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被王主任这么一夸,骄傲的挺直了腰杆儿。
商主任看着陈木这小模样,甭提多羡慕了,她家五朵金花,一个儿子也没有,要是她能有个这么出息的儿子就好了。
王主任:“鉴于陈木小同志英勇奉献的精神,过几天人民报的记者会专门来咱院子里采访陈木小同志。
另外,陈木小同志,这是先生给你的奖励。手写档案,档案中,将你的侦查能力写下了。这档案一份留在你学校,一份留在街道办,还有一份,你自己保存好。
将来,升学,工作,都是加分项。”
一般档案没有个人拿着的,但是这档案是给陈木的奖励。
陈木看着那档案用力将手在身上擦了好几下,双手接过来,只见上面写满了陈木的个人档案,唯独最后一句,最吸引人:“陈木同志符合招兵要求....”
陈木看着眼眶通红,激动的双手颤抖:“老掰,你帮我拿。”
陈卫东接过报告,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瞳孔一缩,竟然真的是他的字迹。
穿越之前,陈卫东去过史家胡同,路过世界知识出版社,一抬头见一束阳光正照在大院里一面赭红色高墙上,墙上树影斑驳,“世界知识”四个鎏金行书大字自上直下镌刻其上。
也到城门楼广场特意去看过碑文,也在沪城鲁迅纪念馆的黛瓦白墙前凝望过笔法神韵,亦行亦楷的笔势让他疾风走笔,笔锋藏露闪烁,笔画遒劲雄健。
书法风格自成一家,亦楷亦行亦草,古雅厚重有之,潇洒遒劲有之,锋芒内敛有之,洒脱疏朗有之,即使把每个字单独拿出来,也是怎么看怎么舒服,有种特别的韵味。
重要的是,这一份字,足以可以当做传家宝了。
陈老爷子和陈老根,陈卫南此时也忍不住向前看着那字迹,还有院子里大家伙也都好奇围过来。
当看到熟悉的落款,所有都震惊了。
阎埠贵嗫嚅记下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刚才他还说陈木不会算计过日子,结果,就几斤富强粉,这是给家里换来了一份传家宝啊。
王主任看着那字,眼神中也充满羡慕,陈卫东将家里几个孩子培养的可真好。
王主任:“希望大家都能学习陈木小英雄保护祖国的精神。”
热烈的掌声响起,陈木脸颊通红,腰板挺得直直的,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万众瞩目。
爸爸看向他的眼神,充满骄傲,妈妈也是骄傲的看着他,还有老掰,眼神中满是欣慰。
陈木以前学习不好,也不善言谈,家里五个孩子,一般好事儿极少找他,也就谁家打破玻璃找来了,家里碗碎了,直接拽起陈木就揍,保准没错,这孩子太淘气。
陈木也习惯了,成为家里淘气鬼,总是被忽略不被重视的那个,但是,现在他终于也能和大哥一样,成为家里的骄傲了。
陈老爷子:“东子,这档案得好好收着,可不能随便乱放,万一坏了可了不得了。”
陈卫南:“东子,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你收着吧。”
陈卫南是经过考量的,他住在四合院中,人多嘴杂,加上要评选上文明大院,家家户户都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平时家里孩子进进出出,再加上刘素芬做妇联工作,偶尔带人回来,难免会有个疏漏。
陈卫东住在大院,相对不管安保还是各方面都会好很多。
而且,陈卫东书比较多,将它夹在书里,刚刚好。
陈卫东:“行,哥,嫂子,陈木,这档案就先放在我这里了,等需要再找我拿就行。”
陈卫东打算回去找本书,将档案夹在里面,然后放进空间中。
陈老根忍不住将陈木抱起来,“好小子,给爷爷争光了。”
陈木兴奋不已,妞妞仰着头:“二哥,你真厉害。”
陈金,陈火和陈土也都看向陈木。
陈木拍拍小胸脯:“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一家人其乐融融,这会儿谁也不敢说陈木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了。
王主任和商主任查完户口离开后,陈老爷子喊着一家子回家去了。
阎埠贵低声嘀咕:“这老陈家还真是闷头炉子吃好草。”
傻柱冷哼一声:“那也比有些人家,叫天驴子满天跑的好。人家陈木这可是和东子一样,光宗耀祖了。”
陈卫东因为身体属性增加,听力一直很好,他听着傻柱和阎埠贵的话,嘴角微抽,别说,这形容虽然不好听,但是也贴切。
闷头驴子吃好草,说的是低调实干、不争不抢、任劳任怨的人,反而能“吃好草”。
叫天驴子满天跑是说好高骛远、夸夸其谈、四处折腾却无实质成果的人,最终就吃不上草了。
陈卫东这边一家其乐融融,三合屯,昏暗的煤油灯下,田招娣正低头一折一线的给她妈缝补衣裳,她妈的眼睛虽然看好了,但是得好好养着。
正常人晚上在煤油灯下作业久了,眼睛都会坏,更比说她妈妈这种眼睛有毛病的。
田招娣低头做针线,田招娣的哥哥,田冬青和他媳妇梁麦正在外面一边做饭,一边瞧瞧往里面看,梁麦给田冬青使了好几个眼色:“你赶紧问问呀,这晓凤对象都定下了,娣儿再托,得拖多久呀?
你这当哥的都不给上心,谁给上心?再说,娣儿一直想着要将娘接到四九城去,你舍得娘吗?
至少问问娣儿和先生,现在什么情况....”
田冬青不是田招娣家的亲生孩子,而是父母在抗战中牺牲后,田招娣家就收养了田冬青。
田冬青一直感念田招娣一家的养育之恩,将自己当成了田家孩子,坚持要给田招娣的母亲养老送终,但是田招娣却愧疚,她这几年在四九城,一直将赡养母亲的责任丢给哥哥和嫂子,哥哥嫂子生活不容易,所以一直想着将母亲接到四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