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世界照顾她的不是源稚生而是源稚女……这个人就算没有觉醒风间琉璃的人格也很矛盾,他有时候会做的决定很残酷,但总是细致到让人如沐春风。
路明非忽然有点欣慰。
她会幸福很多吧,偶尔有机会能像其他女孩那样穿丝袜和短裙去新宿的街头闲逛,不用永远做一个那样端庄的巫女。也能跟某个人撒撒娇,而那个人会以哥哥的身份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这样就再也没人能用一个拥抱或者摸摸头就把她从她的小窝里带走啦……其实想想真的很难过,最开始你只是把她错认为了另一个人才会奔赴对她拥抱,可再见面那个人却只因为那个拥抱就丢掉牙刷跟你翘家逃出去了那座大厦。
后来分开的时候她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只能站在缓缓离开的火车里隔着玻璃与你对视,怀里抱着那么大的轻松熊也没有安全感,只是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所以孤独是根,而爱是它开出的花,只需一点点雨水。
路明非垂着眼睑像是睡着了,夏弥已经听出来他们说的是谁……分明有巨大的危机感扑面而来但她就是没办法生气。
因为身边那个人虽然平静但又像是在哭,看不见的泪从脸颊上滑过,悲伤的气息在每一个毛孔里向外渗透。
——“喂师兄。”半岛酒店总统套房,经典的下榻位置,十分甚至有十二分的奢华,夏弥居然没有对此发出赞叹而是把行李一放就滚到了路明非的床上趴在那里盯着他。
路明非问:“怎么。”
“你们说的是那个小哑巴么?”
“别叫她小哑巴。”路明非说。
夏弥愣了一下,作出哭唧唧的动作:“什么嘛,你凶我!果然用得上的时候就叫人家小甜甜,用完了就是牛夫人!怎么我是飞机杯么。”
路明非满脸黑线。
现在他已经明白当年恺撒跟楚子航有多烦他了……妈的能不能来个人把这女版路明非带走啊。
“她会说话的,只是血统太危险情绪波动太大会难以避免地说出龙文,言灵又是带来死亡效果的审判……大概是发生过很可怕的事情所以一直竭力避免和人交流。”路明非说。
在另一个世界的经历他跟夏弥分享过,上杉绘梨衣当然是这段故事里绕不过去的坎。
“危险血统啊……”
“怎么,作为龙王的你有办法解决吗?”
“屁嘞,能够改写血统的至尊往前数尽一切历史也不超过三位。”夏弥翻了个白眼,“你看我很像至尊么。”
“那倒不像……”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夏弥皱眉,在床上鸭子坐。
“话说你能睡自己那张床么。”路明非叹了口气,却还是有点希冀……毕竟是龙王,活了那么多年总该存了点有用的知识,不至于全是些黄色废料吧?
“什么办法?”他问。
小师妹淡笑一声:“很简单,我成尊不就是了。”
“过来。”路明非面无表情,冲夏弥勾勾手指头。
“干嘛。”夏弥眼睛里闪着警觉的光,却还是手脚并用慢悠悠爬到路明非身边。
路明非伸手去捏她的脸蛋,“小妞儿你这么饥渴那今天晚上就来给爷侍寝,飞机上不说梅开十度么,等会儿就把门焊死,没到十度谁认输谁是狗。”他龇牙,作出恶狠狠的表情。
“也不是饥渴,只不过为君分忧嘛。”因为被捏着脸蛋所以夏弥说话有些含糊……别看她胆子大得晚上能趴路明非身上睡觉早上醒了还要跟小小路打个招呼,可要真刀实枪碰一碰耶梦加得大人还是有点畏惧的。
两个人闹腾了一阵,夏弥有些气喘吁吁,就把袜子脱了光着两只白生生的小脚丫晃啊晃的趴在床上看路明非坐在电脑桌旁边托着下巴冥思苦想。
“你是不是在想该怎么解决她的血统问题?”
“昂。”路明非点点头。
“至尊的话你身边不就有一位么。”夏弥撇撇嘴。
“你说娲女啊。”
“啊。”小师妹声调上扬……分明跟那祖宗很不对付可真比起冠位来她还是只有甘拜下风。
“不行,只是空有冠位而没有能力。”路明非叹了口气。
“就算是朵花施肥这么多次也该含苞待放了吧?”夏弥皱眉。
路明非捂脸:“你什么虎狼之词我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