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伤病太痛苦了!更新要等伤势好的差不多才行,啊啊啊!太痛了!
……
联邦的拉斯维加是一座从沙漠中崛起的城市。
这里靠赌场和霓虹灯发展经济,靠着旅游跟梦幻经济,让这里成为全世界最不真实的地方。
有钱人在这里挥金如土,亡命之徒在这里改头换面,各色人等混迹其中,谁也不问谁的过去。
这天晚上,赌场大门推开,一个亚洲中年人红着脸,歪歪斜斜走了出来。
他左边一个金发妞,右边一个金发妞,一脸赔笑。
此人是改头换面的工业克苏鲁商人,如今是联邦身份,原名叫施健亮,五十出头,此刻因为输了不少钱,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输红了眼又不敢再上桌的颓丧劲儿。
“妈拉个巴子的,这家场子风水不好,下次不能再来了!”
他骂骂咧咧,嘴里的中文让两个金发甜心听得一头雾水,但并不妨碍她们保持职业微笑。
四个多小时,五十万美元,就这么扔进去了。
五十万美元对施健亮来说算什么?当年他参与那个四百多亿的大项目,光他个人就捞了好几十个亿。
但赌场这种地方不一样,只出不进的感觉太恶心了。
他不是输不起,是膈应!
其他地方的人还讲究个进出往复的,这里全都是捞人钱,吃人骨头的!
“走,回去!”
他松开两个金发妞,自己晃晃悠悠往停车场走。保镖已经提前把车开到路边了。
门还没拉开,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布鲁斯·刘!”
施健亮回头。
六个人高马大的联邦警察,全副武装,把他围得严严实实。
领头那个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头,脸上带着笑容!
“或者说是布鲁斯·施!跟我们走一趟。”
施健亮的酒醒了大半。
布鲁斯·刘是他花了将近百分之六十的身家才洗出来的合法身份。
而在七年前,他的英文名字叫做布鲁斯·施。
该死,自己怎么会被找上门?
“你们搞错了吧?我是合法纳税人,我的律师——”
“抓起来。”
领头的警察根本没兴趣听他说完。
两个金发甜心尖叫着被推到一边,施健亮的双手被反扭到背后,手铐咔嚓一声扣上。
镣铐的声响在夜色里伴着两个金发甜心的惊恐尖叫,显得格外清脆。
施健亮的保镖想动,被三把枪指着,老老实实举起了手。
施健亮被塞进一辆联邦警用黑色SUV的后座。车子启动,驶向城市边缘的一座机场。
同一时间,联邦全境,类似的行动同步展开。
苹果城、洛圣都、火箭城、西雅……超过三十个目标同时落网。
联邦这次动真格了,效率高得不像他们平时的作风。
施健亮被带到机场的时候还在挣扎,嘴里的脏话中英文混着飙。
他企图打电话给自己的律师,但手机直接被没收了。
他要求找自己的一些靠山,可惜人们都不搭理他。
直到他被推上飞机舷梯,然后看到了机舱里坐的人。
施健亮扫了一眼,脚步慢了下来。
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一个同样戴着手铐的亚洲中年人正低着头。那个侧脸他太熟了。
“老黄?”
那人抬头,看见施健亮,脸上的表情比吞了苍蝇还难看。
“老施,你也来了啊?”
黄建功。当年同一个项目的合伙人,分赃之后各奔东西,谁也没联系过谁。
七年前各自改头换面跑路,一个去了东海岸,一个躲在北方,结果殊途同归,在这架飞机上重逢了。
施健亮被推搡着行走。
他坐到他旁边,铐链碰在一起叮当响。
“为什么抓我们?我们不是摆平了吗?”施健亮的声音发虚,“联邦怎么会干这种事?我们交了税的!身份是干净的!他们以前从来不会这么搞,这不是杀鸡取卵吗?”
“有什么用?”黄建功惨笑,“你看看前面那几个,我认识两个,反正都是改头换面逃出来的!”
“我要找律师!我要——”
一只巴掌大的手按住了施健亮的肩膀,按得他整个人嵌进了座椅里。
“法克!给我安静!”
身后站着的联邦法警面无表情。
施健亮绝望地闭嘴。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被塞上飞机的同时,他在拉斯维加的豪宅也已经被搜查了。
那个二十五岁、从工业克苏鲁带过来的女友和他亲生的双胞胎,正哭哭啼啼地被另一组人员带往同一座机场。
黄建功的情况也差不多。
他的老婆孩子从一座别墅里被请了出来,什么都没来得及带。
他们的资产?
别想了。
联邦的金融系统在抓人前四十八小时就完成了冻结。
他们的账户、房产、股票、基金、保险箱,所有能查到的东西都锁死了。
至于这些钱到底能追回多少、会移交多少,联邦可不会随便乱搞。
他们吃进嘴里的肉,什么时候见他们吐过?
他们虽然答应了工业克苏鲁,但是他们只给人,没有给资产。
这笔买卖虽然憋屈,但是划算得很。
三天前,联邦和工业克苏鲁那边达成了一份协议。
所有的潜逃人员遣返,这属于保护空间站的资源交换的一部分。
激光武器系统带来的压力还在持续发酵,联邦需要在某些议题上释放善意,而这批在联邦境内混日子的外逃人员,恰好是成本最低的筹码。
至于枫叶国那边,动作稍慢一些,但也交出了十二个人。
其中有一个女歌手,当年声称自己的妈妈犯罪,自己是无辜的。
但是她人跑得比谁都快。
这一次她也被带过去了!
在联邦某处机场的会客厅里,工业克苏鲁方面的工作人员翻着联邦移交过来的档案。
“枫叶那边十二个人已经在路上了,那个被点了名字的歌手也在名单里。剩下的还需要时间排查,你们如果有补充线索可以继续提供。”
联邦方面的联络官语速很快,公事口吻。
“这些人的资产呢?”工作人员抬起头,“他们曾经欺骗无数人,非法攫取的资产少说几十个亿。人我们接了,钱呢?”
联络官脸上挂着标准笑容:“资产方面归属相关金融机构处理,不在我的职权范围之内。”
工作人员盯着他看了两秒。
他知道找这个人掰扯没有意义。
联邦的性子他太了解了。
这些人只要钱进了口袋,那就是联邦的钱。
想要走法律程序?估计要走个十年八年,最终能追回来的零头都不够付律师费的。
但没关系。
这些人抓到后,比钱重要。
这些人活着回去,站在镜头前面,就是最好的广告。
他们让所有还在国内动歪脑筋的蛀虫都看看,即便你跑到天涯海角,跑到最为强大的地方也没用,该回来还是得回来。
他合上档案,点了一下头。
二十个小时后,一架包机降落。
舷梯放下,镣铐声叮叮当当。
大批量的媒体早就等在停机坪外了。
长枪短炮密密麻麻排了三排,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施健亮走下舷梯的时候,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低着头,戴着手铐的双手挡在脸前面,但根本挡不住什么。
身后的黄建功更惨,腿一软差点从舷梯上滚下来,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住了。
一共二十三个人,排成一列,从舷梯上鱼贯而下。
脸色发灰的,嘴唇哆嗦的,眼神空洞的,还有一路哭到落地的。
施健亮七年前跑的时候多潇洒,现在回来就有多狼狈。
当天晚上,这条新闻占据了所有平台的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