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时间比较紧张,葛云飞率领的主力舰队没有在罗德岛长期停留,主力作战舰队甚至没有进入罗德岛所在的海湾。
将登陆部队和必要的军需品送上岸,确保他们基本控制了主要城市之后,后续的接管和登记事务就让驻军慢慢去执行了。
主力舰队直接再次启航,航向了下一个关键目标波士顿。
波士顿既是典型的花旗国北方工业城市,也是非常重要的欧洲贸易港口。
大汉的封锁不但断绝了他们的工业原料,还断绝了他们的海外贸易活动。
大汉的封锁比历史上的所有封锁都严重。
大汉海军在占据武力优势的情况下,还真的敢于不在乎任何国家的干涉,直接摧毁一切试图进出花旗国的船只。
如果是花旗国刚刚独立的时候,大汉的这种封锁的效果也不会特别好。
当时花旗国还是个纯粹的农业国,城市最多是有些依托于农业的手工业,绝大部分时候都是能够自给自足的。
封锁海岸线只不过是断绝贸易,本土的生产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现在花旗国已经开始工业化,波士顿这种工业和贸易城市的快速发展,以及积累了数量庞大的纯粹的工商业人口。
但是波士顿又不像纽约那样纯粹,波士顿是花旗国独立战争的策源地。
发生在波士顿港口的倾茶事件算是战争的导火索,独立战争公认的第一战也发生在波士顿城郊的列克星敦镇。
直接推动并深度参与独立战争,凝练了波士顿早期移民的国家认同感。
所以独立之前的老移民和战后初期的移民后裔大多是主战派。
无论是政府还是议会,都无法通过投降的决议。
这导致波士顿是受这次封锁影响最严重的城市,整个城市原来有九万多人口,现在已经减少了至少三分之一。
大部分并不是直接死亡的,而是不得不逃离城市寻找生路,可能是去荒野开拓或者是直接进山打猎,或者是单纯的逃离波士顿。
因为他们知道大汉舰队可能会来袭击,而波士顿在主战派的坚持下又不可能直接投降,那继续留在波士顿就几乎等于等死了。
仍然留在波士顿城区的居民也已经撕裂了,市政府和议会已经基本失效了。
一部分要求推动联邦与大汉议和,如果联邦不议和就宣布独立。
一部分要求直接宣布独立,然后直接与大汉议和。
一部分要求全民皆兵战斗到底,要求所有工厂全部去生产武器。
一部分要求将居民搬到内陆去,将现有城市完全堡垒化。
有着不同诉求的人在议会上争吵,在政府会议乃至是报纸上争吵。
从争论到互相攻击再到直接的互相辱骂。
如果波士顿和马萨诸塞真的全民皆兵搞游击,确实可能会有不错的效果。
大汉没有兴趣到马萨诸塞内陆去清理游击队。
大汉会在袭击码头和城市后离开,他们的游击根本没有必要。
不过在资本主义体制下,波士顿市政府和马萨诸塞州政府无法完全动员。
无法将现有的工业产能用于军工生产,也无法强制农场主免费为工人提供粮食。
更加无法强制要求城中现有的居民撤离,征收他们的房屋和土地建造堡垒。
如果拖延的时间足够长的话,他们也许能酝酿出合适的妥协方案。
但是在他们妥协之前,大汉舰队就抵达了波士顿。
混乱中的波士顿也有人一直关注外界消息,大汉舰队抵达的时候马上就有决定归降的议员准备乘船出来请降。
但是他们的船还没有正式离开港口,控制岸炮的主战派就对他们开炮了。
传统火炮对木质战舰的打击效果并不好。
如果战舰本来就在航行过程中,可以硬扛着炮弹逃走。
逃走过程中挨得炮弹不会彻底摧毁战舰。
但是船只本身停在码头上,解开缆绳离开码头再加速就需要很长时间。
如果继续强行离开,那船出不了港口就会被火炮炸烂。
船上的议员虽然愤怒到极点,呼天抢地的要法克所有人的妈惹,但也不得不让船上的水手挂起白旗投降,放弃出航的计划。
主战派自以为取得了胜利,但船舶要出海不一定要从大型港口出发。
只要是足够小的船,随便有一段海岸线都能启航。
所以当葛云飞舰队抵达波士顿外海的时候,负责侦察的前锋舰队很快就遇到了两艘挂着白旗的渔船。
两个波士顿市的议员,三个马萨诸塞州的议员,分成了两组乘坐两艘渔船,分头出来跟大汉舰队接触。
前锋舰队派两艘船靠近渔船,把渔船上的五个议员都接到自己的船上,送去主力舰队见葛云飞和姚文学。
几个议员简单说明了波士顿的情况,最后意见一致的特别请求:
“我们有很多人是愿意尽快结束冲突的,我们可以和纽约一样接受占领。
“但是现在城内有很多疯子,要与大汉登陆部队决战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