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歹也是你的舅舅不是么?”
“再说了,你应该知道的,如果这小老头真让我不舒服了的话,我肯定也不会让他舒服的。”
奥黛丽看着苏羽那摩拳擦掌的模样,心中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所以,会怎么样?”
“我想,你应该不想知道的。”苏羽朝着奥黛丽笑着露出了两排大白牙。
这也让奥黛丽有些为难了起来。
她看出了苏羽的意思。
到时候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她应该帮谁呢?
一边是自家欠揍的父亲,一边是可怜巴巴的表姐和她的老板。
貌似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奥黛丽没有再多想什么,而是朝着伊莎贝尔和苏羽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便带着两人前往了餐厅,为他们进行接风洗尘。
......
深夜的大雨毫不留情的冲刷着整个贝克兰德。
不管是上城区的贵族们,又或者是下城区的平民们。
在这场大雨之下,都显得是那样的一视同仁。
在伯爵庄园的书房当中,一道身影窸窸窣窣的正在抽屉当中翻找着什么东西。
轰——
直到伴随着雷霆一同降临的闪电,映照出了这人脸上的苍白与癫狂之色。
......
翌日清晨,苏羽打着哈欠从客房当中醒来。
不得不说,贵族不愧是贵族。
哪怕只是用来招待客人的客房,都是用的极为柔软的天鹅绒毛所做成的被褥。
而在通风口处所弥漫着的那股用来安神的熏香,更是普通平民们哪怕工作十年都不一定买得起的高档货色。
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苏羽也是第一次睡得这么舒服。
再加上昨晚那些美味的菜肴。
要不是伊莎贝尔看起来和她舅舅闹僵了的话,苏羽还真想多在这里待上几天。
但可惜,伊莎贝尔昨晚好像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在今天和霍尔伯爵告辞之后,就会回到属于他们在贝克兰德的家中去。
但愿霍尔伯爵今天就别把伊莎贝尔气哭了吧。
苏羽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不然的话,哪怕那小老头是伊莎贝尔的舅舅,他都恐怕忍不住朝着那张胖脸挥拳。
苏羽正打算再在床上眯上一会的时候,客房的大门却突然被敲响。
“少爷,起来了么?”
“伊莎贝尔?难道说这么早就要回去了么?”苏羽看了看外边的天色。
虽然昨晚下过了一场大雨,但太阳却依旧执著的从山头缓缓升起。
“不,不是的。”伊莎贝尔打开了房门,走进了房间当中,十分娴熟的捡起了苏羽昨晚随便丢在了地上的衣裳。
“是庄园内出现了一场凶杀案。”伊莎贝尔一边给苏羽穿着衣裳,一边说着庄园今天所发生的事。
“凶杀案,难不成?”苏羽愣了愣,连忙握住了伊莎贝尔的手,脸上满是遗憾之色。
“还请节哀,不过还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你舅舅不是我杀的。”
“别闹了。”伊莎贝尔朝着苏羽白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如果死的人真是我舅舅的话,难道你以为我还会这么心平气和的和您说话么?”
“好吧。”苏羽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了一丝遗憾之色。
“所以,是贝克兰德无能的警方又搞不定了么?”
“是的。”伊莎贝尔朝着苏羽说道。
“舅舅要求他们必须要找到凶手,他们没办法,然后又听奥黛丽说您在这里,所以向舅舅请求您的帮忙。”
“然后呢?”苏羽挑了挑眉。
他可没忘记昨晚那位伯爵可没给自己什么好脸色。
“就像是您想的那样,舅舅把他们又骂了一顿。”伊莎贝尔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然后那小老头还是让你来请我了,是吧?”苏羽揉着伊莎贝尔的纤手,朝着她挑了挑眉。
“看着那家伙在你面前低头,你有解气一点么?”
“那可是我舅舅。”伊莎贝尔将手从苏羽的魔爪当中抽了出来,继续为他穿着衣裳。
“不过,如果是解气的话,肯定还是有的。”
“好吧好吧。”苏羽听着伊莎贝尔那低声喃呢的声音,微微伸了个懒腰。
“看样子果然还是没我不行啊。”
......
霍尔伯爵庄园的死者,是一名负责守夜的守卫。
根据伊莎贝尔的介绍,那名门卫是她和奥黛丽还没生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庄园当中任职的老人了。
再加上那名门卫在将近二十年的工作当中都没有出过任何的岔子,使得霍尔伯爵也是十分的信任那位守卫。
最近更是让那名守卫负责对书房那片区域的巡查。
顺带一提,霍尔伯爵家的书房虽然被叫做书房,但实际却更像是一座独栋二层的图书馆。
说是对书房的巡查,但实际也就是一个极为轻松的守夜活。
所负责的工作,也只不过是在夜晚之时,为前往书房的伯爵大人点上一盏灯,在伯爵离开的时候把灯熄灭。
平常伯爵晚上不去书房的时候,守卫完全可以窝在一楼的隔间休息。
伯爵要不是看在守卫忠心耿耿这么多年的份上,根本不会让那名守卫来干这种轻松的活。
但让伯爵没想到的是,那名守卫竟然会就这样死在了书房当中。
“死者去世的时候,大门是被反锁着的。”伊莎贝尔带着苏羽朝着书房赶去,顺带继续介绍着情况。
“书房的窗户有着由内至外的碎裂痕迹,然后我舅舅丢失了一些看起来比较值钱的钢笔。”
“按照警方的推断,现场的痕迹看起来就像是守卫将那些钢笔丢出了窗户,然后畏罪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