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捕韦孝宽亲族这段时间,高欢也没闲着。
第二天,他发布新的命令。
伐尽周边山林,造作云梯、攻城塔,以牛皮蒙覆,再备火油与长杆,集中火攻其城楼与城门口的巨大缦帐。
数日后,东魏军阵中推出数十架高耸的崭新攻城云梯。地面无数士卒手持顶端捆扎油布、浸满火油的长杆,如一片移动的火林,随着震天鼓声向城墙涌去。
城上,韦孝宽见此,微微一笑。
他这几日也没闲着,急令工匠赶造特制的长柄铁钩。这些铁钩长达两丈有余,顶端并非弯钩,而是形如新月、磨得寒光凛冽的锋利刃刀,木柄也裹上了防火的湿泥。
当东魏军的火杆探向城楼木檐与帷幕时,西魏守军猛然自垛口探身,双臂运力,钩刃精准地挥向杆头与长杆的连接处。
只听“咔嚓”之声不绝于耳,浸油的布团或被凌空斩落,或连同半截杆身被削断,燃烧的油布团如下雨般坠回东魏军阵。
没有点燃摧毁城墙和帷幕,反而点燃了下方士卒的衣甲与头发,一时间惨叫声迭起。
更有力大者,看准云梯即将靠墙的刹那,数把铁钩齐出,钩住云梯顶端,发喊力拽。云梯失去平衡,轰然向外倒去,砸入后续跟进的人群,砸死不少东魏军,引发更大的混乱,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高欢几欲吐血。
“斛律金,退兵!退兵!”
这一回合,依旧韦孝宽胜。
当天晚上,帐内高欢召集文武议事,帐外刘彻刘邦,以及跑过来的刘秀、刘肇,两名守护灵,霍去病和贾复,六人小小的碰了个头。
“这玉璧城,怕是打不下来了。”刘秀如是说道。
“韦孝宽这城守的,那真是这个,我从来没想到守城能有这么多花样。”
刘彻比出一个大拇指,打了一个多月了,玉璧城固若金汤,韦孝宽屁事没有,士气越打越旺,如果不是他们实在人少,刘彻觉得玉璧城应该会打个反突击。
反观东魏这边,从一开始的豪言壮语,到现在的沉默不语,刘彻觉得他们马上就要进入赛后胡言乱语的状态了。
刘邦为高欢说了句公道话:“其实高欢打的不错。”
高欢确实打的不错了,手段尽出,什么鬼点子都用了,可惜遇到的对手疑似开挂。
每一回合都完美预判。
“好了,不说了,你们几位积分如何?现在是第几啊?我和阿彻已经不在乎这个了。”
刘秀说道:“我其实还是随缘吧,阿肇如何?”
刘肇叹气道:“没希望了,死了两次,现在三十名开外,等下一次吧。”
刘邦打开积分榜,看了下情况,前六依旧是那几位天子,只有萧赜和刘恒两位是攻城组的。
刘裕、刘骏、李雄、刘渊、石勒几人都在后面,排名普遍很低。
因为攻城组除了少数几人外,其他大部分都至少死了一回,他们都在群里讲过,所以刘邦也知道他们的情况。
刘裕是和冉闵一起同归于尽了一次,那一次后刘裕就开始划水了,听说在憋大的。
刘骏死了两次,地道战时给堵在地道里熏死了一次,刚才攻城的时候给金汁浇了一次。
李雄、石勒、刘渊三人一直不在玉璧城,而是在外围巡逻封锁,虽然一次没死,但积分攒的很慢,现在也就是中游的位置。
刘病已和刘备在混,刘恒管理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