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在那种情况下是可以说出那种话的吗?”
回到千柱之城的阿褪最终还是没忍住,对珲伍问出了这个问题。
某一瞬间他觉得,死诞者确实就像传闻中所说的那样,莫得感情,让人感到生气。
面对亡妻的质问,你回应什么都行,说什么都行的,结果说你妈投技音效。
“可是确实没有任何音效,连那个呲啦一下的蓝色电弧提示都没有不是吗?”
晦暗府邸,珲伍两手一摊:
“而且你这个传送居然没有无敌帧。”
阿褪:“油盐不进,你这家伙。”
珲伍瞅了瞅周遭已经泛滥的人性沉淀物,此刻二人所处的空间已彻底被黑暗吞噬。
他下意识地往靠近府邸大门的方向退了几步,稍稍远离那深渊的入口。
毕竟深渊一直在向外扩张,而世间只有一个深渊漫步者,其余人不慎踏入深渊的范围,都将死于高贵的坠落伤害。
真实之母和猩红腐败的意志也被一并拖拽了进来。
祂们这会儿处于混沌状态,不可视,不可触碰,却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貌似对深渊也没有表露出任何惶恐,似乎已经接受了成为马桶塞子的命运。
珲伍摸索着往前走了几步,在那把附着着癫火的螺旋剑前坐下,而后又快速站起。
对于战后0损耗的他而言,这个动作是没什么太大意义的。
但这属于肌肉记忆,战后坐火,是一个良好的习惯。
坐完火,他招呼阿褪出门:“我们把外头的情况收拾一下吧。”
阿褪却依旧驻足在原地:“等会儿。”
珲伍:“干嘛?”
阿褪:“你觉得我用不用换一个形象?”
珲伍:“怎么?还得抽时间给你补个妆吗?”
阿褪:“不是,本来没什么感觉的,但是你的亡妻刚才那番表演让我感觉了一点压力。”
珲伍:“你放心,托雷特骑到你身上的概率比小木头骑到你身上的概率更高一点。”
阿褪摇头:“我是说,本来没有太高的期待的,现在我有点迷茫了,出了那扇门之后说点什么好呢,毕竟这是最后一面了。”
珲伍:“之前在龙墓你不是挺能bb的么?要不你还是发癫吧。”
阿褪:“我一直都在发着。”
珲伍:“没看出来。”
阿褪:“我和米德拉的时间都不剩太多,如果最后演变成很糟糕的局面的话,我是说,我的本意并不是让癫火把一切都焚毁,所以最后如果她下不去那一刀的话……可能有些事情得由你代劳了。”
珲伍:“我觉得这段说的就不错,你自己记下来,出了门之后去对小木头说吧。”
阿褪:“真的吗?”
珲伍:“假的,你表现得越正常,她越下不去刀,所以我的建议还是发癫,你就假装自己要放一把火把所有人都烧死,那样的话她一定会很用力地捅死你的。”
阿褪低下癫火脑袋,认真思索了一番,而后笃信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
珲伍主动迈步走向府邸大门:
“走吧,我们不应该在这里说这么多废话的。”
阿褪紧随其后,随口问道:“所以你真的不记得关于生前的一切了吗?”
珲伍:“我都说了主线没交代那些剧情。”
阿褪:“那你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