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过不下去,咱们可以多给这些亲戚一点钱,让他们过得好一点!”娄小娥一脸的大气,在她看来,只要花钱能够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为了给张大河少一点麻烦,她愿意花这个钱。
“我帮的已经够多了,现在我才相信古话说的对,救急不救穷!”张大河苦笑摇头。
空间刚刚激活的时候,他太自信了,自以为有了空间就有了一切,一个接一个给张家安排工作,甚至给所有亲戚每家一个当兵的名额,还承诺回来之后安排进厂。
现在张家所有亲戚全部住进了新房,这些可都是他花的钱。
现在想想,这些人跟自己其实并没有什么感情,毕竟他一个穿越者,要说跟这边的人感情有多深,简直就跟笑话一样。
可他依然这样做了。
现在想想,就是因为手里钱太多花不出去。
不过想了想空间里堆积着的大黑拾,张大河眼中闪过笑意,花掉一点钱,能够真正认清一个人也算是值得。
毕竟自己真要是六亲不认,恐怕也没有人敢相信自己。
“行了,以后有钱咱们到大饭店去吃饭,甚至可以请徒弟们多吃几顿,我让人帮着打听一下,看看我这些徒弟谁家有困难,到时咱们帮他们一把,最少这些徒弟还会记我们的人情!”
“嗯,我一会让方大新悄悄打听一下!”娄小娥一脸温婉的点了头。
娄小娥知道,两人过几年都要到港岛去,毕竟从张大河口中,她可是知道,张大河在港岛有着十几亿的资产。
要知道,她父亲娄半城才带过去价值百十万的黄金和首饰。
这么大一笔资产不能一直留在港岛没有人管理。
现在手里的现金如果不在离开前花完,天知道最后会落到谁的手里,反正人家肯定不会记自己和张大河的人情。
而在另一边,机修分厂所有的工人都在悄悄打听着消息。
这几天一直有传言,总厂要将机修分厂整体迁移到三线去,以支援三线建设。
这可是京城,在京城工作,对于许多人来说简直就是梦寐以求,整个机修分厂没有一个工人愿意搬到乡下去。
可整个厂里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准确的消息,就连厂长都不知道。
“这几天厂里的领导有事没事就往总厂跑,肯定有原因。”一个工人小声道。
“谁愿意去谁去,反正我不愿意!”京城各方面条件都是最好的,凭什么要他去三线,另一个工人一脸的怒意。
“看厂里领导的样子也不像是知道什么消息的人,毕竟整体搬迁领导也跑不了,我们应该找人打听一下,看看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工人皱眉道。
“搬迁到三线,退休之后才能够回来,可我还没有结婚呢,难道要我娶一个乡下媳妇!”一个年轻人哭丧着脸一脸的委屈。
“你说这个有什么用,现在最重要的打听清楚,总厂是不是真的要将咱们整体搬迁!”年纪人的师父狠狠地瞪了徒弟一眼转头看向总厂方向。
“可以跟梁拉娣打听,她自己没什么门路,可她男人是轧钢厂的大人物,尤其是几百个徒弟关系遍布各处,估计就连咱们总厂的领导都没有张大河消息灵通!”一个一脸精明的中年压低声音道。
“对啊,怎么忘了梁拉娣!”几人同时用力拍了一下腿。
附属医院,一辆接一辆救护车停在门口,护士和医生小心地将救护车上的苏联患者抬到拍片室。
伊万诺夫今天只在外面招呼送来的同事,并没有进来。
“师父,七十六位患者,但伊万诺夫同志让我告诉您,还有四百多位患者是用火车运送过来的,而且都受了重骨伤!”方大新声音之中带着悲愤。
不用想都知道,这四百多位重骨伤患者肯定是强行制造出来的,这么多重伤员,师父要是责任心强一些,都能被累死在医院里。
“也就是说这七十几位是正常患者,所以你们要尽心一些。”看方大新一脸的不满,张大河不禁笑着安慰了一句。
“放心吧,才四百多个,咱们慢慢治就是了,大不了今年过年在医院过!”
张大河真要是出手,四百多患者他一天时间可以全部治疗,空间里边以前一次制造几百伤员都是常事。
不过想到伊万诺夫一次送来这么多患者,张大河的眉头也是顿时皱成一团。
以前他还以为伊万诺夫是为了累死他,逼迫他前往苏联工作。
但现在看来,恐怕还有其它原因。
毕竟上次自己没有出手,所有患者全部交由徒弟慢慢治疗的事伊万诺夫又不是不知道,自然清楚自己要是不愿意,这些患者肯定累不到自己。
“是为了测试出自己的治疗极限!”一个想法忽然冒了出来。
张大河这才想起来,苏联上一次送来的特殊患者受伤部位包含身体各个部位的骨骼,受伤时间也各有不同,这明显是要摸清楚自己的医术。
“可是我在骨科方面的能力是没有极限的啊!”张大河看向窗外小声感叹着。
有空间在手,内科方面他学不会,也没有花心思去学,可骨科方面张大河却有着绝对的自信。
“不管他们是什么心思,你们做好记录留好资料,苏联老大哥送来的患者越多越好,对我们骨科大夫来说,这些特意制造出来的患者,就是最好的学习机会!”
平日里想要教导徒弟,哪里找这么多骨折患者,甚至有些骨伤行医几十年都不一定见过。
可现在,附属医院的资料室中所有见过的骨伤都留有清晰的片子和完整的治疗记录。
对于学习骨科的大夫来说,这就是一个宝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