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
一个微妙的念头在脑海中落地生根，然后光速的发芽成长，其名为。
——纸上的文字，写什么不可以？
长久在路明非生活中缺失的经历结出果实。
不论是真实感很足或是情绪充沛的诗歌一般的文字，只是因为出自乔薇尼之手，路明非就感受不到什么情绪。
他没见过李白，但能从李白的诗歌里感受到一些情绪所在。
但他感受不到他妈妈的情绪。
看着我爱你这么确定的文字，但内心中感情和画面都没有浮现，就像是因为看了太多一样的文字而导致有些不认识一般的出现了陌生感。
只有一句“她的确爱我么？”这样的疑惑不情愿的在心底里浮现。
路明非叹了一口气，意识到可能这会儿叔叔婶婶来一封信对他影响大抵都比这封信要大这个事实让他多少有点不爽。
而且说实话，看到别人给你饱含情绪的文字然后你自己一本正经的说。
“啊，我没感到什么情感啊，可能是我经历太多，已经不会感觉到什么情绪了吧。”
虽然事实差不多是这样，但怎么感觉这么嘉豪？....且不论嘉豪是什么。
凝视了一会儿这封信，最终，路明非将其折好收了起来。
他能体会到昂热是因为他最近状态一般所以给了他这封信希望他好起来，这样真切的情绪。
“至少暂且为这件事情喜悦吧。”
路明非勾起嘴角，从兜里拿出了一个柱状的容器，有点像是装泡腾片的盒子。
不过是用来装酒币的，他刚接了一杯水，这会儿准备泡一片。
“砰！”
“哦，抱歉。”
凯撒在接过的途中碰到了一下路明非的胳膊，于是原本只是泡一片的酒币此刻飞了两片出来，精准的掉进了水杯里。
“啊！我去！这一下两片酒币泡水里了！”
路明非惊呼，凯撒警觉地瞪大了眼睛。
“啊？！！”
“你知道这会怎么样么？！！”
“会怎么样！！！”
路明非依旧一惊一乍的语气让凯撒更加警觉，就连楚子航已经拔出村雨，准备拿刀防卫，难不成，是爆炸——
“会超好喝！”
....................
“嗯，你知道么，最亮的那个区域是银座，据说tokyo最值钱的时候能买下整个阿美丽卡。”
凯撒无视了正在耍宝的路明非看向窗外如此的开口道。
“是泡沫经济时期吧，市场流动性过剩，银行资金通过土地质押融资大量流入房地产和股市，企业以虚高资产扩大负债，民众奢侈消费推动虚假繁荣。”
楚子航很有学术感的搭茬，他也默契的无视了路明非的耍宝。
“不过这么一说，当年霓虹选择的是硬着陆解决泡沫经济问题，和福山老师讲的极端对上了。”
“欸，极端是我一开始说的吧。”
路明非吐槽。
“嗯，我现在开始认可他应对霓虹分部的说法了，你觉得呢？”
凯撒捏着下巴，皱着眉，像是兄弟群里在认真讨论xp一般的严肃。
“我也有些认可了，不过还是要看到时候霓虹分部对我们的态度，总之还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楚子航也捏着下巴，两人莫名有股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觉。
“楚子航这家伙，还不赖嘛。”
而路明非则是已经在飞机的椅子上脑袋一歪，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