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跟真的一样。
陈瑛一挥手，黑暗便将两个木匣吞没。
鬼朝奉是旧世界人类的代表，他们对新世界人类的态度放在一边，这群人对自己的敌意简直毫无由来。
比起这群人的行动，陈瑛更在意的是这种态度的起源。
为什么会对自己有如此大的敌意。
这才是重中之重。
不过这里毕竟不是动手的地方，更何况事有轻重缓急，对付这些老登也不急于一时。
陈瑛点了点头，算是完成了交易，带着林罗裳从当铺之中走开。
鬼市之中的雾气时浓时淡。
两人渐渐走出鬼市的范围，前方只剩下一条通往无穷远处的青石长阶。
陈瑛在前，林罗裳在后，她忽然开口说道。
“刚才若是出手，你有七成胜算。为什么不直接将那个死人给斩了。”
“我单独对上他和鬼市，纵然有七分胜算，若是算上你呢？”
“你怕我对你不利？”
林罗裳一扬眉毛，她心里忽然升起一丝骄傲。
“我怕你犯傻，不得不连你也一起杀了。”
陈瑛背着双手，眼睛看向远方。
林罗裳眼睛微微眯起，像是一只炸毛的三花。
居然被人看扁了。
青石板路似乎没有尽头。
远处，一座无穷坟茔堆砌的肉山似乎正在不断地蠕动。
旧世界的一切随时随地都在变化，但是在这变化之中依旧保留着一丝规律。
比如眼前这座坟山，似乎跟鬼市的距离一直都没有变化。
“超越法则之上的东西，你有了解吗？”
陈瑛开口问道：“超越法则之上的力量，你有了解吗？”
“闻所未闻，不过我看那个骷髅头说的话不可尽信。”
林罗裳握住手中长剑，生怕有一个回答不好，身旁的男人就会直接把自己给撕了。
“难怪。”
陈瑛似乎早就清楚这些，只是依旧向前走着。
他什么意思？
林罗裳微微皱眉。
“毕竟你是他们制造出来的工具人，恐怕也没有多少情报价值。”
陈瑛如是说着，林罗裳心里腾起一股火焰。
居然如此瞧不起人。
“跟我讲讲王子乔吧，或者说王莽。”
陈瑛接着问道：“关中死国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我转世之后，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对他的了解……”
“还真是没多少用处。”
陈瑛简单评价一下，向前一挥手，青石板路随即分开一条岔口。
“这是……”
林罗裳望向远方，空间与方向成了陈瑛的掌中玩物。
如果真的存在法则之上的力量，那道路的尽头又是什么？
陈瑛脸上不带一丝表情说道：“走吧，回家。”
港九，麒麟大厦。
吴婕为陈瑛捏着肩膀，好奇地瞧着一旁的林罗裳。
此刻，林罗裳手持长剑，像是个卫兵一样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