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基础俸禄,一年是两千石禄米,再加上其他乱七八糟的,里头一笔不小的开支了。
一个郡王倒也没什么,问题是这个郡王将来又会生出一个郡王,和一堆镇国将军。
再下一代,依旧如此。
时间一长,对朝廷来说,自然就是一笔庞大无比的开销。
兄弟俩聊到这里,姜禇摇了摇头:“算了,不提这些糟心事了,将来走一步看一步罢,看看能不能把这个事情给彻底根治了。”
“现在,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办好。”
他看着姜绰,举杯跟姜绰碰了一杯:“一会儿吃完了酒,我先带大兄去大长公主府见姑母,然后明天一早,咱们再去魏国公府一趟。”
“至于京城里别的亲戚,就不用再登门了,后面忙完了婚事之后,我带大兄在京城里四处走走看看。”
魏国公是姜禇的亲娘舅,却不是姜绰的娘舅,但不管怎么说,到了京城,还是要去登门拜望的。
这位周王府的大王子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对了二郎,听说你在京城,跟那位小陈大人关系不错,这两年小陈大人平定东南,我也听了他不少消息。”
“一会儿见完了姑母,你带我去见一见罢,我也跟他认识认识。”
姜禇想了想,摇头道:“大兄,子正兄不在京城里,今天一早出城去了。”
“出城?”
陈留王有些诧异:“他不是北镇抚司的镇抚使吗,怎的出城去了?”
“我也不知。”
姜禇摇头:“好像…说是去接人去了。”
………………
京城城外,距离京城大约三十里地,陈清在官道上,已经等了一个来时辰。
言琮站在他旁边,有些好奇的看向官道尽头:“头儿,钱串儿不是停在沧州了吗,你这是在接谁呢,这么大的面子。”
陈清两只手拢在袖子里,淡淡的说道:“赵部堂。”
言琮眨了眨眼:“赵部堂也不用头儿出城几十里来迎罢?”
陈清扭头看了看他,摇头道:“不要说话了,静静等着就是。”
言琮这才老老实实点头,他想了想,挥手叫来了一个下属,吩咐道:“去打点井水来,大热的天,给镇侯解解暑。”
这会儿已经是五月,农历五月,京城也跟着热起来了。
只是还没有到难以接受的地步。
陈清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的等着,又过了一会儿,一辆马车终于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陈清睁开眼睛,极目望去,只见赵存义驾车,慢慢行来。
在他身后,是跟着的几十个随行的护卫,只是没有弄什么封疆大吏的仪仗,只是单纯的随行护卫。
陈清深呼吸了一口气,翻身上马,带着北镇抚司一众兄弟,策马迎了上去,很快,一行几十个人停在了马车前,赵存义认得陈清,又惊又喜:“陈家兄长,你怎么来了?”
陈清翻身下马,看了看这位赵家公子,笑着说道:“来接赵伯伯。”
他话音刚落,马车车帘掀开,赵孟静伸出头来,见到陈清之后,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被赵存义搀扶着下了马车,然后看着陈清,长叹了口气:“在这里看到子正,就知道京城里的情况,大概是不大好了。”
陈清上前,抱拳行礼,然后笑着说道:“前几天的确是不大好,可如今却又好些了。”
“如今陛下还有小侄,都在盼着伯伯赶紧回来。”
赵孟静看着陈清,露出询问的目光。
陈清也看着他,神色平静。
“只等着伯父进京,主持大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