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天子们以为此战将以西魏获胜而结束时,反转又来了。
没错,还有高手。
大屏幕上,从上帝视角去看,东魏军队正处于全军溃散之中,丢盔弃甲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唯有一部,在乱军之中不动如山。
镜头拉近,一位白发老将巍然矗立。
【万俟受洛干在此,能来可来也!】
【西魏军畏惧而去,东魏溃军得以保存,与此同时,突然天降大雾,彼此之间不能分辨,僵持的形势开始出现转机,西魏独孤信、李远的右军,赵贵、怡峰的左军战况急转直下,同时又失去了同宇文泰、元宝炬的联系,纷纷放弃部队先行溜之大吉。】
【后军的李虎见独孤信等开蹽也一起向后方撤退,宇文泰见诸军自行瓦解,不敢独留,与元宝炬烧了大营后遁去。】
【当天的战事令宇文泰胆战心惊,竟夜不能寐,后来枕着蔡佑大腿,才可安心入睡。此刻高欢带七千骑兵匆匆赶往前线,而西魏已撤走,河桥大战就此结束。】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哈哈哈哈哈。”
河桥大战着实把拓跋焘看笑了,但凡高欢和宇文泰像个人,都没后面那么多事,直接改变历史。
尤其是高欢,拓跋焘觉得需要点名批评。
河桥之战,高欢至少有两次能干掉宇文泰,结果都不了了之,太抽象了。
刘义隆在旁边给二人说了句好话。
“其实还好吧,战场之上瞬息万变,这两人虽然打的抽象,但是反应能力都是合格的,说不定是意外呢。”
“你的军事水平还不如他们俩,刘小车你就别评价了。”
“...........”
事实证明,拓跋焘的判断是对的,宇文泰和高欢真的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百年难遇的一对臭棋篓子。
河桥之战后,接踵而至的就是邙山大舞台。
首先天子们上来就没绷住,因为这一场大战开端非常的抽象。
【大统九年,高澄对高敖曹之兄高仲密的妻子李昌议见色起意,想施行非礼。李氏不从,她将此事告诉高仲密,导致高仲密对高澄怀恨在心,遂。】
放到这里的时候,高敖曹突然不哑巴了。
通过元子攸的共享视野,高敖曹看到了高澄非礼自己嫂子的画面,直接给他哑巴治好了,气急大骂。
“高澄小贼子!我高敖曹与他不共戴天!!”
“若我没死,他安敢如此!?”
“欺我渤海高氏无人呼?!”
“可恨!可恨!”
元子攸无奈地挠了挠耳朵,他才安静了一会儿,就又要被轰炸了。
高欢拳头硬了,心中又给好大儿记上了一笔,倒是宇文泰头一次知道这样的内幕,特意转头看了眼高欢。
“你儿子,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