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天庭里连什么海蜥、海蛇、鹿啊、羊啊都能成仙,那多一个花妖成精的楚荷也没什么不行。”
思路一换,她顿时觉得海阔天空,越想越觉得可行。
但也没有马上动手,而是仔细思索到入夜,才真正开始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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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界,江家界。
江家家主——江修齐,身材挺拔,气度不凡,阔步走进家族老祖的宫阙。
“老祖,晴儿的命牌破碎了,应该已经死了。”江修齐开门见山。
对于家族中唯二的天仙——江史墨,他也态度自若。
因为,他就是家族剩下的那位天仙。
江史墨疑惑地睁开眼,雪白胡须抖了抖:“你说什么?”
“今日下午反复确定的结论,不是她误入了什么秘境、小世界之类,导致跟命牌断连,而是确实死了。”江修齐沉声道,脸色十分难看,“而偏偏冥府那边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无法转世,晴儿可能真的死了。”
作为南天界的资深千古长青家族,他是知道一些秘辛的。
比如上次冥府阎君到访天庭是为了什么……
“知道是谁做的吗?”江史墨沉吟片刻,缓声开口。
“还不知道。只听丫鬟说晴儿大清早就出去了,并自己抹去了踪迹。”江修齐说着,话锋一转,“另外,我们在顾家的眼线发回消息,顾家那个顾清让疑似也死了。老祖,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天庭其他求道者?”
“这不可能!”江史墨雪白胡须一抖,果断否认,“晴儿虽然天赋卓绝,并扬言要求道证圣,但……大家心里都懂,她是不可能求圣的。”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圣位是给那些万古长青古族准备的。
一开始,他们所有千古长青的家族,就不可能求得圣位。
所有千古长青家族,整个天庭都知道这一点。
那为什么他还要江见晴求圣?还那么高调?
因为那不是求圣。
那是……履历!
求圣这种震古烁今的惊艳行为,哪怕没成,对于一个女子的加成,那也是十分恐怖的。
完全有可能:江见晴哪怕出身千古长青家族,也能凭借这份履历,成功嫁给元君、天君,甚至……圣妃。
他们从小就让江见晴立志求圣,根本不是让她求圣,而是求履历!
求圣是条血腥、艰难、惨烈的不归路……但那是对男仙而言。
对于女仙,你做不了圣,可以做圣的后妃。
再不济,天君、元君、星君的后妃……也是行的。
“莫非是其他千古长青家族做的?”江修齐沉声道。
整个南天界,千古长青家族有三十多家。
加上异族,能有近五十家。
“不可能。”江史墨果断摇头,“现在连求圣的潜力股都没出,最为活跃的也不过是东天元君,这还是东天界的,那些老家伙至于现在对晴儿下黑手?况且,那些大人物的后宫又不是唯一,晴儿也不存在会抢了谁的位置,那些老家伙不至于在这个时候下黑手,与我们交恶。”
江修齐思索了一下,颔首:“老祖说得是。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继续调查。”江史墨老脸深沉,“另外,再从族中漂亮女子中选一个替代晴儿的位置。”
“我知道了。”江修齐点点头,离开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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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界崖。
位于上清灵洲与坤土云洲的交界处。
一处落差高得离谱的巍峨崖壁,如天堑隔开两洲。
此时正值深夜,这里万籁俱寂。
忽然,崖壁上方的苍穹深处,绽放亿万兆金光。
方圆一光年内的物质、能量、万法,从内向外熔化为斑驳虚瞑,犹如维度塌陷后的二维画卷。
而在画卷中心,那金光持续璀璨,达到顶点时,一艘破碎的天庭战列光舟崩射而去。
光舟碎片拉出万兆条金色弧线,瑰丽、恢弘得不可思议。
但下一刻,那些金色弧线从源头处蔓延出极腥的暗红,刹那便染红所有光舟残骸。
整个瑰丽、恢弘的宇宙级图景,变得一团阴邪、不祥的地狱画卷。
轰!!
再度一道轰震,又一艘天庭战列光舟从天罗网道坠落。
化作万兆腥臭暗红的血色弧线,泼洒大地。
而在天罗网道内,已经爆发大战。
浊血魔主率领数位魔尊埋伏了天庭的巡天军。
但正德逐光元帅早有预料,故意让奋修伪装成天兵坐镇天庭战列光舟中,成功引诱浊血魔主上钩。
正德逐光元帅率领暗中三十六万巡天军,从天罗网道侧边伏击,打了浊血魔主一个措手不及。
此时,已经是战斗尾声。
浊血魔主和几位魔尊已经负伤逃离,只留下一位魔尊断后。
而在光舟舰队最后边的补给光舟某处长廊拐角。
林原看着道兵们搬来的一个个伤员,心有余悸:“幸好我有天机珠,提前算到此劫,贿赂了一个天卫队长,才将我调来安全的后勤光舟。”
说到这里,他疑惑地看向前方广场上,正在积极搬运伤员的王恒之。
“天机珠,那个人是怎么回事?我刚刚明明看到他被那些浊血侵蚀体接触到了,甚至都把他打伤了,为什么他没有被浊血魔主的法则侵蚀?”他心中询问。
要知道,那可是一位魔主的法则侵蚀。
在演算中,自己还不是直面魔主,而是看到浊血侵蚀体,就被瞬间异化。
但这个王恒之,被几个浊血侵蚀体扇脸上了。
除了被扇崩几颗牙齿,全身骨骼断裂之外,竟然屁事没有。
“检测到目前身上疑似绝强的因果隔离……警报,环境危险浓度急剧攀升。”
“停下。”林原心中对着天机珠吼道,然后二话不说,赶紧远离这里。
直到天机珠的警报声消失,他才长松一口气,靠在一根廊柱上剧烈喘息。
“好险!那个王恒之身上有问题……”他心里暗暗思索。
然后甩了甩头,决定离那个王恒之远点。
“我跟着启明殿修士只是为了混,活着是第一要务。”他心里清晰无比。
而另一边。
正在帮忙搬运伤者的王恒之体内,一粒紫色光粒闪烁着雷痕。
雷痕飘逸,没入周围因果,细细探究。
半晌,万雷圣子疑惑带萌的声音响起:“刚才,有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