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如果不交,或者在账目上面做手脚,就会被开除出青松堂,同时昭告江湖同道。
陈瑛觉得这与其说是门派,倒不如说是个传统企业。
“这是指地成刚符,也是我最擅长的一种符法。”
周远山对陈瑛解释道。
符箓虽然听上去是一回事,但是其中的差别是非常大的。
符,就是兵符,是号令。代表了修行人对天地鬼神直接下令,让他们依照自己的意志运转。
而箓则是资格,代表了身份,象征自己在天地群仙之中的位置。
“本门早年间,曾经有一张天师府赐下的仙箓,不过后来被天机宫妖人攻破山门,那张仙箓也就不见了。”
周远山感慨一声:“后来我们在松江重开基业,从天师府又请来了一张符箓,但总不能跟当初的那一张比。”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七八。”
陈瑛接过周远山递过来的紫色符箓,其材质如冰似丝,好像是截下来一段流光所成。
上面用上古时青铜器上常见的金文写着。
“兹有修行人周远山,任北极驱邪院三官神将,领道兵七十二,仙官三千。”
看上去不伦不类,但是陈瑛却能够感受得更多。
以今天陈公子的修为,早已经是万法归宗,触类旁通。
眼前这张符箓虽然怪诞,但是其与周远山之间有着一种玄奥的联系,同时又跟整个天地有着保持着一种共鸣。
这种共鸣,就好像是自己与渊狱之间曾经存在过的那种。
“这个世界是昆仑墟所造,换而言之,也等于是某种程度上的渊狱,既然如此,天师府自然可以调用其中的天地之力。”
“从这个方面看,所谓的地脉之力,还要再做研究。”
夜色深沉,周远山拿来棋盘,两人分执黑白,对弈起来。
周远山出身书香门第,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比起草莽的苏老板,的确有一股温良君子的味道。
不过陈瑛不会下围棋,所以两人也就只好在这里下五子棋。
而且陈瑛的棋风很不道德,能堵就堵,绝不争胜,所以每一把都类似膀胱局,周远山下得万分痛苦。
“这几天都没有什么异动,我在松江出差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马上就会回港九,述职之后就去星岛了。”
陈瑛简短介绍一下。
麒麟实业的情报人员已经查出了云勐的行踪。陈瑛准备直接动手,杀了云勐,就扔下这一摊子事情。
如今的情况是我明敌暗。如果那些‘仙人’非要当缩头乌龟,陈瑛还真不好在林罗裳的地盘上掘地三尺。
“也只好如此了。”
周远山感慨一声。
“其实我已经有了赴死的觉悟,这段时间还是耽误您了。”
“没关系,我也跟着周先生学了不少符法。”
陈瑛客气着说道。
忽然,外面阴风大作,一阵阵鬼哭之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