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还没有亮一家人就起床了。
肖恩的两个年龄较大的弟弟和母亲吃过饭就去工作。
肖恩的父亲拿上简陋的木工工具,带着肖恩和几个年幼的孩子,乘船过河去哈德逊县肖恩的土地。
肖恩父亲带着肖恩干木工活,几个年幼的弟弟妹妹打下手,在树桩上用树枝搭建一个简陋的窝棚。
然后继续利用周围的树桩,用土和树枝圈圈出了简陋的篱笆墙。
勉强能够休息睡觉,以后再慢慢修缮加固。
这天以后,肖恩的父亲带着另外两个儿子继续在工厂工作,用工钱供养肖恩的母亲和年幼的孩子,并攒钱购买农具和种子。
肖恩的母亲带着年幼的孩子收拾土地,开始小范围的种一些粮食和瓜果蔬菜。
肖恩大部分时间都在军营中,休息的时候帮着母亲干活。
就这样又过了大半个月之后,肖恩等总计两万新民兵总共训练了二十天,勉强掌握了最基本的线列步兵战术和前装步枪的操作方法。
负责训练他们的大汉关军就带着这些新民兵开始作战了。
这样的新兵战斗力有限,直接上战场的死亡率肯定很高,但大汉军官不在乎。
张乐行将让大汉军队带着民兵兵分两路行动。
一路从哈德逊县开始向西方和南方进攻,夺取新泽西的其他居民点。
另一路从西切斯特向东方和北方进攻,在留守和封锁海军的支援下夺取康涅狄格州的南部和沿海地区的居民点。
很多中小居民点,看到大汉的军队抵达,就主动投降了。
对于投降的居民点,留下少量关军和纽约民兵驻防,并从本地贫民中强制征召新民兵,将本地荒地分给他们的家庭。
将这些地方的新民兵送去纽约接受训练,再送去别的战场上作战或者干活。
也有很多居民点选择负隅顽抗,或者说没有尽快主动投降,就让禁军和关军监督纽约民兵发动进攻。
新兵作战,战场上有些混乱,但是总体上还算顺利。
纽约民兵虽然是新兵,但他们的对手也基本都是临时召集的民兵。
纽约民兵还占据着人数优势,无论是线膛枪还是滑膛枪都用上了底部扩张弹。
花旗国虽然已经开始更换底部扩张弹了,但是却还没有实现全面列装。
普通县城和中小居民点临时集结的民兵更没有机会马上更换。
肖恩所在的部队参加的第一场战斗,最后的伤亡比例超过了十分之一。
但是也成功击溃了对手,攻占了对方防守的居民点。
占领这个抵抗居民点之后,就将剩余的居民全部抓了作为契约奴,押送到纽约去集中看管和使用。
将所有的房屋财物乃至土地全部登记成为战利品。
由少量关军带领纽约民兵驻守,并将居民点的土地分给参战的民兵。
主力部队继续向前进攻。
南北两支正式部队出征的时候,张乐行还按照高层会议上讨论的事情,专门叮嘱指挥民兵的禁军将领,要求他们时刻保持警惕。
如果纽约民兵拒绝与其他花旗国军队作战,那就将他们双方一起歼灭。
结果张乐行等将领很快就发现,这样的警惕似乎没有什么意义。
新召集的纽约民兵歼灭他们同族的时候并没什么迟疑。
大汉的将领觉得他们双方都是同族,但他们自己并一定觉得对手是同族。
就算真的是同族,也没有与对手合作对抗大汉的倾向。
作为同族的对手,并不会给他们这些贫民分田,不会给他们当军官的机会。
经过连续几次战斗,民兵逐渐适应了战场,战斗也更加顺利了,伤亡的比例也越来越小了。
南北两路地面部队竟然都慢慢出现了势如破竹的倾向。
估计只有遇到敌人也有底部扩张弹的花旗国正规军,这些新民兵们才有可能出现比较重大的伤亡了。
这些纽约民兵按照计划从地面开始进攻之前,大汉的主力舰队和主力陆军也已经出发了。
同样是兵分南北两路,北路军的目标是罗德岛的纽波特和普罗维登斯等城市,以及最重要的马萨诸塞州的波士顿。
波士顿是距离欧洲最近的主要港口城市,大部分前往欧洲的船舶都会在波士顿停靠。
按照1840年的统计,波士顿城区有九万多人口,在花旗国所有城市中非常靠前,仅次于纽约和新奥尔良,与费城基本相当。
南路军的目标是切萨皮克海湾,切萨皮克海湾内部的几个河口之中,分布着华盛顿、里士满、巴尔的摩等花旗国中部的几个重要城市。
这片海湾区域的面积相对广阔,参军府情报部门也没有获得海湾深处的详细航道数据,所以作战计划中不建议过度深入海湾深处。
只建议袭击海湾入口附近的城镇和港口,摧毁大概率会在海湾内停泊活动的花旗国海军的主力舰队,进而彻底封锁海湾。
当然,军队可以根据战场上的实际情况做决定,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攻占华盛顿和费城,那自然是最好的结果,能够极大地破坏花旗国的生产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