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由上百块极小玄式防御装甲制成,并靠着环锁结构连在一起的软甲片抵在了肌肉电缆束的上方,特伦尼斯将军这一刺只是击毁了贝内特耗费不少时间制成的软甲片,并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咽喉疼的要命而已。
贝内特闷哼一声,跳包控制的都不那么稳定了,歪歪斜斜的胡乱飞动,还是德马斯远程接管了他的盔甲,才稳定了贝内特的飞行。
听见身后的呼啸风声,特伦尼斯将军心里再怎么遗憾,也得回头面对安托万的追击了,他下意识的回身一剑,那剑尖舞出来的流光覆盖了一大片空间,以此来命中那位置总是变化的安托万。
只不过特伦尼斯将军没有想到,过来偷袭他的不是安托万,而是费伦。
那一面正面烂乎乎,还咕嘟冒泡的沼泽盾牌正好挡住了特伦尼斯将军的剑花,一股强大的吞力从里面蔓延出来,越是搅动,刺剑就陷入的越深。
特伦尼斯将军一惊,他没想到这些战士的进攻手段如此多变,安托万也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从侧面迂回过来,破碎之刃刺入了特伦尼斯将军的腋下。
安托万抓住破碎之刃的剑柄,心里一念,力量就灌入其中,催动着没入身体的刀刃破碎成千百份,这些碎片在特伦尼斯将军的体内乱窜,短短几次心跳就让他的内部千疮百孔。
痛苦还在转化成欢愉,但身体却因为内部形成的空腔而无法继续支撑下去了,胸口猛地塌陷下去一块,逼得特伦尼斯将军呕吐出一口含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即使遭受如此重创,特伦尼斯将军仍有一战之力,他已经废了一条手臂,但腿还完好无缺,抬起一脚狠踹在了安托万的胸口上,然后他回身转体一个鞭腿,绕过了费伦举在身前的盾牌,脚尖命中了费伦的腰腹。
贝内特、安托万、费伦被击退,一管浓缩精酿立即打入体内,减轻了身体上的疼痛,他们向着特伦尼斯将军发起第二轮进攻。
在他们的拖延下,德马斯有条不紊的将他的重型轨道炮组装起来,这门轨道炮是他用恐虐黄铜铸造,用色孽恶魔鲜血浇灌成形,专门用来对付色孽大魔的杀器。
一枚颅骨被德马斯放入炮膛之中,炮闩紧闭,八芒星瞄具将特伦尼斯将军死战的身影完全套住。
今日就是你的毙命之日!
德马斯扣下扳机,颅骨呼啸飞出,击穿了特伦尼斯将军的胸口,留下了一个无法愈合,不断燃烧的可怕伤口。
“哇!”
特伦尼斯将军终于支撑不住了,他感觉到这命中身体的颅骨还附带着诅咒,痛苦无法转化成欢愉了,他跪了下去,鲜血从嘴中如瀑布般涌出,他的力量也随之一同流失。
他抬着眼睛,希望自己的奋战至少能引来敌人的一些注意,然而马卡斯根本就没有多看他一眼。
尊主啊,我已尽力...
下一刻,特伦尼斯将军的心脏被安托万剜了出来,在掌中捏碎了。
轰隆一声,最后的堡垒在撞击中倒下,沉重的大门落地时卷起的气浪也掀飞了色孽恶魔鱼死网破的勇气,他们失魂落魄的逃走,寻找着离开亚空间的方法,想要躲到现实来逃避色孽未来的惩罚。
那些事情就不是马卡斯该在乎的了,他看着前方,环绕着色孽宫殿的六环在眼中渐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