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翻微博,很快,两人就知道为啥了。
现在是毕业季,广大毕业生正在搞论文,搞毕设,为毕业做准备呢。
他们有的要工作,有的要考研,有的要考公,但因为毕业答辩拦着,得完成这个才能进行其他。
可问题是……因为翟天林的不知知网,今年的毕业难度直线上升。
应该说,堪称地狱级别!
矫枉过正的各大高校,纷纷把查重比例压到极低,要求毕业生们想尽一切办法降重。
毕业生们目瞪口呆,只能绞尽脑汁,把各种正常名词用抽象的办法替换。
比如无水乙醇,给它换个新名字,变成100%乙醇溶液。
这样,字数多了,重复的字少了,查重率自然也就降下来了。
天林元年的学子们绞尽脑汁,而天林2年的学子们则是胆战心惊。
不是,学长学姐们把这种方法都用了,那明年到我们了,那该怎么办啊?
于是,不只是天林元年的学子,就连天林2年的学子们也加入了狂骂翟天林的队伍中。
小张和唐亦昕看得目瞪口呆。
以前是聊着聊着,话题莫名其妙变成键政或者涩涩。
现在是聊着聊着,就变成了集体狂骂翟天林。
文明点的人诉苦,然后讽刺翟天林,但要是暴躁点的,那就直接问候翟天林全家。
不得不说,翟天林的黑粉确实很有文化,脏话不算多,但每一句都有些辛辣。
各种拐弯抹角,各种阴阳怪气,各种比喻、排比、夸张的手法轮番上阵。
“文化人啊……”小张啧啧称奇:“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这是要遗臭万年的!
“哈哈哈……”唐亦昕看着那些才华满满的评论,没忍住笑了出来。
那人是没办法翻身了。
按照祁讳的说法,除非他能单挑三体人,或者把小日本给干了,才有可能名声变好。
对此,唐亦昕很是赞同的点点头,她是川省人,他们就有一个鱼肉乡里的混蛋军阀,但那人抗战没了。
骂归骂,但该有的规格和待遇,川省人民还是给足了。
夫妻俩聊了一会儿,天已经黑了,夜已经深了。
“咱们……是不是该干点正事儿了?”唐亦昕摩挲着小张的手,缓缓说道。
景恬的孩子都生了,她也该努力了!
去年,女眷群里一大堆的养胎育儿记录,她还收藏着呢。
闻言,小张认真点头:“确实,咱们该干点正事儿了!”
说着,从床下拿出一个箱子。
箱子打开,一大堆红包露了出来。
“来,咱们拆红包!”小张说道。
唐亦昕:“……”
新婚之夜拆红包……这对吗?
不对……我是说,好像是对的!
唐亦昕眼中光芒一闪,想到了女眷群里的聊天记录。
当时话题比较奔放,郭嫂也聊起她的新婚之夜。
确实是夫妻俩拆红包。
至于做点爱做的事情……谈恋爱的时候就做了,还用得着等到新婚之夜?
“来来!”唐亦昕搓了搓手,同样有些兴奋。
猛猛拆红包的机会可不多!
……
帝都
别墅里,景恬抱着宝宝正在玩。
“啊咕~嗯嗯~咿咿……诶~咕咕……”宝宝晃着小小的双手,嘴里不停说着他的婴语。
“哈哈哈……”景恬很开心,自己生了个话痨宝宝。
虽然听不懂,但看得出他很开心。
“宝宝真乖,宝宝真厉害……”景恬蹭了蹭孩子,夸奖道。
“嗯嗯~嗯咕……哇哇哇。”刚夸没两句,宝宝脸一拉,直接哭了。
“嗯?”景恬惊讶,看着哇哇大哭的宝宝,连忙放下,给他换尿布。
不出所料,已经拉了。
“你个哈怂。”景恬点了点他的小鼻子:“跟你爹一样是个哈怂~”
一边说着,一边给宝宝换尿布。
“咿咿~耶~啊咕……”换上干爽的尿布后,宝宝已经不哭了。
目不转睛的看着景恬,可爱的眼珠子圆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