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起来,凯撒就看到路明非在那边看书。
“等等,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勤奋的么?我想咱们的逃课联盟的友情怕是难以持续了。”
坐在餐桌上,路明非腰板笔直,一手切割着早餐的蛋包饭,一只手拿着一本书正在看着。
如果不是凯撒定睛一看,怕是会以为这个家伙是楚子航。
说实话,东方人的长相相近,头发还都是黑色。
如果不是路明非和楚子航一个面部线条柔和一个凌厉,凯撒怕是真的会认错。
而路明非只是无奈地一抬眼。
“我只是简单补一下日文,虽然靠着动漫游戏能做到听说,但很遗憾地我不识字,凯撒先生,你也不想咱们之中唯一的日语通是一个不识字的文盲吧。”
“听你这说话方式就能感觉到你已经完美地融入到霓虹了。”
凯撒坐下,看了一眼也在吃蛋包饭的楚子航,又看了一眼那边的路明非,最后看了眼自己位置空荡荡的餐桌。
“所以什么情况?你们孤立我?”
“首先,这个是我们自己做的。”
楚子航放下了餐具,如此地开口。
“其次,我们一致觉得你大概率是会想要体验最顶级的蛋包饭,所以就不用这个蛋包饭占地方了。”
路明非很默契地接上了其次。
不过他的眼睛还是没有离开手上的书。
路哥昨天晚上做了一个不是噩梦胜似噩梦的梦。
他梦到清河化作一副孙媳妇的样子来找他了,然后解释说发癫时候不是她,是一个别的什么人之类的。
然后他在梦里异常冷静的吐槽说什么沟槽的双胞胎诡计,听没听说过推理小说十诫啊。
又在恍惚中玩了一个逆转裁判的梗。
最终释怀一笑,心说我就说你怎么跟人格分裂一样。
然后光速和解,在梦里和自己的.....前妻?话说这个算前妻么?总之就是又破镜重圆过上了幸福生活。
个蛋。
刚要拥抱一下,这个疯婆娘就直接拿把刀给他捅了,还哈哈大笑说你还真信了。
然后他就醒了。
“是这个酒店妨我还是霓虹这个地方太邪性了?”
难免如此的思考了。
“所以最顶级的蛋包饭是什么?按照这个地方的操作,难道是那种偏执狂一样做了十年蛋包饭的蛋包饭仙人做出来的?”
用吸管嘬着高脚杯里的酒水,凯撒一只手拄在下巴上,摆着一个拍张照片就能够当作一些杂志封面的姿势如此地开口道。
“嗯,并非如此,其实是女仆咖啡厅里面注入爱心的蛋包饭。”
路明非吃光了眼前的蛋包饭,该死,一只手空下来了,他又有多余算力来思考昨天晚上那个噩梦了。
“如果要我评价的话应该就是顶级蛋包饭了,虽然我没吃过,但是动漫里很多,这种靠着美少女带动的高溢价商品是霓虹的精髓。”
路明非一本正经地如此开口。
“毕竟女高中生做什么都能拍一个动漫出来,这就是霓虹的含金量,换到华夏要是拍一个有关高中的动漫我都不敢想是什么样的。”
他的嘴喋喋不休,试图通过大量的话语填满算力而让自己想一些有的没的。
只可惜,这种操作难免会出现一些问题,大量说话总是会让人嘴上没个把门的。
比如说现在。
“话说孙媳....咳咳咳!诺诺会搞这种么?”
孙媳两个字让楚子航差点把永不熄灭的黄金瞳给瞪出来。
虽然他知道事实如此,但是是现在么?!现在?!在这里!告诉凯撒这个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