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那丫头已经一岁零两个月了,已经能简单的喊人了,也会走路了,就是还不是非常稳,着急跑的时候容易摔倒。
一大妈正在家门口洗衣服,平平在旁边围着她转。
易中海怕她走路不稳当摔了,就搬了个板凳坐在门口,看着他玩。
陈向东来到中院,看到这一幕,感觉还挺温馨的。
看到陈向东过来,小丫头笑着露出八颗小米牙,咧着嘴喊他:“嘚嘚……”
喊完就迈着小短腿,飞快地朝陈向东跑来。
因为跑的太快,整个身子失去重心,直接朝地面摔去。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以至于易中海都来不及去扶她。
陈向东眼疾手快,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一伸手将快要倒下的小丫头捞了回来。
平平是陈向东捡到的,他隔三差五也会帮忙买一些吃的,或者主动给孩子送点吃的过来。
小丫头除了易中海两口子之外,跟陈向东是最亲的。
学会喊爸爸妈妈之后,也学会了喊哥哥,但她口齿不是太清楚,就会变成嘚嘚了。
“哎呦,平平这么乖啊,来,哥哥奖励你吃鸡蛋!”
陈向东也是笑呵呵的逗弄着平平这小丫头,然后把鸡蛋递给一旁洗衣服的一大妈:“一大妈,这几个鸡蛋留着蒸给平平吃。”
“哎呦,不用不用,东子,家里还有鸡蛋,你赶紧拿回去留给盼儿吃。”
一大妈则是一个劲的推拒,
托陈向东的福,很多平时不好买的东西,都能托他买回来,不然也不能把平平养的这么好了。
“家里还有呢,这是我给平平带的。”
鸡蛋都已经拿来了,岂有再收回去的道理,陈向东也是把鸡蛋强行塞给了一大妈。
一大妈也是实在拗不过,只好把鸡蛋拿回家,顺便搬了个凳子出来,“来,东子,坐下来玩会儿。”
“东子,我正准备找你呢,来来来,坐我这边。”
而这时候一大爷易中海也是笑呵呵的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说道。
陈向东把平平放在地上,在易中海身旁坐下来,也是不免有些好奇:“一大爷,你找我有事啊?”
易中海则是压低了声音说道:“是这样的,东子,我们车间主任他丈母娘前几天生病住院了,大夫说她身体太虚了,缺少营养,你认识人多,看看能不能帮忙弄点儿鸡蛋啊?你放心,钱不是问题!”
车间主任跟他关系蛮好的,他看他天天愁的挠头也是替他着急。
刚刚陈向东要不拿鸡蛋过来,易中海还没想起来这事儿,现在想想陈向东认识人多,或许真能帮上忙。
“没问题啊,一大爷,鸡蛋的事情交给我了。”
这还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他刚好也要请一大爷帮忙,压水井零件的事情,肯定绕不过车间主任。
他帮忙解决鸡蛋的问题,压水井零件的问题也妥了。
“哎呦,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能帮上忙。”易中海也没想到这种让人发愁的难题到了陈向东这边这么容易就解决了,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而陈向东也是趁机说道:“一大爷,其实我今天来也是想找你帮忙的。”
“说吧,啥忙,能帮的我肯定帮!”
花花轿子人抬人,他找陈向东帮忙,陈向东满口答应了,同样陈向东找他帮忙,易中海也不可能推脱、拒绝。
“一大爷,我想请您帮我做十套压水井的零件。”陈向东则是简单的说了一下。
易中海有些震惊,“怎么一下要这么多啊?”
做一套两套还好说,他自己就能做主了,一下要做这么多,必须得跟车间主任通个气了。
“村里要挖井,这些都是帮村里做的。”
易中海一听给村里做的,就爽快答应了:“行,等明天上班,我就帮你做。”
“得嘞,一大爷,你看一共要多少钱,我先把钱给你。”
“啥钱不钱的,都是用废料做的,也花不了几个钱,你能帮忙弄到鸡蛋已经帮主任大忙了,回头我跟主任说一声就行了。”
自打领养平平之后,陈向东没少帮忙买东西,这份人情他一直记着呢,总算有机会报答了。
“那可不行,废料也是公司的财产,一套两套还能算了,十套可不能算了,不然对你和车间主任名声也不好。”
陈向东不差钱,不差物资,能用钱和物资解决的事情,对他来说都是小问题。
“行,你小子办事敞亮,回头我跟主任问问,对了,那鸡蛋啥时候能弄到啊?”
这个事情不算什么难事儿,更别说陈向东还愿意付钱,
但如果有鸡蛋,这事就更好办了。
“我一会儿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先给你带三十个鸡蛋回来,不够的话,吃完我再找朋友帮忙弄。”
农场仓库里鸡蛋多的是,但也不能一下拿太多出来。
“好,那我下午就去找车间主任说这个事。”
三十个鸡蛋并不算多,但在如今这年月已经不算少了,绝对算是解了主任的燃眉之急,易中海带着这些鸡蛋去谈事儿,绝对是事半功倍。
“得嘞,那我先回去了,晚一点给你送鸡蛋过来。”
有了易中海这句话,陈向东也就放心了,但他还是想要确认一下,“对了,一大爷,我准备下周末回去一趟,下周五之前能做好吗?”
“能,只要白天没活我就做这个,保证给你做好。”
那些零件的制作难度并不高,别说他堂堂七级钳工了,就是他的徒弟都能轻松搞定。
“得嘞,那就谢谢一大爷了。”
离开中院之后,陈向东骑着去了一趟邮局,给村里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村里的会计,听说要找陈老五,就赶紧叫了陈老五过来接电话。
“小弟,你找我有事啊?”
陈老五可是知道,陈向东最近都在忙着高考的事情,
“五哥,前几天我听广播里说接下来可能会干旱,我打电话就是想跟你说,组织大家多挖几口深井,下周日我把压水井的零件带回去,给村里多装几口压水井。”
陈向东也不废话,直接把干旱、挖井的事情说了。
陈老五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啥?今年还有干旱啊?”
去年干旱导致粮食大幅度减产,他们村靠着永定河,每天组织村民挑水浇地,情况也只是稍微好那么一点点,但交完公粮之后剩下的粮食还是不够吃的,他们村到现在还欠着公社不少粮食呢。
不过好在没人饿死,有的村子收成太少,都有人饿死了。
今年要是还干旱,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先组织大家多挖几口深井,没有干旱最好,挖的井就当给大家用水提供方便了,要是有干旱的话,也能及时派上用场。”
陈向东也是尽力的组织语言和理由,想要说服陈老五。
“好的,小弟,我听你的,我今天就组织人着手挖井,对了,压水井的零件钱回头咱们村里出,等你回来的时候我让会计给你。”
陈老五迟疑了那么几秒后,也是满口的应承了下来。
就像陈向东说的,挖井这事儿虽然费人费力,但其实好处也不少,
“这个回头再说吧,我下周日一早坐车回去,教会你们怎么安装就回来了,没时间在家多呆。”
“好好好,我知道了,小弟,我替全村人谢谢你。”
“行了,没其他事那我就挂了啊,有事等我下周回去再说。”
“好好好。”
两人电话里也不好聊的太多,但大体上算是吧这个事情给确定下来了。
打完了这个电话,回去的路上,陈向东就拿了一个篮子出来,里面有三十个野鸡蛋。
野鸡吃着农场里的粮食,现在下的蛋个头大了不少,跟家鸡蛋差不多了,从外观看压根就分辨不出来。
陈向东把鸡蛋给了易中海,易中海也没有任何停顿,他拿上了这些鸡蛋,当即就提着篮子出门了,准备给车间主任送过去,不然明天带去厂里,被人看到不太好。
中午易中海都没回来,估计被车间主任留饭了。
下午,陈向东正在家里写作业的时候,易中海回来了。
陈向东还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看来是被车间主任留下来喝酒了。
他拿出六块钱递给陈向东:“东子,这是鸡蛋的钱,压水井零件的事情,车间主任已经答应了,他说你帮了他大忙,那些零件算他送的,还让我这两天先帮你把东西做出来。”
“一大爷,车间主任帮了我大忙,这钱我不能收,你明天帮我还给他吧。”
十套压水井零件,加起来也不少钱了,人家说不收就不收了,这几个鸡蛋他也不好收钱了,等零件做好,陈向东准备再托易中海给他送一些鸡蛋和野鸡。
易中海也知道陈向东的为人,这才把钱收回去,“行,那我明天还给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