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合之手是进攻的矛头,钢靴践踏着敌人的防线。
辅助军是辅助的射手,各种重型武器、火炮、战斗服拦截四面八方涌来的恶魔。
而盟契部队是糅合统合之手与辅助军那断崖式差距的润滑剂,他们灵活的分散于各处,填补着统合之手无暇顾及的区域,往往一个盟契作战小组,就能保证至少十门自行火炮的安全。
至于那些后来吸纳进来的放血鬼,马卡斯派他们去宫殿的各处制造混乱。
向着老妪之剑位置前进的人也不止马卡斯一人,奥托也正指引着察合台在走廊中穿行。
察合台通过眼神确定了奥托的心思,利索的将他夹在腋下,像是挟持了一个人质。
一直忠于奥托的德伦塔大总管看见察合台这凶神恶煞的样子,顿时慌了神,千叮嘱万嘱咐其他恶魔一定要将奥托给救回来。
窝在书房里天天写逆天小故事,给了这些恶魔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那就是察合台似乎并不如他的那些个兄弟厉害,但那不过是察合台保护自己的伪装。
当巧高里斯的雄鹰不必掩饰自己的锋芒时,他便能一跃而起,震惊旁人。
蒙尘的白虎大刀重新出鞘,察合台的挥砍与马卡斯不同,后者的挥砍是你能看见,但你就是抗不下来,只能眼睁睁等着死亡降临,而他的挥砍像是流星划过,当你看见一抹闪亮的尾痕在眼中绽开,你的身体早就已经多了一处致命的伤口。
一个原体、一个强大的难以复刻的星际战士,两人一里一外愣是将整个宫殿搅成了一团糟,如果你还嫌这地方不够乱,那么放血鬼就举起火把将整个屋子也烧了起来。
“废物!都是废物!”色孽看着自己的宫殿逐渐垮塌,祂不管不顾,直接靠着烙印在身体和灵魂之中的色孽印记将堕落的帝皇之子和他们的父亲一并召唤了过来。
在这一过程中,注定会有许多人因为空间的撕裂而活活炸开,但色孽毫不关心,不管是帝皇之子,还是福根,都不过是可有可无的玩具而已。
在莫大的痛苦之中,无暇之刃卢修斯和他的战帮从战舰里的派对瞬移到了宫殿中的战场里,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色孽的力量就强行洗礼了他们的脑子,逼迫他们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突然的战争之中。
“该死的,这是一场噩梦吗?”
在莫大的痛苦之中,自称为基因始祖的法比乌斯被召唤了过来,作为一名和血怜人打过很多交道的基因学者,他同样清楚科摩罗如今的混乱,在被召唤过来之前,他正搜索一个血怜人的秘库。
“不!我离那个基因螺旋柱就差一点了!”
法比乌斯撕扯着他为数不多的头发,当他意识到自己体内流动的色孽之力时,他没能获得宝物的痛苦转变为了无法掌握命运的惊恐。
我居然会被色孽之力强行控制?我不是清醒的吗?我不是没有屈服于色孽的腐化吗?可为何我仍会出现在这里?
没有太多时间给他思考这些了,放血鬼可不会去怜悯一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老头子,法比乌斯挣扎起身,在混乱之中保全性命。
在莫大的痛苦之中,在蛇窟里舔舐自己伤口的福根出现在了战场上,他蛇一样的身体有着许多可怕的伤痕,腐烂的浓汁从里头流淌出来,焦黑的头发燃烧着金色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