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雨,“这个游方和尚为啥不给个名字?”
罗本一愣,“需要名字嘛?”
罗雨,“大反派应该有个名字。”
罗本,“大反派?和尚看出白蛇是妖怪,告诉许仙也合情合理吧?”
罗雨一撇嘴,“什么合情合理,白蛇自爱许仙,许仙也爱白蛇,就你前面那一段完全就是恩爱夫妻嘛。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这和尚就是多事。”
看过前面部分的田甜,早把白蛇当成了正面人物,对什么大和尚也没好感,此时插嘴道,“就是,就是,那和尚肯定是自己不能成家,所以看见恩爱夫妻就嫉妒。”
罗雨笑笑,“你看,田甜也这么认为的,这就是读者的声音啊,你要多听听的。这样,大和尚叫法海好了,而且白氏也不妨取个名字,让读者更有代入感,便叫白素贞好了……”
罗本想了想,“嗯,还是六哥说的有道理,我回头就加上去。”
罗雨笑笑,再往后翻,白素贞喝了雄黄酒,许仙被吓死,白蛇远遁,故事就结束了。
……
“这结尾,六哥觉得如何?”
其实这故事已经不错了,但罗雨实在忍不了这种结局,虽然他也给读者发刀,但罗本发过来的刀他却不想接。
楼下傀儡戏已经完结,又有杂耍艺人在玩顶缸。
罗雨瞟了一眼,便回过头来,把罗本的手稿一扣。
盗仙草,水漫金山,白素贞被困雷峰塔,后续故事脱口而出。
楼下的表演很精彩,欢呼声,唿哨声不绝于耳,但雅间内,包括罗本在内的众人却都被罗雨的故事深深吸引,听的如痴如醉。
待听到法海声称:要雷锋塔倒,西湖水干,白素贞才能脱困……
贾月华一声哀叹,“啊,完了完了,这夫妻一辈子不能再见了呀。”
张馨瑶,“法海这秃驴着实可恶,要是被我撞见,一刀,就送他去西天见那如来佛祖。”
罗本呆了半响,“这样一来,白蛇的形象彻底扭转,唉,但就是如此,悲剧结局就更让人难受了。”
几个丫头没有说话,但田甜、小翠,甚至大大咧咧的艾莉却也都是眼泪汪汪的。
罗雨笑笑,“诶,谁说这样就结尾了?”
贾月华带着哭腔问道,“都要雷锋塔倒,西湖水干,白素贞才能脱困了,还能怎么办啊?”
罗雨拍了拍媳妇的肩膀,“不是说她生了儿子许士林嘛,十六年后儿子中了状元,就把母亲救了出来了。”
贾月华满脸不解,“状元就能大过佛法了?”
“佛法?”罗雨呵呵一笑,“梁武帝还灭过佛呢,一个大和尚算个屁啊。况且,你觉得雷锋塔倒,西湖水干,便办不到了?
只要许士林的地位到了,命令地方上搞一个西湖疏浚工程,再把雷峰塔拆了开发房地产,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嘛?”
几个女人还在面面相觑,罗本已经开始感慨了,“确实,佛法也敌不过权势啊。”
……
罗雨说完故事,觉得心情舒畅,看着楼下正在谢幕的杂技演员,还有那个马上就要出场的说书人,突然来了兴致。
开口轻轻唱到,“西湖美景,三月天诶,春雨不久,柳如烟诶,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
“啊!”贾月华惊喜不已,“相公你还会唱歌啊,好好听……”
罗本也是懵逼极了,六哥一开口,他便知道这是他灵感迸发的即兴之作,但关键的是这歌好应景啊。
兴致被打断,罗雨便住了口,笑了笑望着楼下,准备看看说书人会把自己写的故事改编成什么样。
不妨身边罗本突然说道,“可那孩子,噢,六哥说叫许士林,倒是个好名字。但关键是那孩子的父亲出了家,母亲又是妖怪,恐怕他过不了推荐这一关啊?”
这回倒是罗雨一愣,网上常常有人用许士林来强调政审的重要性,其实,严格来说,唐宋元明清,全都有政审,似许士林这样的家庭关系,他连考试的资格都没有。
罗雨,“呃,那不如这样改改,就说许仙有个姐姐,姐姐嫁给了苏州府城的一个班头……呃,等回去再细说,先听听下面讲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