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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
像是一道闪电在楚子航的脑海中打响。
与其思考路明非怎么变成这样的问题，现在是不是有一个更加关键的问题？
这个emo状态的路明非。
本人就在这里坐着发呆中。
那岂不是意味着......
夏弥，我现在正在做着贪得无厌的事情！
其实没做什么。
楚子航只是走过去。
然后坐在了路明非的边上。
动作很轻，缓缓地开口，他相信，路明非一定会回应他的话语。
“怎么了？”
“假如，我只是说假如，有一个毁了你人生杀了你父亲又杀了在你父亲之后养育你的大恶魔，你想要杀了他。”
楚子航没说话。
芬格尔只是坐在窗边。
淡淡的凝视着外面。
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然后有一天你知道杀了他的办法，需要献祭一个人，可那个人是你的孩子，你要怎么办？”
说实话有点语无伦次。
但意思已经表现出来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楚子航只是顺着回应。
“谁是恶魔，我去杀了他。”
好吧，很有他的风格。
但其实挺扯淡的。
路明非做不到的事情，你楚子航凭什么能做到？
于是路明非叹了一口气。
气息很轻。
虽然有被安慰到。
但也只是如此的开口。
“说起来，我前段时间做了个怪梦。”
楚子航没说什么。
只是静静的聆听。
“梦里面我和以前一样的废物，在电影院想要和陈雯雯告白，被诺诺救了之后暗恋上了诺诺加入了学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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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欸欸欸！这还有个人呢！！！我现在跳下去来得及嘛！我是不是不该听这些事情啊！
芬格尔整个人僵住，背后发凉！
作为一个学校新闻部部长。
狗仔之王。
他本以为他已经是全学校最狠的男人。
不管是谁的猛料他都敢挖。
校长副校长，校董会？
就算是路明非的猛料他都敢——
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你路哥平时是新闻审查的大手猛猛制裁。
但该爆的时候是真的爆啊。
这也太猛了！
简直就是朱元璋当你面说我曾经梦到过钩子野史的级别了！
我是不是要担心一下我的九族了？！！！
但可惜。
芬格尔因为被骇的腿一直在抖。
所以没法打开窗户跳下去。
这是他的遗憾。
楚子航倒是有点惊讶。
然后一方面内心谴责自己。
一方面因为如此地劲爆的八卦实在是太想听了而竖起耳朵认真的倾听着。
“在梦里你贼拉牛逼.....哦，其实没变化，只是因为如果我还是以前那样的话，会显得你贼牛逼。”
空气再次安静了一瞬。
谁能懂竖起耳朵带着期待听到这么一句话的感觉？
当然了。
芬格尔这会儿是真的想跳了。
路明非锐评楚子航。
怎么还能加码的？
“芬格尔.....话说芬格尔真的有点以大欺小，我梦里面芬格尔因为我衰然后没朋友是真的仗着这个猛猛吃我饭卡啊，虽然现在也猛猛吃我饭卡。”
楚子航难免地往芬格尔那边看了一眼。
视线落下。
扑通！
芬格尔从椅子上像是水一样的流到地上了。
整个人瘫平。
感觉已经要不行了。
“当然了，不重要，有一天我得知那两个人要订婚，然后和你聊天，你知道你在我的梦里说了什么么？”
“我会帮你打爆婚车的车轴。”
楚子航垂着眼眸。
眼神中的金色在里面流动，他缓缓地吐出了这样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