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董柏涛都这么说了,孟成蛟也就决定了,直接扬手招呼,“行,那大家就出发!”
……
商业街上,冷饮店前,街边树下
沈亢正感叹着08年的小伙子们反诈意识很强,就要把手机收起来,却是又响了。再一看来电显示,竟是宗士杰又打回来了。
“喂……啊?……哦……行。”
这次电话还是挺快的,
沈亢收起手机后,抓了抓脸,忽然,转头看向叶锦童。
叶锦童一直注意着沈亢呢,见他打完电话了,正准备要继续激将沈亢参与打赌。
忽见沈亢看过来,她一怔。
沈亢则是开口了:“锦童啊,你刚才说赌哈根达斯的三个球是吧?”
“?”
叶锦童有些不解,不知刚才还一直找借口逃避的沈亢,怎么突然主动提起来这事了。
然后,她就见到沈亢忽然咧嘴一笑,“我接了。”
不对劲!
叶锦童心中警铃大作。
难道说,老板刚才接的这两个电话,还真给他弄到了转机?
叶锦童挺聪明的,直接拒绝:“我不赌了。”
说完,她还以为沈亢会激她呢,就像她刚才激沈亢一样。
却没想到,沈亢直接“哦”了一声,继续专心致志地吮吸起棒冰来了,根本就不睬她了。
“?”
叶锦童有些疑惑。
计春甫则是凑过来,悄悄说了一句:“锦童,你还是嫩了点。你是不是觉得老板真找到转机了?你也不想想,那两个电话都是别人打过来的。哪这么巧,就刚好打过来,就刚好有转机了?”
叶锦童被这么一提点,有所顿悟,是啊,那两个电话又不是沈亢打出去的,而是别人打进来的啊!
接着,叶锦童还想到了更多。
她想到了,有好几次自己打电话给沈亢报告正事的时候,沈亢都在电话里说胡话。
有一次,沈亢说的是,“什么?我爷爷要生了?!”
有一次,沈亢说的是,“什么?我奶奶在学校里跟同学打架?!”
还有一次,沈亢说的是,“我家里着火了?我这就回去!”……
老板通过电话张冠李戴、杜撰莫须有的本事,不止有,而且很高。
很可能,这两通电话又是正经谈正事的,却被沈亢再一次利用,来制造一种错觉,吓唬自己主动退却,不追着他再说打赌的事!
叶锦童越想越是这么回事——为了哈根达斯的三个球,这狗逼老板真能干出这种事来!
这就是信誉。
想了会儿,叶锦童开口了:“老板,你刚才不是说你平生最恨赌吗?”
沈亢舔着棒冰,“你听错了,我说的是我平生最恨的就是读博。读书的读,博士的博。”
“……你还说我特较真,你之前说有转机的事是开玩笑的。”
“我那是夸你做事认真呢,认真是一种好品质,我们公司的员工就非常需要这种品质。”……
扯了一会儿淡之后,叶锦童发现,沈亢表现得是真地很想跟她打赌。
如果是别人的话,叶锦童肯定就虚了,但是对于沈亢这个狗逼,必须要反其道而行之来想!
叶锦童也终于下定了决心,“老板,这个赌我接了!”
沈亢不舔棒冰了,扭头盯着叶锦童,最终长叹一声。
他为叶锦童而惋惜。
可是在叶锦童看来,沈亢这幅样子,却是有着完全不同的意思——老板这是在为没有唬住自己而蛋疼。
这让叶锦童很是得意,都开始想自己到时候选哪三个口味的球了。
计春甫蹲在两人中间,则是默默地啃着棒冰,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