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你出差回来了!”张大河提着一个大黑包走在巷子里,隔壁院子里的邻居远远地就打了一声招呼。
“回来了,张叔您这是要出去?”张大河哈哈笑着回了一声。
两天时间,飞机送过去又坐飞机回来,不但救治了所有伤员,连市医院和下面县医院转过来的骨伤患者也全部进行了治疗。
这是意外事故,全部都是外伤,而这种硬伤,通常都会伴随着骨折,这也是特意从附属医院调大夫的最大原因。
张大河本可以不去,但他却依然去了,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必须将自己的名气尽可能地扩散出去。
徒弟遍布各处,是扩散名气,但这个速度太慢,这种紧急事故才是真正考验一个大夫的专业能力。
想到离开时,徒弟工作的市医院对自己的奉承和献媚,张大河眼角闪过一抹笑意。
“大河,你可回来了,你徒弟已经连着过来打听了好几次了,现在还有一个徒弟就在你门上等着呢!”看到张大河,二嫂子脸上堆笑迎了上来,伸手就要接过张大河的大黑包。
她可是知道,张大河出门,向来有带东西的习惯,而且为人又极为大方。
“没事嫂子,我自己拿就行了!”张大河笑着闪过,又向二哥点了点头。
张大河边走边看向院里,马上就要过年了,但院里今年过年的氛围却特别差,让他心里多少有些怀念。
“师父,赵院长让我过来给您说一声,苏联老大哥那边的患者明天早上就会送过来。”看到张大河进院,徒弟连忙跑了过来。
随即又压低声音道:“还有就是外地的师兄给您寄过来的年礼,您不在我们全部堆在医院里边,您看什么时候给您送过来?”
“一会让上夜班的师兄弟帮我带过来就行了。”张大河对徒弟一直不错,加上师兄弟之间又一直极为团结,而这一切的核心就是张大河这个师父。
几百个徒弟,已经成为一个遍布各个医院的大网,没有一个徒弟想要从这张网上脱离出去,巴结张大河这个师父自然就是必然。
“对了师父,还有一件事,这两天外地的师兄转来的两个重骨伤患者,已经耽误了好些天了,伤口有些变形,我们不敢复位,就等您回来了!”徒弟脸上闪过尴尬之色。
师父教导的尽心尽力,但他们这些徒弟的天赋却远远无法跟师父相比,无论怎么学都学不会师父的真本事。
“行了,在这等着,我放下东西给后院打个招呼就过去,明天苏联患者过来后就忙了,今天先把咱们自己的事情处理完!”
进屋先看了看炉子,两天没在家,炉子里的火早已经灭了,张大河到后院打了个招呼,夹了一块煤。
转头扫了一眼许大茂家和刘海中家方向。
两家的门依然开着,显然,屋里有人,张大河眉头轻轻一皱。
他离开前已经说好了,许家父子和刘海中夫妻会去支援三线,可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居然两天了都没有离开,张大河已经准备等晚上回来跟两家问一下。
将烧红的煤块放进炉子,又给炉子里添满了煤,在炉子上放了一壶水,又拿了几包点心递给徒弟,从大黑包里拿出几只烧鸡装好。
伸手将包递给徒弟:“这么远一趟,怎么也要给你们带点东西,一会你们师兄弟分着吃,权当是夜班补充营养了。”
空间里只要他愿意,随时能够煮一大锅,最上面一层堆积的肉张大河一直在想办法消耗,找借口给徒弟分一点,在张大河看来,就是最好的办法。
“谢谢师父!”徒弟一脸惊喜的接过烧鸡和点心。
“大河这是刚回来就要出去啊!”看到张大河跟徒弟向外走,阎埠贵连忙上前问道。
“是啊,出差几天,医院里转来了几个重伤患者,我们是大夫,可不敢耽误患者的伤情,我今晚上熬夜也要给治了!”张大河大义凛然的道。
骑着自行车一路来到附属医院,一边跟护士和徒弟打着招呼,一边接过方大新递来的片子。
“你几天没休息了?”扫了一眼方大新,见他脸上的疲惫清晰至极,最少两三天没睡,张大河知道方大新有责任心,可这么熬他的身体怎么办,想要找一个这么负责任的大徒弟可不容易。
“没事师父,几个重伤员要一直盯着,而且您不在我也不放心!”方大新是大徒弟,师兄弟有事都会找他,他也向来以最严格的态度来要求自己。
这一次张大河出差,就直接住到了医院里边。
“给小厨房说一声,就说是我说的,这两天的药膳每天给你送一碗。”张大河转头给方大新嘱咐一句。
“行了,把患者抬过来,今天晚上就复位!”张大河只看片子就知道,患者受伤最少十天以上,其中两个还是手术后送过来的。
张大河在旁边盯着,加上有清晰的片子,这样的伤方大新等人还敢试一下,可张大河不在,这些徒弟对这样的重伤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好的师父,我们马上把人抬过来!”一群徒弟脸上闪过惭愧之色,所有人都说附属医院是自己师父一个人撑起来的。
以前师父老是呆在诊室里这些徒弟还没感觉到什么。
可这一次师父只是出差两天,这些徒弟才真正感觉到了什么是压力。
刚刚拜师的一群徒弟更是眼中带着亮光看向张大河这个师父。
几位患者的片子这两天所有人都看过无数遍,一遍接一遍讨论着治疗手法,可却没有一个师兄敢出手。
自进了附属医院,一直是师兄们负责教导他们基础医术,这些新拜师的还真没有见过张大河出手治疗,今天有机会被师父亲自教导,怎么可能不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