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太太:“咱这是损失了一只鸡,现在活的老母鸡,市场上,五块钱都买不着。”
许大茂走到前院:“哎,东子,听着没有?易中海那老狐狸,又开始和稀泥了,他看似公正,各打五十大板,实际上,就是偏偏心贾家,贾家就被鸡啄了两口青菜,这才几个钱。
刘铁柱家没了一个下蛋的老母鸡呢。还故意说要遣送回乡下,老狐狸明知道,刘老太太最怕她小儿子被送到乡下去。”
陈卫东没有说话,这事儿,确实易中海有点和稀泥,向着贾家,但是站在陈卫东角度,他觉得没什么不好。
就刘老太太整天将自家鸡放出来,逮着谁家菜,吃谁家的,好好的菜都被霍霍了,要是青菜还好点,像是陈卫东家种的倭瓜,基本上一朵花一个瓜。
这要是将花痴的差不多了,以后倭瓜少,就得多吃粮食,问题是等过两年,买粮食难如登天。
该给刘铁柱娘一个教训了。
许大茂:“我刚才出门还瞧着,那芦花鸡原本在傻柱家门前吃倭瓜花我觉得这鸡,绝对是傻柱故意赶到贾婆婆家的.....”
“东子,吃饭了!”
刘素芬话响起,陈卫东和许大茂打了招呼,就回到屋子里,妞妞已经将酱豆腐买回来了,看着炉子上焦黄的馒头干,双眼放光。
陈卫东将馒头干从炉子上拿下来,挨着抹上了王致和臭豆腐,然后一人分了一块,陈老爷子和陈老太太不约而同的将馒头干递给陈卫东,“东子吃,我们牙口不好了。”
刘素芬拿出刚热好的二合面馒头:“爷爷奶奶,你们吃蒸的。”
陈老爷子将馒头掰开放在碗里,刘素芬帮着给倒上热水还有酱油,这会儿还没有说泡馒头对肠胃不好的说法,所以,这年代的老人,基本都喜欢吃酱油泡馒头。
陈卫东将碗里的馒头干,分给妞妞一块,妞妞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咬了一口之后,在嘴里细细咀嚼着,老半天都舍不得咽下去。
陈金几个更是吃的双眼放光,对这年代的孩子来说,二合面的馒头干搭配豆腐乳,都是难得的童年美味了。
二合面馒头,肯定不能让家里孩子敞开肚子吃,今年物质匮乏,像是阎埠贵家,都是一天三顿高粱面了,陈卫东家也不例外。
但是今儿陈卫东难得回来,得改善伙食,刘素芬就做了糊塌子。
“糊塌子”是老四九城最喜欢的小吃。用均匀的鸡蛋擦成细丝的西葫芦,加上点杂粮面,调成糊状,摊在放油的铛里,煎出焦黄色,并泛着西葫芦的嫩绿,散发出诱人的香味,蘸着醋蒜吃真是胃口大开。
再搭配着桌子上的玉米粑粑,妞妞闻着桌子上的香味,仰着头:“老掰,今儿咱家做这么好的饭菜,是过年了吗?”
陈卫东乐了:“没有过年,你多吃点,让你多长个儿!”
田秀兰:“快吃,吃完了,都站在门框上,给你们量量,长个儿了没有。”
陈卫东小时候是在秦家村,每年,都会站在门口,陈老爷子给比划着他的身高,在门框上划上一道线,第二年,再比划着划一条线,这样一来就知道家里孩子一年长了多高。
几个孩子听了之后,欢呼一声,开始闷头吃饭。
陈老爷子:“东子,从咱这儿骑车子,到你们大院远吗?”
陈卫东:“爷爷,不远,路还特别好记,先沿南锣鼓巷北行至鼓楼大街,西拐经地安门内大街、西四北大街、西四南大街至西四路口,继续西行经阜成门内大街、阜成门外大街,再沿复兴门内大街、复兴门外大街向西,骑着过了军事博物馆,就差不多到羊坊店大院了。
待会儿我给你写一个地址,然后再画一个简单的地图,回头让我爸骑着车,带你走两遍。”
陈老爷子笑眯眯地说:“哎,行。”
陈卫东:“爷爷,您要是去我那里行,但是回秦家村,一定要让我爸陪您回去,路长,您一个人危险!”
陈老根:“是啊,爸,我这一阵正跟着供销社练枪法呢,回头我带您回去,这会儿路上不太平。
就前一阵许大茂下乡放电影,被两个小子开了瓢,也幸亏他反应快,拔枪将人给吓跑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着饭,刘海中回家将陈卫东的情况和刘光齐说了一遍,刘光齐毕竟是大学生,懂得比刘海中多,他听到刘海中说的陈卫东研究蒸汽机车之后,眸子微闪,看着样子,陈卫东这蒸汽机车的发展前景不怎么好。
但是纺织行业虽然是轻工业,但却是新国家的重点工业,要是他一直闷头努力,回去让晓凤的爸妈,帮着他找找门路,将来他超过陈卫东,还有机会。
想到这里,刘光齐释然了不少:“爸,明儿我就去车站看看有没有车票,早点回去,你给我准备点钱。”
刘光天:“还要钱,我说哥,你当初从读书上学,到找对象,找工作,将咱家的家底儿可都造没了,你好歹的给我们留点儿啊,我还得安顿工作找媳妇呢!”
“砰!“
刘海中重重将筷子放在桌子上,冲着刘光天一脚就踹过去:“混账王八羔子,我和你大哥说话,有你说话的份儿?
家里的东西都是老子挣的,老子说给谁就给谁!给我滚一边跪着去!”
刘光天一脸忿忿不平,但是看着刘海中沙包大的拳头,却不敢说话。
刘光福低着头,吃饭,跟个鹌鹑一样,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刘海中:“老大,回头我将这月工资给你,你回去能打点就打点,你的前程是大事儿,如今爸就盼着你出息。”
刘光齐低头嗯了一声没说话,要不是家里还有事儿,他是真的不想回到这个家了。
夜色深深,院子里各家吃完饭,都坐在院子里,老人拿着蒲扇纳凉,孩子们在院子里撒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