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她的。”蝙蝠侠说道。
管家两手一摊：
“韦恩少爷，格温的档案你自己记录吧。”
蝙蝠侠也没推辞，双手在键盘上又是噼里啪啦一顿敲。
阿尔弗雷德凭空投影出一个虚假的红茶端在了手中，看着蝙蝠侠飞快地将格温的情况记录在册。
看着蝙蝠侠忙忙碌碌，阿尔弗雷德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他问了一个问题：
“不打算让她加入蝙蝠家族吗？我看她的战衣款式明显在模仿你。”
蝙蝠侠敲击键盘的动作一顿，随后又继续流畅起来：
“不，阿福。她有她自己的选择……而且我现在有新的事情要做，今晚见格温时，我发现我触发的蜘蛛感应和往常不太一样。”
阿尔弗雷德赶紧看过去，只见蝙蝠侠将几十个他非主动状态下触发蜘蛛感应的脑电波频率图排列在了一起。
这些脑电波的频次大同小异，只有今晚见格温时的这张和其他不一样。
“之前我们都认为蜘蛛感应和我在哥谭时期拥有的危险感知是一回事，但现在想来并非如此。”
蝙蝠侠说的是他刚穿越时候对蜘蛛感应的认知：
“阿尔弗雷德，把宇宙魔方的数据调取一个片段出来，编号是泽塔8677。”
“这串数据的作用在宇宙魔方中为指定具体目标并连同相同目标的不同坐标。”
“如果将蜘蛛感应分为主动激发、被动触发、遇见格温这三种情况，结合编号泽塔8677，再加上一些特查拉的帮助，也许我能顺藤摸瓜找到所谓的蜘蛛图腾所在的地方。”
阿尔弗雷德轻轻一耸肩，知道自家的韦恩少爷又要开始一些惊世骇俗的举动了。
他并未阻止，而是飞快地将使用希腊字母为编号的泽塔8677段数据调取出来。
这是蝙蝠侠和阿尔弗雷德对宇宙魔方进行分析研究时共同使用的方法，以数学和公式来解释宇宙魔方的本质，而不是用英语。
……
蝙蝠洞内，蝙蝠侠连两个小时的工作时间都没能做到，就被阿尔弗雷德以强硬的态度和语气轰到了梅婶家里休息。
第二天的上午九点，品尝了梅婶准备的早餐后，蝙蝠侠开车带着老人兜了一圈才回到蝙蝠洞。
阿尔弗雷德仍然在忙碌着，见到蝙蝠侠的到来，老管家乐呵呵一笑：
“早餐味道怎么样？自己去倒一杯咖啡吧。”
蝙蝠侠听话地去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又重新回到阿尔弗雷德身边：
“进度如何？”
“我需要一些额外的支持，比如另一个图腾的代言人。”阿尔弗雷德说道。
“你说的是黑豹特查拉？”蝙蝠侠问道。
阿尔弗雷德作为人工智能并不存在疲惫这一说，他甚至可以分出分身，一个工作一个休息，因此蝙蝠侠也没有装模作样地让阿尔弗雷德去休息。
他和阿福都知道这样做纯属多此一举。
阿尔弗雷德思考了一番说道：
“也可以是别人，但目前我们似乎没有遇到其他明确的图腾行者，南兄弟岛的那几位不算，他们虽然名字里有蜥蜴、章鱼、豺狼、蝙蝠，但无法确保和图腾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