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朗女爵真是放下了全部校董会该有的自重与矜持,也不知是果真对这比她幼稚了差不多一轮的小男人动了真情、还是看中了路明非身上让大家族垂涎的利用价值,总之听证会结束之后伊丽莎白小姐就在学院里留了下来……美名其曰为了防止项目长让这所学院变成独裁者统治的一言堂、要作为校董会代表深度参与学院管理事务,实则对路老板展开了堪称猛烈的追求。
站在路明非自己的角度来看,如果真与伊丽莎白有那么一段鱼水之欢就能把这全是滔天的女角阁下绑在自己的战车上倒真是一桩划算的买卖。
可这好不容易闲下来的小半年时间苏茜作为正牌女友自然是当仁不让地将路明非几乎完全霸占了。伊丽莎白给准备的烛光晚宴几乎全给苏茜搅和了,女爵阁下想象中只有她跟路明非两个人花前月下的浪漫时光从来都是三个人的表演。
娲女则说她觉得自己有时候就像只背着主人来偷腥的小猫,想跟路明非做点爱做的事情还得盯着点隔壁女生宿舍看苏茜这妹子是不是随时有翻墙闯入的风险。
可要说路老板是不是有那么点憋得慌,倒也真没有。
苏茜小姐是看透彻了,网上说拴住男人的胃就是拴住男人的心都他娘是骗人的。
要让男人对你死心塌地几乎没那可能,可只要你榨得够干净他也没那心思出去拈花惹草……也不知道诺诺是怎么教她的,总之回学院没多久、在一次苏茜与师姐秉烛夜谈之后,这小妞就跟开了窍似的,把自己身上那点对路明非特攻的优势全给用上了。
咬死人不偿命不说,偶尔跟小路同学挊跤过后还得叫他写上一道入团申请。
总之除了最后那两步之外苏茜小姐现在放得很开……话说回来路老板已经连续很多天顶着黑眼圈去上课了,伊丽莎白虽然不是什么过来人却也知道怎么回事,私下里也跟他说过要注意节制。
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而没有耕坏的田,就算年轻抗造也不是这么搞的。
“所以校长搞这个交换学习的目的是什么,我不是很能理解。”
“日本分部的独立性很高,他们也有类似马德里金融经济与圣神学院这种专门为本国混血种组织培养人才的教育机构,这些年学院一直在试图将自己的教育理念传播到那里但没有成功。”路明非说,“这次校长是用猛鬼众在北海道被我们发现的那座死侍实验室威胁日本分部、说要把事情捅到雷克雅未克血契议会邀请全世界所有混血种组织一起来东京做生意,才终于开了一条口子。”
“听起来不是什么好差事。”苏茜皱了皱鼻子,在路明非怀里扭来扭去。
“戳着我了。”她说。
“也不怪我。”
“不怪你怪谁。”苏茜哼唧。
“怪你的身材太曼妙。”路明非说。
苏茜咯咯地笑。
“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校长让我过去估计是想着就算日本分部的人耍阴招也拿我没办法。”路明非说,“除了我们之外学院还派了其他人,听说恺撒和阿巴斯也在名单里。”
“你跟弗罗斯特先生闹得这么僵,恺撒那边没问题吧?”
“还好。”路明非想了想说。
要说完全没有芥蒂那当然是不可能的,虽然恺撒对自个家里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可路明非那天在听证会现场差不多等同于跳起来打加图索家族的脸……就算装也得装出些样子来才对,否则外人恐怕得说些闲话了。
真要说比较担心的话,反倒是阿巴斯这个人让路明非有些警觉。
听说楚子航和瑞吉蕾芙并没有离开圣彼得号,船长还单独给路明非发过消息说近两个月有另一个断臂的中国男人登上了船,路明非怀疑那家伙是楚天骄。
至少在原本应有的历史中阿卜杜拉.阿巴斯这个人是不应该出现的,楚子航的存在也印证了这个说法。
很难说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身份,调查他的生平往事也只能得到一些无用的信息。只知道他是个孤儿,曾经被一个老人收养。后来和他一起被收养的其他兄弟姐妹杀死了那个老人并且夺走了他的家产,阿巴斯就自此离开故乡开始流浪。
两个人在床上就腻歪了一阵,苏茜终于还是爬起来给自己套了件松松垮垮的衬衫,然后开始翻箱倒柜的在房间里给路明非收拾行李。
诺玛早就发过邮件了,他们出发前往日本的时间是在今天下午两点左右,现在是早上十点,外面天气阴沉沉的,虽然是四月却并不怎么阳光明媚。
苏茜自己出发去日本的时间应该是在七月份左右,那会儿学校已经放假了,他们抵达东京之后还能在那座城市好好逛逛。
苏茜都已经想好了,怎么也得叫路明非带她去牛郎店店开开眼界……听说大久保公园也很有逛头。
如果知道这妹子想的都是些什么鬼地方,路明非铁定得找那个给她安利日本旅游景点的家伙狠狠来上两拳,妈的是牛马干多了想看看鸡鸭的生活方式了是么。
其实要带的东西并不多,无外乎几件换洗的衣服、护照,和路明非的那几对武器,都是装备部量身打造适合随身携带。
苏茜一样一样翻出来整理好了放进铝镁合金登机箱里,还有一个双肩背包早早地就准备好了。
“我听诺诺说了,夏弥身份特殊。”苏茜一边收拾一边回头去瞪路明非,
“你要真没把持住我也不怪你……可除此之外再勾搭其他不三不四的女人小心我来日本给你阉了。”
“严格意义来说你就算把我割掉也没用,能长出来……”
“路明非!”
“好好好,我保证管住裤腰带。”路明非赶紧跪下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