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明天晚上我给你拉过来,还是去年送过来的地方?”张家庄大伯眼中闪过惊喜,一头猪一百块钱,庄上的十几头猪要是全部送过来,今年张家庄肯定能过个好年。
“一头一百块钱,还是去年的地方,大伯你送过来多少只,我这就收多少只!”张大河也没有客气,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我来之前问了一下,去年送过来的几个庄,都有这个意思,加起来差不多三十几头。”张家庄大伯眼中带出几分迟疑。
他找人打听过,轧钢厂去年并没有收猪,这些猪显然是被张大河私人留下了,一家一年吃三十几头猪,肯定是吃不完的。
“放心吧,我们医院现在住着上千个患者,大多还都是苏联送过来的患者,一天一头猪都不够,您明天晚上直接带人送过来就行了!”
医院里消耗了多少谁也不知道,尤其是小厨房,完全由张大河做主,所以现在张大河还真不在意被人知道,大不了到时送一些大骨头出来多熬煮几锅药膳就是了。
“对了大伯,你这么远过来,肯定没有吃饭,这两只烧鸡是我徒弟从外地给我寄过来的,您带上让家里大伯母跟几个兄弟尝一下味道!”
上楼拿了两条烟跟两只烧鸡装到大黑包里直接递给大伯:“后天还有一大批苏联送过来的患者,听说有几百个,还都是重骨伤患者,今年我们附属医院肯定是没法过年了,权当我给大伯你拜个早年!”
正常的患者是用飞机送来的,火车送来的数量更多,但也更不被重视。
可只要送过来,张大河就必须全力救治,毕竟每收治一位患者就相当于获得一台机床,医院是按救治数量来计算机床数量的。
“没想到你们连过年都不安生!”张家庄大伯也没有客气,直接将大黑包接过来,同时将自己提进来的包向张大河方向一推。
“乡下没什么好东西,给你带了两只野鸡和两只野兔,还有几斤野蜂蜜,你留着吃个新鲜!”
送走张家庄大伯,想到刚才张大洋送人过来时的脸色,张大河不禁嘿嘿一笑。
“说什么秘密呢,还不要我知道?”娄小娥从卧室里出来,好奇地打量着张大河。
“村上的任务猪想要出手,问我要不要,这种事真要说起来都是犯法的,你说人家敢让第二个人知道吗?”张大河看向娄小娥反问。
“你收这么多猪肉干什么,又吃不完?”娄小娥可是记得,张大河楼上还挂着几千斤腊肉呢,加上平日里徒弟寄过来的三节六礼,东西一直在往外送。
“徒弟多了,总有日子艰难的,我这个当师父的总要帮一把,我打算年过完带徒弟到张家庄去帮我挖地,到时煮两锅肉吃,给徒弟补充一下营养!”
其实不止是现在正在学习的徒弟,调到外地的徒弟,要是谁家有困难,只要张大河知道,都会送一些东西过去。
四百多徒弟,跟张大河借过钱的足足有上百个。
正是这样的维持力度,才保证了这些徒弟的心思不散。
可这些是要靠各种各样的物资来支撑的,空间里有,可一直从空间里取,东西多了总会让人怀疑,现在从张家庄收一些任务猪,也算是个借口。
上楼拿了半盆肉下来,跟娄小娥吃完晚饭,又陪着出去逛了一圈,将娄小娥送回家,又到白玲的院子和秦雪茹的院子转了一圈,一家送了一些东西,这才来到冉秋叶的院子。
一进门,就将四条毛毯拿了出来,还有几套床单被套跟几件羊毛衫。
这些东西都需要布票,冉秋叶想买都买不到。
“怎么拿过来了这么多?”冉秋叶一脸的惊喜。
只看这些东西,就知道张大河心里有自己,冉秋叶原本可是一直在怀疑自己的魅力。
毕竟当初张大河先约的自己,却在看到文丽后,转身就跟着文丽走了。
要知道,当时的文丽还有丈夫。
“没事,你也知道,我徒弟多,不缺这些东西,你想要知道直接告诉我,我给你想办法带过来就是了!”张大河极为大气的道。
“对了,还有这个你也放着,千万不要给我省钱,我也真不缺钱!”从随身的黑包里拿出一万块钱递了过去。
风起之前,自己就会离开,回来就是十几年后。
这么长时间,冉秋叶只能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日子。
张大河必须给冉秋叶留下足够的钱财。
“你上次给我的都没有花完,我又没有花钱的地方。”冉秋叶看到这么多钱,顿时吓得连连摇头,她跟张大河在一起,只要想要找一个能够保护她的丈夫,可不是为了钱。
“娄半城离开的时候,留下了几十万块钱,现在买东西都要票,你说这么多钱咱们家要怎么才能够花掉?万一碰到换新钱了怎么办?这么多钱可没有借口拿出来。”
张大河压低声音道。
“啊!”冉秋叶一脸的惊色,她是真没有想到,娄半城居然会留下这么多钱,不过想到娄半城的外号,也是不禁点了点头。
毕竟想都能够想到,大黑拾拿到外国去可花不出去。
“拿着吧,想买什么就放心买,花完了给我说,咱们家是真不缺钱!”他大方地将钱拍到冉秋叶的手中。
他手极为自然地在炉子上一搭就知道,炉子没有烧热,或者说,炉子只是用一点点煤延续着温度。
“你怎么连煤都要省!”一连几块煤扔到炉子里边,又给炕里边扔了两块,打量了一下,继续向冉秋叶道:“明天记得到信托商店里找一套合适的家具,要是没有合适的,就找认识的木匠!”
“要是想给岳父岳母寄钱,就直接给我说,我这还有全国粮票,到时分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