按照最坏的打算去准备各种计划，阿尔弗雷德忍不住了：
“请容许我打扰一下，韦恩少爷……我们甚至还没和这位卡罗尔上校打过交道，你已经在考虑九头蛇渗透外星文明的事情了？”
蝙蝠侠看了一旁现出全息投影的老管家一眼，说道：
“没错，阿福。有一个细节你可能没注意到？”
阿尔弗雷德来了兴致：
“什么细节连我都忽略了？”
“不是忽略，而是我现在重新思考后，从记忆中找出的细节。”蝙蝠侠说道，“曼哈顿大战期间，那些普通的九头蛇士兵一大半都是标准士兵形象。”
阿尔弗雷德整理了一下他那压根不需要整理的衣襟，眼睛看着蝙蝠侠。
他知道韦恩少爷肯定真的发现什么问题了。
“阿福，你知道真正容易被洗脑，加入九头蛇的应该是哪些人。”蝙蝠侠说道，“除了那些掌握权力的九头蛇高层之外，真正底层的九头蛇士兵应该是混混、嬉皮士、流浪汉、瘾君子才对。”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他隐约明白了什么，随后眉头皱得更深。
“但实际上，那些普通的九头蛇士兵却是个个肌肉饱满，精力十足的模样，哪怕他们处于被洗脑的状态我也能够看得出他们和混混、嬉皮士、瘾君子无关。”
阿尔弗雷德依旧点头，他以为自己成了几乎无所不能的人工智能后，能够帮助蝙蝠侠做更多的事情。
但现在看来，蝙蝠侠的想法有时即使是他这个领先时代的人工智能也无法比拟。
“再加上所有的九头蛇都被洗脑，他们没有正常人该有的情绪，哪怕身边的队友被杀，他们也面不改色地一个接一个去送死……”
“我之前怀疑这些是魅惑女巫甚至是邪神洛基在背后搞的鬼，但现在看来并不一定是这么回事。”
蝙蝠侠面色凝重，一字一顿：
“阿福，相信我，如果有邪教组织大批量洗脑普通人加入，我一定会发现他们。但那么多普通人选择成为九头蛇的底层士兵，我却丝毫没有发现迹象……”
“九头蛇可能真的和地外文明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