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主线外,还有个支线,那就是围点打援,如果宇文泰发兵救援玉璧城,那高欢就打掉他的援军。
如果不发援兵,那他就拿下玉璧城。
现在两个愿望一个都没满足,高欢有点急了。
这时,帐外一苍头亲兵掀帘而入,禀报道:
“报!高王,韦迁已带到帐外!”
高欢眼前一亮,拍案而起。
“速速带进来!”
“诺!”
几秒钟后,一位紧缚的中年人被押了进来,按跪在大帐中央。
“你就是韦迁?韦孝宽的侄子?”
中年人淡定道:“韦孝宽乃家兄也。”
(《北史》和《周书》上都称韦迁是韦孝宽兄子,即大哥的儿子;不过现代发现的韦迁墓志记载,他是“京兆韦氏东眷,北魏右将军、南豳州刺史韦旭第四子”,与韦孝宽是兄弟。)
“嗯。”
高欢没有计较这点细节,打量了韦迁一圈。
“带下去,不要怠慢,明日能否破城,就看他的了。”
显然,高欢将新的希望放在了韦迁身上。
只是帐中文武,都觉得这个办法不靠谱,韦孝宽守了快两月了,意志坚定,一个亲弟弟就能让他开门投降?
儿子恐怕都不行。
但是看着自家大王的神情,众人都识趣地没有开口。
第二日,东魏军在玉璧城外列阵,高欢在重兵保护下,来到最前面。
已经五十一岁的高欢披着狐白裘,咳嗽声在铁甲摩擦声中时隐时现。他望着城头那面“韦”字旗,忽然抬手:“带韦郎君。”
韦迁被带到高欢面前。
“素问京兆韦氏乃天下望族,族内亲族和睦,兄友弟恭,今日就让我贺六浑验它一验。”
“你的兄长韦孝宽就在城头,劝降他,你就不会死。”
韦迁低着头,闭着眼睛不说话。
后者摆摆手,一顿盾兵立即抓着韦迁前压。
“韦道和!”
高欢对着城头,直呼其字。
“你看看这是谁!”
喊完,高欢猛地咳嗽起来,帕上隐现血丝。
城头,韦孝宽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盯着城下自己的兄弟,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将军,我找射术好的弟兄来,射死那几个举盾的!”
“对,然后冲出去,把郎君救回来。”
“对,就这么干!”
韦孝宽再次睁眼,眼中尽是决绝与果断。
“我军不动!”
“可是....”
“听命!”
城下,高欢仍旧亲自劝降:“韦孝宽!你若想要你弟弟性命,就开城投降!届时你也不失封侯之位!”
“投了吧!”
韦孝宽探出城墙,声沉如铁:“高王欲战便战,何必作此姿态,舍弟若死,是尽忠国事;我若降敌,是陷韦氏于不义。”
“季举,你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