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异样,祁讳心中不禁一跳。
如果能回到几秒钟前,他一定回去,然后抽自己两巴掌。
就TM知道胡说八道!
身边,景恬嘴唇抿起,身躯已然紧绷。
祁讳微微叹了口气,此前他还觉得景恬哪怕孕期,在精神上也没有什么异常。
但现在祁讳才发现,不是没有异常,只是不太寻常。
她敏感的地方和别人不一样。
当即脑子快速转动,祁讳快速分析,疯狂思索对策。
得想办法让景恬不往那方面胡思乱想。
“怎么了?”祁讳牵着她的手,故作不解的问道。
“那个……徐浪意外去世后……他、他怀孕三个月的老婆怎么办?”景恬说话有些磕巴。
祁讳牵着她的手,只觉得她手脚似乎变凉了几分。
这妮子本就容易手脚冰凉,现在胡思乱想……唉。
面对这个问题,祁讳自然是不会回答的。
他不知道后续情况,无法回答。
就算知道了,也不能回答。
景恬现在已经预设完事件的后续了,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只会让她印证想法,也会让她更胡思乱想。
但祁讳又不能不回答她的问题,不然这妮子很容易钻牛角尖。
很容易陷入自我内耗中。
脑海中飞快转动,祁讳选择了讲故事,讲徐浪的故事。
讲徐浪和寒寒的故事。
着重聊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故事。
这种做法没有脱离话题,但也摆脱了话题。
很快,景恬的注意力就被祁讳带着转移了,落在徐浪和寒寒的友情上。
徐浪家境殷实,在父亲的帮助下,很快就有了自己的车。
很多人都将其视为玩车的败家子,而徐浪却靠着自己的技术,多次征战亚洲各国拉力锦标赛,荣获多座奖杯。
从旁人眼中的玩车败家子,变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而寒寒也是在他的影响下,才进入了赛车领域。
祁讳温声细语,娓娓道来,侃侃而谈。
宽大的手掌握着景恬的手,略显粗糙,但也很是温暖。
这让景恬安心了不少
而祁讳也没避开徐浪出意外的话题……这容易让景恬再度乱想。
不过,祁讳也重点说了赛车的危险性,让自己和徐浪呈现出差异。
结合刚才看的电影,景恬对赛车的危险有清醒的认知。
而祁讳不玩赛车,他是演员,是导演;他甚至连赛车题材的电影都不拍。
他安全得很,他不会出现意外。
这个想法潜移默化,润物细无声的进入了景恬的认知中。
很快,略显紧绷的身体,也一点点放松了下来。
祁讳这才松了口气。
很快,两人间的话题再一次被转移,转移到了小张的婚礼上。
聊点高兴的事情,让景恬忘记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婚礼主题是童话啊?”景恬诧异。
“对啊。”祁讳笑道:“若云会骑着白马出现,他要当白马王子。”
“哈哈哈。”景恬掩嘴轻笑:“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
“哈哈哈,对对。”祁讳不禁一笑,也可能是将军。
我若三冬来,还我一身雪白,想吃广东菜……
“伴郎和伴娘都是谁啊?”景恬好奇问道。
“伴郎是刘浩然,郭麒霖,还有井博然。”祁讳说道:“伴娘嘛,是李吣,宋倩,还有沈梦晨。”
说到这里,祁讳一乐:“据我所知,李吣亲过亦昕,也亲过若云。”
景恬闻言同样一笑:“哈哈哈,这小两口都被李吣占便宜了是吧?”
接下来的几天,祁讳哪都不去了,连后期工作室都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