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叶锦童和计春甫又对视了一眼,心想,老板真是个神人,不愧是你啊。
陈永婷则是以为,沈亢没有听明白自己的意思,赶紧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认识一下,你把你的手机号报给我记一下就行了。”
沈亢看她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只能又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手机没带,我也从来不记得我自己的手机号。”
陈永婷这下总算是听明白是借口了,毕竟她刚才也是亲眼看到,沈亢就在这边连续接了两个电话的,手机明显带了。
竟然被拒绝了?
陈永婷一怔,都想走了,但一方面有些不甘,另一方面,也想挽回面子,于是拿手指了下冷饮店门口朱雨恬他们那边。
“其实我是跟朋友打赌,过来要你的手机号的。如果要不到,我就输了,要接受惩罚的,你就帮帮我吧。”
陈永婷说到后面,带上了撒娇的语气,眼神楚楚可怜哀求,还双手作揖。
沈亢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见到了几个人,其中还有个他认识的秦真。
不过秦真看样子没想跟他打招呼,他也就不跟秦真打招呼了,眼神一扫就过,重新回到了眼前这个女生的脸上。
“那很抱歉了,我还是帮不了你。我手机真没带,我也真从来不记得我自己的手机号。抱歉啊。”
话都说到这了,陈永婷也没辙了,只好勉强一笑,说:“没事。”然后转身,向秦真他们那边走去。
计春甫看着陈永婷离去的背影,甚是感慨和不解:“老板,怎么她就只要你的手机号,不要我的手机号呢?我感觉我跟你也没差啊,都是啃的小布丁,都是蹲在街边。”
沈亢随口道:“你没听到吗?她是跟朋友打赌,刚好选中我了而已,全是运气。说不定就是猜拳决定在你和我里面挑哪个的。也许重来一次,她就会选你了。”
说着,转过身来,继续背对着身后的这些店铺,面朝着大路,舔棒冰。
叶锦童和计春甫也重新转过身来。
计春甫还将信将疑地问道:“是这样吗?”
“肯定是这样。你自己都说完了,你跟我也没差,我比你强哪儿了?”
计春甫想了下,有信心了,“这倒也是。”……
叶锦童心里吐槽着计春甫,心想你是真没点逼数啊。这狗逼老板再不济,至少颜值上比你强多了,人家肯定也是奔着脸来的啊。
不过也没说出来,只是跟沈亢说:“老板,没想到你还挺守男德的。”
沈亢一怔:“男德?这个词你自己想的?”
叶锦童有些得意:“嗯,刚想的。女人有女德,男人当然也有男德了。”
沈亢给她竖了个大拇指,“那你还挺有创造力的,至少领先时代十年,继续保持。”
叶锦童却是忽然叹息了一声:“我本来还想着,你把手机号给她,我就能抓住你这个小把柄威胁你给我涨工资呢。你要是不接受威胁,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何秋竹。结果没想到啊。”
沈亢默默把大拇指,从朝上的状态,转成朝下。
那一头
陈永婷走回了几个朋友的人群里。
都不用开口,大家已经知道她失败了——这两人就根本没有拿出手机来纪录号码,显然是没要到。
秦真默不作声,并不意外,心底里反倒舒畅了一些: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个沈亢就是个情感白痴,对谁都是这样,并不只是对自己不感冒。
朱雨恬和范凯炘则很是意外。
毕竟大家都是朋友,他们也清楚,陈永婷长得漂亮、也是有一些追求者的。平时向来都是别人搭讪陈永婷、要手机号,也都是陈永婷拒绝别人,还从来没想到陈永婷主动去搭讪竟然还能失败的。
“呃……”
朱雨恬还是挺贴心的,没嘲笑,而是找理由安慰了起来了:“他应该是那种从小地方出来,只一心做题学习的学生。这种学生我也是认识几个的,他们确实挺难搞的,都是榆木疙瘩。”
简而言之,非战之罪。
范凯炘也跟着安慰了一下,“确实,我也认识几个这样的学生,是这样的。”
陈永婷却似乎不太在意的样子,看起来很洒脱,一笑,说道:“没事,我输了正好啊,你们还要每个人都请我吃哈根达斯呢,哈哈。”
看陈永婷似乎确实没什么事的样子,范凯炘就放心了,也笑了起来,有些无奈:“早知道就不改那个赌约了。要是按照之前的来,现在就该是你请我们了。”
陈永婷调皮一笑,“那没办法,谁让你们自己非要改的呢?”
朱雨恬看看陈永婷,敏锐地察觉到这姐妹好像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这么洒脱,说道:“虽然只是打个赌,但这小子还是错过了一个好机会啊……”
她还列举了几个例子,有每天骑着一辆摩托车、每天来宿管站门口堵陈永婷的,追了好几天,陈永婷才愿意把手机号给他。也有篮球打得很好、长得很高挺帅的一个男生,也是追过陈永婷。
一连举了好几个例子,都是优质男生,从侧面把沈亢贬低了一番。也是以此来表达一个意思:姐妹你很好,这个男生不给你他的手机号,那是他自己错过了好机会,是他的损失。
陈永婷有被安慰到一点,但是沈亢的那一幕氛围感身影还是在她的脑海里,有点挥之不去。
范凯炘也算是有点眼力价,见状,也明白了一些,也帮忙着说了些,把沈亢贬了贬,安慰陈永婷。
不过他倒也不是全为了安慰陈永婷而贬,心里也确实是对那个男生有点不爽,心想你一个啃小布丁的,傲个什么?……
几人在这边正说着呢,商业街一头传来动静,还有一些喧哗声,渐渐由远及近。
一辆很低矮的跑车,正从商业街的那一头开过来,外形酷炫,还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