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就碰。”
在千柱之城遭遇的敌人强不可谓不高。
可以说是一上来强度就拉满了,以前碰上神祇使徒或者眷族,现在一次征伐下来能认识不少神祇。
老翁觉得,那些被称为禁触老翁的东西相比于前面遇到的敌人,大概也就是长相更加磕碜一点罢了,因为他并没有在对方身上捕捉到什么过分强大的气息,甚至于没有气息。
于是老翁A了上去。
太刀尸山血海出鞘,挥洒出交叉的血色刀芒。
然后,老翁就被老翁硬控了。
刀芒未能伤及禁触老翁分毫。
那长满葡萄眼球的硕大脑袋在听见出刀的声音之后迈着扭曲的小碎步快速走了过来,身形接触刀芒的瞬间呈现出短暂的虚化,连速度都未曾减弱,而后它将身形前倾,手杖尖端冒出昏黄光芒,径直点向老翁面庞。
光芒溢出,似具有某种强大的吸附力,将老翁彻底捆缚并拖拽置于那硕大如肿瘤般的脑袋面前,来了一个脸贴脸的近距离对视。
“啊!!!!”
发狂的惨叫声随即响起,伴随着咔嚓咔嚓地恐怖动静。
在珲伍视角下,老翁的血条噌噌变短,最后在他倒下的时候,就剩那么一丝,到了暴毙的边缘。
此乃伤害极高的投技,更是来自于癫火的某种测试机制。
这里所指的癫火并非府邸中的任何一位,而是癫火本身,那贯穿漫长岁月始终存在的一股灭世之力。
而这些游荡在癫火周围的葡萄眼球怪,就类似于癫火的附庸者,没有意识、不传达神谕、不执行惩戒,它们只为癫火而存在,不停地对所有靠近的生灵施加相同的诅咒。
……
在学院早已见过禁触老翁的阿语这一次很老实地站在珲伍身后,没有主动上前凑热闹,她知道自己的所有手段对那生物都是无效的。
且此刻,她脚底下就有好几道箴言——
“躲起来,不要出声。”
“静静等那家伙走开。”
“别妄想一战。”
…
“世上还是好心人多啊。”
阿语看着脚底下的箴言,又看了看远处的镰法。
想要穿过这片区域进入府邸,必然要经过禁触老翁的地盘,但稍稍往前一些,就会引来那些古怪眼球的注视。
众人本就携带着持续跳动的发狂条,被那投技咬住的话,发狂条涨得有多快,血条就掉得有多快。
似乎毫无反抗之力。
“本地人的待客之道真是不讲道理。”
镰法的声音传来。
他身形快速虚化,上前把剩下一丝血的老翁拽了回来。
一手老翁一手轮椅,跑得飞快。
然而远处禁触老翁的仇恨已锁定在老翁身上,镰法以虚化的方式拉开的距离,被它以急速的小碎步瞬间缩短。
那肿胀脑袋一颠一颠地在视角之内急速放大的画面实在太过阴间。
就连趴在阿语肩上的韦恩都被吓得停止哈气,将脑袋缩回了背包里,彻底没了脾气。
……
唰——
镰法拖着老翁和轮椅快速后撤。
而那名禁触老翁紧随其后。
无论镰法撤开多远,它都死咬着不放,完全无视了身侧的其他人。
从狼身侧路过的时候,狼挥出了一刀。
而后狼发现,这一刀就像是砍在空气上一样,没有感觉到任何阻力。
他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手中打刀,又转过头看了看追着镰法不断远去的那颗肿胀的脑袋。
没有血条吗?
这又是什么怪物?
狼记得很清楚,即便是深渊里爬出来的东西,刀砍上去也是肉感十足的。
但这种眼球怪,却好像可以完全无视任何攻击,它的身形仿佛不存在。
难道要用神纸飞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