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濠镜,我自然会联系你!”
“那我等你电话……为了这事情,我这两天,可是哪里都没去,就一直守着这个电话了,有变化的话,你随时可以跟我联系,这个电话,一直开着。”
“好吧,有事儿我再联系你!”
说完后,周景明挂断电话。
武阳跟着就问:“哥,知道在什么地方吗?”
“他说他在家,应该没错,我从电话里听着,对面很安静,还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不是什么热闹场所。”
周景明对这种情况很满意,他当即上车:“已经快一点了,咱们走,这个时候找到他家里,应该是最合适的。”
他说完,发动车子领头上路。
武阳和赵黎两人也驱车跟上。
原本以为路上会很顺畅,没想到,在经过一处十字路口时,周景明刚将车子开到中间路面上,准备转弯的时候,看到两边街道上,浩浩荡荡地各自来了几十个人。
一看那气势汹汹,边走边用手中棍棒或是刀子,将护栏敲得哐哐响的样子,他就知道,这特么是碰到这片区的道上人物有纠纷,在晒马了。
所谓晒马,其实就是双方大佬,比拼实力的一种方式,也就是周景明之前说过的,双方拉出人马,比谁人多,比谁叫骂得厉害。
不管会不会真的打起来,这都不是久留之地。
周景明当即将车子掉头,远远避开。
武阳和赵黎自然也清楚,这不是久留之地,也跟着掉头离开。
就因为这事儿,周景明不得不多绕出两个街区,才又回到前往向老板海边庄园的路上。
接下来一路顺畅,直到临近向老板的庄园,周景明才将车子在路道边的树荫下停下,他将车上放着的双管猎枪和子弹交给赵黎:“你和武阳在这里守着车子,我先进庄园一趟,这么大的庄园,又是道上的大人物,不可能一个守着的都没有,咱们得给向老板一点惊喜。”
赵黎点头:“好!”
周景明看了武阳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将带来的手枪拿出来,检查了一下里面的子弹,然后插在腰间平皮带上,隐入路边树荫,朝着庄园靠近。
不同于上次白天到来,晚上的时候,向老板的庄园里,果然布置了不少人手进行看守。
大门的门卫亭里有两人,正在抽烟打牌。
庄园里,不时有三三两两的人来回巡游。
门口进不去,围墙上又布置了铁丝网,周景明顺着围墙游走大半圈,愣是没有寻到能轻松进去的地方,只是看到墙外的一棵大树,有粗壮枝头深入墙内。
他想了想,抱着树干爬到树上,朝里面观望了一阵,见是庄园的泳池,也有人在里面巡逻。
借着枝条遮掩,他在树上蹲了一阵,见来巡逻的两人,得十来分钟才会过来一趟,而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在那两人再一次经过后,他像是狸猫一样,小心地顺着伸进庄园的树枝爬到墙头铁丝网上方,见有四米来高,他等着那两人走得更远些的时候,深吸一口气,纵身跃下。
好歹也是百多斤的人,又是在枝头上,这一跃,摇得树枝哗啦乱响,动静不小。
周景明落地后,就地一个翻滚,卸去落地的冲击力,然后就朝着前面狂冲。
果然,听到声响,之前离开的两人,飞奔回来,打着手电四处扫视。
而这个时候,周景明已经翻身跃入花圃,蜷缩着身体藏在花圃那些修剪得像是一堵墙的小树下面,一动不动,就连呼吸也极尽克制。
还好,那两人四下扫视,没见到人影,又到外面问了其他巡逻的人,也说没看到人后,各自摇摇头,折返回来,凑在一起点了烟,这才又懒散地继续巡逻。
周景明这才长长呼了口气,起身后继续往庄园里深入,一路躲躲藏藏,来到向老板上次接待他的那栋三层楼房。
那里也有人守着,门窗不见开,墙体也没办法攀爬,这种情况,只能是动手了。
他从暗处走出,径直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那两人先是微微一愣,还以为是跟他们一起巡逻的,小声打了招呼,等周景明走近了,才突然发现不是,正想大叫,周景明已经狂冲过来,直接一记手刀砍在那人的脖子上。
周景明从武阳那里接受过这样的训练,知道打人的颈动脉和喉管间,一是比较软,二是动脉、喉管等关键部位全在那里,打中了,可以让人当场昏迷。
当然,打哪里都会造成伤害,主要是力道得拿捏。
随着那一记手刀击中,那人一声不吭地瘫软倒地,而另一人,刚将手中的棍棒扬起来,周景明已经拔出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一时间吓得不敢动。
他正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周景明跟着一记手刀,砍在他脖颈上,也将他打晕过去。
做完这些,周景明回头看看周围,见没引起注意,他将两人拖到房子的阴影处,随后走到门口,拧开门把手,悄摸着钻了进去。
将门掩上后,他轻手轻脚地顺着楼梯爬上二楼,一间间接一间房间地轻轻打开,朝着里面张望,倒是很快,寻到了主卧。
这时候,里面的人鼾声雷动。
周景明钻了进去,到床边凑近看了看,确定是向老板以后,他走到窗子边的沙发上坐下,给自己点了支烟,然后掏出电话,拨通武阳的电话。
几乎电话一响,武阳就按下了接听键,焦急地问:“哥,去这么久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周景明笑笑:“我没事儿,刚见到向老板,你们安心等着。”
听到说话声,床上的女人更为惊醒,猛地坐了起来,陡然看到床边边沙发上的人影,吓得尖叫起来,连带着将向老板也给惊醒。
他第一时间将灯打开,朝着周景明看来。
周景明冲他笑笑:“向老板,原谅我很不礼貌地打扰你的美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