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低着头,看着自个儿膝盖,此时却是猛地仰起头,愤怒的盯着赵飞。
白皙的脸蛋涨得通红,骂了一声“臭流氓”,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就朝办公室门外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抹眼泪。
赵飞瞧她这样,坐在沙发上并没有追,反而稍微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刻,令赵飞没想到,王小雨来到办公室门口陡然站住。
赵飞还以为她得夺门而出,然后“砰”一声,狠狠把门甩上。
却没想到,王小雨突然掉头回来,两个腮帮子微微鼓着,气势汹汹回来到赵飞这边,抬手摆开架势就要甩赵飞一个大嘴巴子。
赵飞瞧她这样,坐在原地没动。
心里暗暗想着:索性让她打一下,把这段暧昧关系断了也好,不然早晚也是一个麻烦。
然而在下一刻,赵飞心里都已经做好准备,等王小雨狠狠来这一下。
岂料王小雨把手举起来,在半空中比划半天,硬是没舍得打下去。
瞅着赵飞那样,不由得气得一跺脚,泄气道:“你就是吃定我舍不得打你,是不是!”
说话间,眼泪在眼圈里打转,骂道:“你个没胆子的臭流氓!”
说完又是一拧腚,再往外走。
赵飞嘴角抽了抽,心说我他妈都没胆子了,咋还成臭流氓了?
你这娘们还讲不讲理了!
不过也只是想一想,情知王小雨这次走了,彻底死心,也就罢了。
以后俩人就维持一个不错的同事关系,也挺好。
可谁知道王小雨到门口,竟然没出去,反而传来“咔”的一声。
赵飞刚才有些溜号,此时听到这声响猛地抬起头,发现王小雨非但没出去,反而去到门口,把门给闩上了。
赵飞不由得一愣,脱口道:“我操,你想干啥?”
王小雨锁上门,又气势汹汹回来,嘴里道:“你个臭流氓,你不是爱摸扎吗?我给你摸!”
赵飞吓得往后一缩,忙道:“我操,这他妈是我办公室!你疯啦~”连忙双手迎上去,架住王小雨。
王小雨却趁势抓他手直往自个胸口上摁。
赵飞见她这样,也有些恼了:“我操,我还治不了你了。”
他多大力气,王小雨虽然在女的里算力气大的,但跟赵飞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赵飞一翻手,就把王小雨按住,随之翻过去压在腿上。
王小雨本来舞舞喳喳的,这下反而不动了,只叫道:“你干啥!”
赵飞没应声,也不怜香惜玉,抬手就往她大屁股上招呼下去。
快到五一了,衣服穿的越来越薄。
王小雨今天就穿一条的确良裤子,里边是一条薄衬裤。
一巴掌下去,顿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王小雨吃疼,才想起挣扎,挣了两下却没挣开,又哭起来:“我就知道你个没良心的!你不管她,她就完了,那我呢!我就活该?我死活你都不管呗!你打~你打~你打死我得了!”
赵飞见她这样,是真头疼了。
本来刚才寻思跟王小雨挑明,把这个关系就断了,将来也少个麻烦。
可是现在一看,这他妈非但没断,反而更不好整了。
更主要是,扎也摸了,屁股也打了,赵飞也不好再强硬,只好又软下来。
好不容易才给哄好了。
……
隔天,星期四,上午天气不错。
阳光顺着火车站候车室的窗户照进室内,打在水磨石地面上,反光直晃眼。
陈志堂而皇之坐在候车室的长排木条椅上。
他脚边放着一个不太大的蓝色旅行包。
他穿一身中山装,戴一副琥珀色眼镜,胸前插一支英雄牌钢笔,文质彬彬的,一看就是正要出门的知识分子。
此时,一名检票员正好走到他跟前,上下打量一番,客客气气道:“同志,请出示一下车票。”
陈志点头,从衣兜里拿出一张车票递过去。
检票员瞅一眼,拿着一个小卡子,咔的一声在票上剪一个洞,便递还给陈志,又往下边走去。
恰在这时,进站口上边的大喇叭突然喊道:“开往京城方向的138次旅客列车就要检票了。”
陈志听了,顺着声音往喇叭方向看去,顺手推一下眼镜。
随着眼镜反光,镜片下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喜色。
他只差最后一步,只要通过这个检票口登上南下列车,他就算彻底金蝉脱壳了。
然而令他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他眼角余光里,进入候车室的大门那边,突然冒出几个穿着蓝色制服的铁路公安人员。
陈志心里一凛,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本来刚才听到广播,他打算站起身过去排队,但这一情况又令他沉住气,坐在原处没动。
因为是始发车站,开车还有不少时间,并不用着急。
陈志做了乔装改扮,他自信就算有人拿印着他画像的通缉令在他面前,也绝对认不出来,所以他并不着急。
况且,他现在的身份证和介绍信也都是合法的。
在他看来,没有任何暴露的理由。
甚至他藏在旅行包里,那些英文债券,也都做了伪装,轻易不会被人发现。
陈志相当自信。
然而就在这时,门口进来那几名公安突然冲他这个方向指指点点。
陈志一直没故意往那边看,只用眼角余光扫着,见到这一幕,也心里一凛。
这一瞬间,他不由产生一丝怀疑:难道暴露了?
与此同时,门口那几名公安气势汹汹朝这边走来。
此时陈志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
但他毕竟不是常人,虽然心脏怦怦直跳,但也硬是没动。
脸上也丝毫没有惊慌之色,仿佛那些人过来与他无关。
然而,随着那几名公安靠近,陈志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全身肌肉也紧绷起来,大脑飞速运转:一旦暴露,怎么应对?从什么地方有希望脱身?
然而下一刻,距他两米远的一个干瘦青年突然站起来,撒腿就跑。
后边进来那几名公安瞧见,叫了一声站住,猛然追击过去。
候车室里许多人听到动静,全都注视过去。
陈志也跟着看去,却暗暗松了一口气,明白怎么回事,不是冲他来的,而是冲那青年来的。
就在不远,那青年刚跑几步就被前边群众堵住,紧跟着后边的公安冲上去,一把将他按住,铐走。
陈志好像一个普通看热闹的旅客,不由勾唇一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双手摁住膝盖,准备站起身拎旅行包到检票口去排队。
心里盘算:最多十分钟,就可以进站坐上火车。
然而他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背后被一个硬物猛然顶住。
陈志的职业本能令他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
顿时整个人僵住不动,还没完全站直,半蹲在椅子上,然后缓缓地回过头去。
迎上一个笑呵呵的,令他印象深刻的笑脸。
正是赵飞!
陈志视线顺着赵飞的脸往下移动,只见赵飞手里拿着一把五四手枪。
随着他回头,赵飞稍微往后退了一步。
刚才顶在陈志背后的,正是这把手枪的枪口。
赵飞的身边还有两人,是一股的谢天成和廖建军。
二人也都拿着手枪,一左一右隔着两米远,形成掎角之势把陈志控制住。
见到这种局面,陈志无奈苦笑。
他知道,自己这次完了。
赵飞也是一笑,淡淡道:“陈志,找你还真不容易。走吧~”
说着,又似笑非笑看向陈志衣领,继续道:“或者你自己咬毒自杀,我肯定不拦着。”
到了这一步,对于赵飞来说,陈志死活已经不重要了。
反而他死了,可以更方便些。
陈志显然没有这个觉悟,他愣了一下,长叹口气,抬起双手:“你赢了。”
随即谢天成上去拿手铐将他铐住,把他带出候车室。
同时,廖建军翻到椅子前面,把陈志那个蓝色旅行包拿好。
随后,赵飞带人把陈志押送回去,直接塞到审讯室里。
但赵飞却没兴趣再审讯他。
案子到了这一步,其实已经没什么可审的了。大致情况和脉络都非常清晰。
陈志落网之后,也就是一些细节和互相印证的工作,这并不需要赵飞去多费心。
反而陈志包里搜出来,那将近两百万英镑的债券,才是赵飞这次真正的目标。
赵飞回到局里,立刻兴冲冲提着旅行包去找李局长汇报。
一进屋就嘿嘿笑道:“局长!”
李局长看他这样就知道有好消息,问道:“人抓着了?”
赵飞嘿嘿一笑,点了点头,直接把蓝色旅行包重重的撴在李局长办公室的茶几上:“局长,这一次咱局里这几年的经费都不用愁了。”
李局长也是喜出望外。
之前抓到成田的时候,他已经跟上面打了报告,而且接到回馈。
就在昨天夜里,财政部的相关人员从京城出发,要过来接收这批债券。
而当时陈志手里这笔债券,可没有在这次报告的金额里边。
抓捕陈志后,赵飞拿到的这些债券,大抵是不用上交的。
无论如何,李局长都得想办法留下。
至于怎么操作变现,倒也不用赵飞抄袭,李局长自会有他的办法。
李局长走过去,打开旅行包,往里边看一眼。
之前见过大场面,这次将近两百万英镑债券,李局长也有了免疫力,只扫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冲赵飞道:“对了,你小子这次立了头功,我已经给你报上去了。”
赵飞嘿嘿一笑:“我这算啥呀?都是领导指挥得当,运筹帷幄,居中谋划,我就是个执行命令的……”
赵飞正要拍马屁,李局长瞪他一眼道:“你少跟我扯犊子,老子差你这一点儿功劳?”
但是笑归笑,李局长又严肃道:“不过你这个情况,虽然立了大功,但你年纪太小,而且刚提了副科长,想再动一动也不太可能。”
赵飞听他这话,倒也没太意外。
毕竟赵飞调到安全局来,满打满算才几天。
之前就是破格提拔,现在要是再提拔,实在是说不过去。
李局长既然提起这件事,估计是想了万全的办法,他只管听着就是。
果然,李局长继续道:“但我已经往上报了,争取给你整个五四青年奖。”
赵飞顿时眼睛一亮,连忙问道:“省里的!”
心里暗暗思忖:能让李局长拿出来说的,肯定不能是市里边的奖,那相比这次的功劳,就有点太不够看了。
岂料李局长却撇了撇嘴,嗤之以鼻道:“看你那点出息,省里算什么?这次给你争个国字号的。”
赵飞不由得瞪大眼睛,有点难以置信。
下一刻没忍住,口不择言,“我操”一声。
随即又叫一声“局长,我……我……”,却‘我’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可是国字号的奖!
真要拿了这个奖,相当于叠了一层不败金身,以后一般人都不敢动他,一旦要动了就有可能惊动上面。
至于像之前刘少那种人,给他一个胆子也不敢在赵飞面前搞事。
到时候,都不用赵飞自个出手,他们家里人就得先收拾了他。
赵飞想通,心里愈发兴奋,对李局长更是千恩万谢。
他知道,这次虽然没能升官,但李局长帮他争取这个五四青年奖,对他未来发展,绝对价值更大。
兴奋地回到自己办公室。
抓到陈志后,整个案子也是彻底圆满。
再加上刚才在李局长办公室得到的消息,赵飞心里更是舒畅,不由得伸了个懒腰。
高兴之余,也总算能缓一口气了。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赵飞回想这些天。
自从到安全局来,从打那天去货场提车,发现藏在木头里的黄金,这些天几乎全都处在紧绷的状态下,就没缓过一口气。
到现在为止,案子结了,总算能告一段落。
可以说结果相当圆满,赵飞也相当满意。
就在这时,张兴国又来了。
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硬皮文件夹,递到赵飞这边:“科长,您看看,这是我写的案情总结,啥地方需要修改。”
赵飞知道,这都是例行需要归档的东西,倒也没觉着麻烦,拿过来扫了几眼。
笑呵呵道:“老张,你这文章写得不错呀~笔杆子够硬的。”
张兴国笑着客气:“能入科长您的眼就行。”转又问到:“对了,科长,那个~老胡同志还在咱们楼里,您看……”
赵飞愣一下,这才想起来:之前把胡三爷请来,破译那本《金匮要略》里的秘密,当时还以为跟那十二吨黄金有什么联系。
却没想到,关键时候峰回路转,黄金变成了债券。
之前说是七天破解,到现在还没到七天,案子却先破了。
赵飞想了想道:“那个……老张,你去一趟,告诉他回去吧。”
张兴国立刻点头,转身便要出去。
然而等他走到门口,赵飞稍微缓了缓神,却忽然叫道:“先等等。”
张兴国的脚步一顿。
赵飞从办公桌里边站起身道:“算了,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
这次是他主动请胡三爷过来帮忙,而且胡三爷态度相当端正,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该给的面子也得顾一下,毕竟那么大岁数了,不能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而且经过这一次,赵飞也算真看出来,胡三爷并不是银样镴枪头,手上的确是有些不为人知的能耐。保不齐以后有什么用到人家的地方,该有的礼数都得做到了,不能让面子上太难看了。
赵飞往外走,出了办公室,顺走廊到东楼那边去,打算跟胡三爷说一声。
却刚走到大楼中间的楼梯厅,正好听见楼下方向传来一阵“哒哒哒”清脆的高跟鞋踏地的声音。
赵飞不由得诧异,下意识顺着声音往下看去,只见一道身影顺着楼梯走上来。
竟然是胡四娘!
赵飞不由得目光一凝。
这娘们今天更是意外,竟穿了一件前几年颇为流行的仿汉服式的长裙。
裙边一直到脚踝,浅蓝色带白边的,配着一双纯白色的皮质半高跟鞋。
再加上胡四娘本身长得漂亮,身段婀娜,个子又高,这一身打扮竟别有一番风景。
赵飞不由得多看一眼,竟比上次那身西服套裙又是一种风格。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看样子应该是来给胡三爷送饭的。
与此同时,楼下胡四娘往上走,稍微抬头也看到赵飞,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打招呼道:“赵科长,真巧。”
赵飞也点点头,扫了饭盒一眼:“给三爷送饭来了?”
胡四娘点头道:“我爸这两天肠胃不大好,人岁数大了,有时候吃不惯外边的。”
赵飞点点头,也没多问。
毕竟今天就让人家回去了,犯不上在这事上再吹毛求疵。
笑呵呵道:“那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三爷,咱一块过去吧。”
谁知这个时候,王小雨忽然又从楼下冒出来。
刚才她从一楼办公室出来,就瞧见胡四娘了,此时从楼下上来,正好看见赵飞跟胡四娘站一起说话,顿时一皱眉。
又看见二人要往东边走廊一起走去,立即喊了一声:“赵科长,您在这儿呢~我正有点事儿想找你。”
胡四娘一听,回头瞅一眼王小雨。
两人视线对上,似乎本能进行战斗匹配,仿佛空气中磨出一丝火花。
随即胡四娘收起视线,冲着王小雨礼貌的点点头,又跟赵飞道:“赵科长,既然你有事,那我先走了。”
说完,哒哒地踩着高跟鞋往走廊里走去。
赵飞则看向王小雨,问道:“啥事儿?”
王小雨紧走几步,上到二楼。
没理会赵飞,站在楼梯厅中间,警惕地注视胡四娘摇曳生姿的背影,不由得撅了撅嘴,心里暗骂一声:“骚狐狸!”
转而看向赵飞质问道:“这女的谁呀?”
之前有个张雅就算了,现在竟又冒出来一个长得跟狐狸精一样的漂亮女人,实在让王小雨感觉到压力更大。
赵飞瞧出王小雨的心思,心里却十分冤枉。
他跟胡四娘是真没啥关系,而且从头到尾他对胡四娘这娘们也没啥心思,反而抱有一定警惕。
给王小雨解释胡四娘身份。
经过昨天那次,他跟王小雨的关系非但没有撇清,反而更暧昧了。
赵飞也不想这娘们发疯,再受无妄之灾。
王小雨听完,才稍微松一口气,却还是“哼”一声道:“一看就是个狐狸精,你看她走路时把屁股扭的……”
赵飞听了却是调侃道:“你好意思说人家,你不也……”
王小雨脸一红,瞪他一眼,“哼”了一声,恼羞成怒道:“你少跟我转移话题。我跟你说,你跟这女的最好没啥,要不然的话你看我不把你那卵子袋给你揪下来,看你刚才跟她说那两句话,笑的那个德性。”
赵飞看她那虚张声势的样子,有些无语。
心说你也就嘴上痛快痛快。
打断道:“差不多得了,毕竟是咱之前找人家胡三爷过来帮忙。再说了,我马上就打算让他们走了。要不是你拦着我,刚才都过去了。”
王小雨撅撅嘴道:“反正你小心点,我是女人,我比你懂,刚才那娘们看你眼神不对,我怕她想吃你唐僧肉。”
赵飞更是哭笑不得,没好气道:“我咋就成唐僧了?别瞎扯淡了,我过去啦~”
虽然赵飞之前也觉着胡四娘有些不大对,心里有着防备。
但经过几次接触,胡四娘似乎除了长得有些过分妖艳,像狐狸精似的,似乎颇守本分,没有一点越轨的言辞行为,反而让他觉得这女人还颇为正派。
不过赵飞也没跟王小雨掰扯,听她提醒干脆点头答应。
反正这次把胡三爷送回去,以后没啥事他也不去胡家,时间长了没接触也就没联系了。
赵飞跟王小雨分开,一边想一边往胡三爷那边走。
来到门外,刚才胡四娘过来,知道赵飞马上要过来也没关门。
赵飞见门敞着,没直接进去,站到门边敲了敲门。
此时胡三爷正趴在屋里的写字台上,聚精会神在做什么。
胡四娘则端庄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并没打扰胡三爷。
倒是赵飞一来,听到敲门胡三爷一抬头,看见赵飞时浑浊的眼睛竟然一亮。
赵飞笑着走进去,叫一声“三爷”。
正想告诉他,案子已经结束了,他可以回家去了。
岂料没等赵飞说话,胡三爷竟猛地从写字台后边站起来,手舞足蹈的异常兴奋,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赵飞跟前:“赵科长!你来得正好,我有重大发现!”
赵飞被他弄得一愣,心说案子都结了,还啥重大发现?
但看胡三爷样子,又不像是开玩笑,他此时眼睛有神,脸上浮现老年人少见的潮红。
情绪异常亢奋,血压怕是要爆表。
赵飞吓一跳,生怕这老头一激动,再来个脑溢血,噶了就麻烦了。
连忙道:“三爷,您别激动,有啥发现咱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