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前几个二手摊摊位，陈默并没有发现任何的惊喜。
直到他来到了一个新的摊位上。
这个摊位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顶有些谢顶。
他下巴上留着一撮杂乱的胡子，正坐在小马扎上，吧嗒吧嗒地抽着烟丝。
有些人就是偏爱直接抽由烟叶子切碎而成的烟丝，反倒不喜欢工厂卷好的一根根成品香烟。
也许眼前这位摊主就是这样的人，打心底里更中意烟丝独有的劲头。
也许他认为这种自己动手卷的烟丝，烟气更醇厚，味道更浓郁。
抽手卷烟丝带着最原始的烟火气，远比包装精致的成品香烟更有滋味。
他的摊位摆得乱七八糟。
旧书堆得像小山一样高，旁边还挤着些破铜烂铁，一看就是个随性的摊主。
他准备先检查一番其中的一堆破旧书籍。
陈默随手翻了翻几本封面破损的旧书，没有什么提示音。
就在这时，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一本压在最底下的破旧书册。
那本书册的封面已经磨得看不清字迹，书页泛黄发脆。
于是，陈默抽出了那本书。
嗯，有点意思了，因为有提示音响起了！
“哎哎哎，后生仔，有眼光，这书可是有年头的了！”
摊主看到陈默的动作，立刻掐灭了烟卷。
他脸上带着热情又略带精明的笑容：“我这书啊，都是从乡下收来的，每一本都是宝贝。”
陈默心里一动，笑着说道：“老板，我就是随便看看，觉得这书看着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那可不！”
摊主老板指着那本旧书，眉飞色舞地说道：“你别看它破，这可是几十年前的老书了，里面的内容可丰富了，很多奇闻怪事都有。”
“以前的人啊，就爱看这个。你是学生吧？你喜欢看书挺好的。”
陈默点点头：“对，我是学生。”
摊主眼睛一亮：“我就说你看着就像一个学生。对了，你看这天越来越冷了，估计再过一会儿就要下雨了，我这摊都快摆不住了，你如果想要买的话就快点。”
陈默顺着他的话聊了两句：“是啊，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就觉得冷，可谁知道会这么冷。”
“可不是嘛。”
摊主叹了口气：“这天气可真怪，九月份就这么冷，真是邪门！”
“这书啊，我一直没舍得卖，就是觉得它有故事。你要是真想要，我给你个便宜价，十块，怎么样？”
摊主果断把话题拉回到生意上来。
陈默心里清楚，这就是普通的旧书，摊主可能连两毛钱都不用就收到手了。
现在摊主居然想把书十块钱卖给陈默，真是有些贪心了。
陈默不动声色地说道：“老板，这书也太破了，你看封面上的字都没了，书页也快散了，我觉得不值。”
“破是破了点，但内容完整啊！”摊主急了，连忙解释：“你翻翻，里面的字都清楚，没缺页没少页，这可是难得的完整老书，十块真不贵。”
陈默故意翻了翻书页，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然后，陈默才发现提示音并不是指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