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东:“阎师傅,刘师傅,按照铁路规定,铁路枕木是公家财产,是人民的,不是我个人能处置的。”
阎埠贵:“哎,东子,就要一些铁路不要的,我们知道,你当干部,担心影响,放心,甭管对谁,我都保密。”
陈卫东:“阎师傅,枕木是公家财产,我们要拿,那就是盗取公家财物,阎师傅,你是小学教员....”
剩下话陈卫东没说,小学教员教唆别人占用公家财物?
真要是传出去,他教员也不用当了,就等着扫大街去吧。
阎埠贵吓出一身冷汗来:“东子,我就是开玩笑,你别多想。”
刘海中脑子再粗也不敢和公家财物扯上关系了,俩人起身就要离开,陈卫东拎起两个人的东西,等到俩人走出门口,他才拎着出去,“阎师傅,刘师傅,你们的东西忘记带了。”
前院几家人纷纷好奇看向阎埠贵和刘海中,俩人臊得老脸通红,拎着东西,唉声叹气。
刘海中:“老阎,你有招儿吗?”
阎埠贵:“有什么招儿?这要是傻柱,许大茂,咱俩联手或者拉上老易,还有点办法,陈卫东?
大学生,做事说话滴水不漏,东子真要上纲上线,咱俩讨不来好处。”
田秀兰气得将手中抹布丢丢下去了:“这些人,还真是,没点数儿,这要是真给他们弄了枕木,回头咱院子里各家都得上门,连带着胡同人也得找上来。”
陈卫东倒是没生气,四合院就这德行,说他们坏吧,横竖都没杀人放火,说不坏吧?
算计起人来,没原则,没底线。
陈老太太:“行了,有气也别出去说去,免得被人乱传,影响东子名声。”
陈老爷子拿着旱烟杆子,冲着陈老根就敲了一下子:“你这爹怎么当的?啥事儿还得东子跟着费心。”
陈老根:“爹,就说两句,我有数。”
“哼,有什么数儿?以前结婚靠爹,靠兄弟,这会年纪大了靠儿子,老陈家就你最没出息。”
陈老根一脸委屈,当初他一个人跑来四九城,拉黄包车并且在建国后带着一大家子,落户四九城,那会儿秦家村人都说,陈老根是老陈家骄傲,当时陈老爷子没反驳,还挺高兴来着。
现在怎么成他最没出息了?
伴随着一阵哭嚎声,陈火拎着一篮子的杨树芒子和棒梗走进四合院,陈火:“棒梗,别哭了,回去让你奶奶给你看看,晚上吃点细粮就不疼了。”
“呜呜呜,陈火,我晚上找你玩....”
刘素芬看着棒梗哭嚎,将陈火手中篮子接过来:“怎么回事儿?”
陈火:“棒梗跟着我们爬树,撸槐花吃,将蜜蜂给吃嘴里了,都被蜇肿了。妈,今儿别吃柳芽了,那万一太苦了,吃杨树芒菜团子吧?这是我特地爬树上摘的。”
在老四九城杨树芒,柳芽,槐花,榆钱,榆皮面,木兰之类的哦都是能吃的,白杨毛子味道相对可以,要是炒肉末,那绝对是一绝。
田秀兰瞧着这些杨树芒笑着说:“那敢情好,今儿干脆大放一回,做个玉米面杨树芒菜团子,再油脂渣炒杨树芒。
前一阵领弟儿给带来的东山煎饼,正好咱卷着吃。”
怎么着,陈老爷子陈老太太,还有陈卫东都在家吃饭,也得见点荤腥。
杨树芒要是搭配油渣,那绝对是一绝。
“乌食芒乌食芒,下来找恁娘,恁娘不在家,下来找老八,老八戴着高帽子,七零八落一套子.....”
几个小的听说晚上有荤腥,高兴地唱起歌谣。
这年代,要是饭菜能带点猪油渣,堪称过年了。
陈卫东一家子忙着做饭收拾,因为平时陈卫东一家人都比较忙,前院几户合用一个炉子,田秀兰就主动排队在最后一家,这倒是也方便,炒菜耽误别人家做饭。
而棒梗哭嚎着回到家中:“妈....”
贾张氏正在家里骂傻柱那黑了心肝的,没良心,都是街坊邻居买那么多白面馒头不接济她家呢,就看着棒梗肿着嘴回来了。
“哎呦喂,小祖宗,你这事儿怎么了?”
“被蜜蜂蜇了,呜呜,妈,陈火说,我晚上得吃酱油泡馒头了.....泡烂糊,嘴才不疼。”
秦淮茹眼眶一红:“家里没有馒头了。”
贾张氏瞪眼:“凭什么没有了?之前不是每天都奖励吗?现在凭什么不给了?不行,我得去找他们去!”
贾张氏起身就要去居委会闹腾。
秦淮茹赶紧拦着贾张氏:“妈,您能不能别闹了,今天傻柱那事儿我就说您别闹,您非不听,现在好了,傻柱那边说了,以后不需要买馒头了,咱家哪里来的馒头?
因为您这一闹,瞧着吧,今晚上领弟儿和傻柱又得吵吵!”
“不是,我没听明白,咱家馒头关傻柱家什么事儿?”
秦淮茹红着眼:“是傻柱感恩以前东旭接济他们兄妹,可怜咱家日子困难,棒梗都瘦了,还有东旭每天上工饿肚子,偷偷每天给咱家送馒头火烧,怕东旭知道,不收,才让我编了这么个理由,您倒好,不感激就算了,还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