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只要意志足够坚韧，在意识到蛙鸣的不妥后，人脑的防卫机制会被重新激活。
虽然清理污染会比较缓慢，无法立竿见影，但终究还是能够彻底将“蛙鸣”清除。
人类作为第三生态位的生命体，不可能留有致命的“破绽”。
……
“黑暗炼金术？”
“逆时针旋转的生命波纹漩涡？”
“正常人类应该不可能让自己的生命漩涡逆转吧？”
对于传说中的黑暗炼金术，陆湛也是在接触黑市之后，才有所耳闻。
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心瘟”，便被传闻是暗黑结社在搞鬼。
若造就那片黑暗空间的，真的是黑暗炼金术。
那么外城中藏有暗黑结社，却是被实锤了。
然而生命波纹倒转，陆湛却是闻所未闻，全然超出了他的认知。
它对陆湛造成的冲击之大，远超其他的甲士学徒。
之所以如此，却是因为陆湛拥有蜗神使者遗蜕。
陆湛曾经做过实验，即便是这件神物，也只能让生命波纹漩涡无限接近停滞状态。
唯有甲士学徒死亡的那一瞬，生命波纹漩涡才会出现刹那的静止，然后便会彻底崩溃。
所以在陆湛的认知里，生命波纹漩涡完全不可能倒转。
然而现在，倒转的情况却是出现了，以一种陆湛意想不到的方式。
……
“我记得很清楚，凝聚生命波纹时，医务所的克莱斯并未特别强调生命波纹漩涡的自转方向。”
“生命波纹漩涡一旦凝聚成功，便会顺时针自转。”
“我们所凝聚的生命波纹漩涡，本身乃是人体生命波纹的一小部分显化。”
“所以人类的生命波纹，本就是在顺时针旋转，这是天然就存在的事实，亦或者是早被定义好的现象。”
“那么人类能否在凝聚生命波纹时，让其逆时针旋转呢？”
“我不知道人类是否可以，但非人类应该是可以的。”
“毕竟我刚刚亲眼看到了。”
在陆湛固有的认知中，只有人类才能凝聚生命波纹。
现在看来，这种认知需要打个补丁，或者说加个限定词。
唯有人类才能凝聚顺时针自旋的生命波纹。
顺时针自旋的生命波纹，为人类所独享。
人类当初定义自身生命波纹的时候，选择了“顺时针旋转”。
如此一来，逆时针旋转的生命波纹被其他生命占据，倒也合理。
其他生命一旦选择了逆时针状态，就再也没有“化人”的可能了。
……
“生命波纹的旋转状态，究竟只是被定义出来的，还是有其他客观影响？”
“前世的时候，漩涡的自旋方式，是受到南北半球的影响。”
“这方世界现实中的漩涡旋转方向，乃是顺时针，至少在耶罗城地域是如此。”
“也不知是否存在逆时针旋转的地域！”
知道的越多，便愈发感觉自己无知。
当初知道禁忌色的时候，陆湛觉得“色彩”乃是攻击人类大脑最有效的方式。
声波对付心脏还可以，用来影响人脑过于粗暴，效果不好。
但现在嘛，亲眼见识了“蛙鸣”的厉害后，陆湛觉得自己有必要收回之前的评价。
不是声波不行，而是自己人菜。
……
“呱呱，呱呱！”
伴随着心念变化，一只血色青蛙出现在了陆湛掌心之中。
这却是陆湛将猩红使徒化作了青蛙的模样。
下一瞬，青蛙竟然发出了真实的蛙鸣，甚至与黑暗空间那只青蛙的叫声一模一样。
这自然是陆湛将自己脑海中的“蛙鸣”，注入了猩红使徒中，成功复刻了出来。
猩红使徒与陆湛本是一体，陆湛将自己脑细胞中的“异状”转移到专属殖甲中，自然无比轻松。
这本身便是专属殖甲的一种应用方式，为的便是可以凭借其特殊性，为人类分担“负面状态”。
陆湛自然不需要猩红使徒帮自己分担，但却可以以其为媒介，将“蛙鸣”化作一种独特的攻击。
当然，这般粗糙的鸣叫方式，听到的人都会中招，属于无差别攻击。
陆湛虽然可以免疫，但用于战斗中难免会误伤友军，而且也会削弱“蛙鸣”的效果。
所以陆湛打算将“蜂鸣”这件专属殖甲的能力，融入“蛙鸣”之中。
到时候表面直攻心脏，背地里却是对大脑下手，定然能给自己的对手一个惊喜。
“我这算不算是学会了蛤蟆功？”
“虽然场面的确有点羞耻，但能用就行！”
就在陆湛忙着关注黑暗空间之时，沃尔森已经将铁星镇的所有水脉资料整理完毕，送入了书房之中。
望着那厚厚一摞，足有两米多高的水文资料，陆湛也不禁有些头疼。
单纯地阅读这些文件，与从中抽丝剥茧，寻找到宝物可能的藏身地点，完全不同。
即便陆湛大脑现在的算力是普通人的13倍，也是有些难度。
看来只能换个更直观高效的办法，去梦境中寻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