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德奇冥祂,也养蛇吗?龙?”
“不,祂养狗的,黑夜的野兽。”
“噢野兽吗?”
猎人眼里放光。
……
…
千柱之城被拆了个稀碎。
这很合理,因为有牢布和仿身泪滴参与的,是可以认定为王级别的厮杀了,毁掉一座城并不稀奇。
另一方面,牢布是奔着挖墙脚而来的。
就像深渊一样,带走一位王之前必然会毁去这位王所拥有的一切,大概算是某种既定流程吧。
死诞者们也没有预料到这一次千柱之城的征伐会出现这么多岔子。
他们明明是来终结癫火之王的,然而迄今为止交手的对象,貌似没有一个是属于癫火之王阵营的。
有点像静谧原野那次,但更严重一些。
甚至于现在,死诞者们和仿身泪滴变成合作方了。
…
泪滴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啊。
死诞者们在躲避牢布的恐怖剑气时,心里不约而同地冒出相似的想法——这位泪滴大人要是也能变成泥头车,那应该是世间最强的泥头车了吧。
轰隆隆——
开天一击之后,不停有独石柱崩塌。
在真正轮椅的加持之下,死诞者们占尽了输出便利,却也变相地被削弱了。
因为一旦摊大饼的时候被那位黑夜化形者近身的话将非常危险。
于是交互的模式变成了间歇式的马拉松,一切身法和技艺,都在为手里这把轮椅武器服务,已经不是坐着轮椅了,而是扛着轮椅在走。
因为即便是泪滴大人、忍者大人甚至是珲伍大人,也没有办法稳定地拉住牢布的仇恨。
牢布拥有超长距离的虚化跃迁能力,往往一系列连段尚未打完,转头看了某个死诞者一眼,下一瞬祂人影就已经来到那死诞者的脸上,相当于是镰法那虚化手段的超级增强版。
节奏根本不在死诞者这边。
泪滴大人的战斗方式是换伤,而忍者大人是弹刀。
如果牢布拒绝跟他们交互,情况就会变得很尴尬。
…
“东西给我。”
珲伍在没有被仇恨锁定的情况下,抽空把被埋在废墟之下的修女挖了出来。
她所在的独石柱,是第一根被牢布斩碎的。
原因无它,就是那只拉仇恨的头盖骨戒指。
新鲜出土的修女看起来很凄惨,癫火异常已经让她原本暗红色的双眸彻底变得金黄,且瞳孔涣散。
躺在废墟中的她被掰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因为肢体有多处骨骼断裂了。
但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完全死去,且还保留着意识:
“不是,给出来的礼物还有要回去的道理吗?”
“谁特么跟你说那是礼物的了。”
珲伍不由分说,撕开修女的手套开始扒拉她手上的头盖骨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