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精神病院,但实际上瑞文克劳夫特研究所和监狱没什么两样。
而且因为某些精神病人一旦逃出去,造成的破坏和罪恶可能比普通罪犯还大的缘故,这座精神病院的防卫力量甚至比赖克斯岛上的赖克斯监狱还要严上几分。
不过那是几个月前的赖克斯监狱,现在的赖克斯岛上看守力度同样不小,毕竟短短几个月时间里发生了两次越狱。
此时克莱图斯就坐在自己的牢房之中,低着头脸上带着古怪的笑意,耳朵里听着外面巡逻的脚步声来来回回。
慢慢地,克莱图斯将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轻柔地抚摸着那里,那神情仿佛怀孕的孕妇。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里面有东西,而且那东西是活的,正借由他的身体不断孕育着。
或许不需要多长时间,他肚子里的东西就能破体而出。
到那时,克莱图斯就不必一次只杀一个人了,那样效率太慢。
他将在纽约展开一场盛大的屠杀。
“哒哒哒。”
精神病院的女医生坦尼斯.尼维斯在几名狱警的陪同下走来。
她让狱警守在了门外,自己独自一人进入了克莱图斯的牢房:
“克莱图斯,我是你的医生……”
克莱图斯低着头,眼睛却向上盯着医生:
“你愿意成为第一个死在我的屠杀之下的人吗?”
说话间,克莱图斯咧开嘴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坦尼斯.尼维斯医生微微一笑,没有在意克莱图斯的话。
比他还要疯癫和猖狂的精神病人她又不是没遇到过。
例行问了几个问题,建立起医生与病人之间的初步接触后,坦尼斯医生又匆匆离开。
她不会忽视每一个病人,但病人被关进精神病院内的第一天并不是个好的洽谈和治疗时期。
她此番过来只是用自己温和的态度安抚对方,真正的心理治疗还在后面。
当然,如果此时克莱图斯企图对她有什么想法,坦尼斯医生也不介意掏出枪给对方的小弟弟来一枪。
坦尼斯医生离开后,狱警也同样跟着离开,克莱图斯再次将一只手放在了腹部。
随着时间流逝,很快深夜降临,到了精神病院的熄灯时间。
克莱图斯察觉到他肚子里的东西开始逐渐蠕动起来,一点点撕裂着他的内脏。
剧烈到无法忍受的疼痛让克莱图斯大声惨叫起来,他的肤色一点点由白色变为猩红色,猩红之上还分布着无规律的黑色纹路。
“啊!!”
惨叫声在精神病的走廊内回荡不休,其他牢房内精神病人的肮脏谩骂声不断传来:
“哪个宝贝进来的时候把你妈的菊花也一并带进来了!”
“我想看着那个惨叫的家伙打飞机,我愿意支付十美元。”
“我一直想试试牢房里的马桶,是不是有人替我先试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