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某一处酒吧。
琴酒坐着车,透过窗户,盯着酒吧内的场景,脸上露出笑容。
“这里就是他们的据点吗?难怪专门招待贵客,而且只接待鬼佬,估计是防止被别人盯上。”
伏特加冷笑起来:“大哥,只要你给我一支兵马,我立刻就把这里拿下。”
“不着急,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再等一等,等到晚上人少了,再一股脑全都拿下。”
大哥琴酒都这么说了,伏特加还能说什么。
只能默默的接受大哥的意见。
夜晚,等到人都睡着了,琴酒直接带着一批人,杀进了这个据点。
很快就把其他人一网打尽。
接下来几日,港岛每天晚上都有枪战,警察都觉得不耐烦了。
毕竟这枪战也太频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战争来了,给不给他们警方一点面子。
警务处。
曾向荣气得拍打桌子:“这件事一定要调查清楚,居然敢在我们港岛地盘搞事。”
最主要他刚刚当着警务处处长,结果发生这么多事,这不是在啪啪打脸吗?
他也是要面子的呀。
旁边,威廉副处长脸色很难堪,因为他收到消息了,自家的情报机构,这些天遭遇打击。
至于被谁给打击了,还有想吗?绝对是遭受了正义的制裁。
上面让他这个警察想办法破案,能破得了案吗?别把自己给搭进去。
他实在是太了解这些情报机构了,做情报的,根本不在乎什么国际法,一言不合就抓你。
生气了就是严刑拷打。
“威廉副处长?你觉得呢?好像被抓的都是你们鬼佬,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曾向荣其实已经猜到是谁了。
毕竟这么针对鬼佬的,除了正义之师,其他人没那么胃疼。
“我不知道呀,这个案子和我无关,我也不想管这个案子,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威廉副处长不想管,太危险了。
他这个副处长马上就到头了,何必插手这件事,老老实实一点不好吗。
曾向荣对威廉的行为很满意,最好不要惹事,否则他生气起来,鬼佬又算什么。
但是还不忘记警告:“总而言之,你通知那些人低调点,大势已定,他们再怎么闹腾,又能如何?”
威廉副处长脸色不是很好。
绝对是在威胁他。
关键,他们的人很低调,准备偷偷搞事情,谁想到被打了,这次绝不是他们先惹事的。
但他还是连忙表态:“处长,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抓到这一次的凶手,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嘴上这么说,实际上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已经打算时间一到就离开,警队总不至于开除他。
曾向荣对此相当满意。
果然,还是应该当警务处处长,这身份地位多高,比副处长好太多。
哪像威廉副处长这个万年副处长,身为鬼佬,已经没有了成为处长的机会。
另一边,琴酒在打电话汇报:“ BOSS,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这段时间,我们抓捕了不少人,对他们进行严刑拷打,清理掉了很多,但剩下一批人,已经跑掉了。”
“可以,琴酒,这次干的不错,我很满意。”
林耀辉没有要求太多。
毕竟这些情报机构,在港岛待了这么久,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能处理了一部分就行了。
“琴酒,想办法打入敌人内部,然后以后继续监视。”
“是, BOSS。”
约翰牛,国内。
负责港岛情报的邦德,脸色相当的难看,他没想到这才一段时间,自家在港岛的人,被消灭了一大半。
剩下的如果不是反应快,已经提前躲起来了,估计都会被消灭掉。
“该死,一定是他们干的,但是又能怎么办,我们是真没办法呀。”
邦德想动手,不过他也清楚,帝国现在实力衰退,再也不是之前了。
根本没办法对咱妈动手。
“唉,又能够怎么办呢,只能够老老实实一点了。”
邦德正喃喃自语,电话响起。
他连忙接通电话。
“喂,长官。”
“邦德,目前我们情况不行,你要把人潜伏下来,等到以后有机会了,我们要反攻。”
反攻?
邦德突然觉得,这话听上去好像很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等等,这不是某个有奉化口音的人说过的话,要反攻什么地方,好像一辈子都没成功。
如果这个时候他穿越的话,突然发现他当,已经成为了在野当,更别想……
哦,邦德突然反应过来,他好像想的有点远,怎么又想这些有的没的。
时光荏苒,很快,到了九六年年底,即将来到九七年。
办公室,林耀辉在处理文件,顺便看看自己今年的收益。
这一年又是成长的一年,公司收益大涨,他也赚了不少钱,心里很不错。
看完公司的财务报表,林耀辉又拿起另一边的文件,神色严肃起来。
这是琴酒从约翰牛那里搞到的重要情报,港岛的一些机密文件。
比如说哪一些人被拉拢了。
只能说难怪未来会有那么多人搞事情,因为的确有一大批人,被这些老外给拉拢了。
坚定的想给老外当狗。
除了各行各业之外,最出乎林耀辉意料的,还是那些社团大哥,他们居然也被拉拢了一部分。
或许是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哼,他们果然都该死,留着有什么用,天天想着背叛。”
林耀辉冷哼一声,眼神中弥漫出浓浓的杀气。
是真有必要把这些人全都解决,一个全都不留,免得以后留下麻烦。
“小富,东星的骆驼,想办法把他解决了,然后嫁祸给乌鸦。”
林耀辉下定决心了,清理这一批人的同时,顺便解决这些社团。
他们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一次性都解决了。
“辉哥,交给我了。”
李富转身便走。
夜晚,骆驼走在大街上,刚走两步,突然就有一群人出现,拿着枪,对骆驼进行扫射。
骆驼根本没有反应过,就被枪扫中,接着倒在了血泊中。
另一边,王建军和王建国两兄弟,坐在自己车里面,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骆驼,人都麻了。
他们还想对骆驼动手,结果都轮不到他们,骆驼直接被消灭了。
不是,现在生意这么卷吗?
王建国感到愤愤不已:“大哥,这骆驼都被打死了,根本轮不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