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又有所不同。
刘奕非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转过身,面对面地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探询的光。
“吴忧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水汽的湿润,“你到底对娜塔莉做过些什么?为什么她提起你来,又爱又恨的?”
吴忧失笑:“她跟你说什么了?”
刘奕非咬着嘴唇,那动作带着一种小女人的娇嗔。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拍《黑天鹅》那时候,我有次见到她走路都歪歪扭扭的。当时我还以为她跳舞扭到脚了,现在看来,肯定是你没干好事。”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噢,对了,那时候娜塔莉就骂你是个混蛋。”
吴忧哈哈大笑。笑声在浴室里回荡,他一边笑,一边拿起旁边的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然后帮她涂抹。他的手很大,力道适中,在她的肩头、手臂、后背慢慢地揉搓,白色的泡沫在灯光下泛着七彩的光。
“我把她当成大洋马,站起来蹬的。”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坏坏的得意。
刘奕非没弄明白:“什么叫站起来蹬?”
吴忧坏笑着,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刘奕非听完,脸“腾”地红了,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等吴忧为她冲洗干净泡沫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软得像一摊水。温热的水流冲过她的身体,带走那些白色的泡沫,露出下面白皙的、泛着红晕的肌肤。她闭着眼睛,感受着水流和吴忧手掌的触感,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然后她转过身,搂住吴忧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
“吴忧哥,”她的声音腻得像化了的糖,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媚意,“我也想让你站起来蹬。”
吴忧听到这句话,脑子里“嗡”的一声。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水灵灵的人儿,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绽放的花。他的理智告诉他,自家的天仙如此娇嫩,他是舍不得的。但小吴忧却挣脱了大脑的束缚,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再也拉不住了。
他给天仙翻了个面,让她面朝浴室那面巨大的玻璃墙。他的左手掐住她的腰,稳住她的身体,右手拽住了她的马尾,那头乌黑的长发在灯光下闪着光泽,被他握在手里,像是握着一匹烈马的缰绳。
浴室里的热气越来越浓,玻璃上的水雾越来越厚。刘奕非的双手撑在玻璃上,十指张开,指尖在湿滑的玻璃上留下浅浅的印痕。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混合着水声和低低的呢喃。
浴室里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那些被激起的水花溅到玻璃上,顺着光滑的表面慢慢滑下来,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雾气弥漫,人影绰约,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朦胧,只有那些声音在小小的空间里回荡。
当天仙瘫软在吴忧怀里、连手指都无法动弹的时候,吴忧才把她从浴室里抱出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头靠在他的肩窝里,呼吸细而急促。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他的手臂上。
他把她放在床上,用浴巾把她裹好。浴室那面巨大的玻璃墙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人形图案,两只手撑开的形状,身体贴上去的轮廓,还有那些蜿蜒的水痕,像一幅抽象的画,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翘起,然后关上了浴室的灯。
吴忧和刘奕非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国。
他们在戛纳又待了两天。没有其他业务,只是刘奕非这两天有点不良于行。
这次站起来蹬好似打开了某种开关。躺在床上,有时翻个身都会疼得直抽气的天仙,冷不丁想到什么,就吃吃地笑。吴忧好笑地看着她,问“笑什么”。她的视线和吴忧一对上,就想起了那时对他的称呼,直接蒙起头来不理他,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在被子里闷闷地笑。吴忧无奈,摇摇头,自己去完善剧本了。
刘奕非躲在被窝里,掏出手机,给唐胭发消息。发了几条文字,觉得不过瘾,干脆拨了电话。
“糖糖,”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做贼似的神秘,“等回去让吴忧哥去你那,你要让他站起来蹬。”
电话那头,唐胭愣了一下:“什么?蹬什么?自行车吗?”
刘奕非急了,声音大了一点:“哎呀,要什么自行车啊。跟你说不明白。反正记住了,要让他站起来蹬就是了。”
唐胭还是一头雾水:“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茜茜,你是不是发烧了?”
刘奕非“哼”了一声,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扔到一边,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正坐在书桌前写字的吴忧,又缩回去了。被子里面,她的脸红得像苹果,心跳快得像擂鼓。
两天后,两人决定回国。
这次回国,他们非常小心。吴忧知道,现在国内肯定有无数的记者守在机场,等着拍他们。如果两个人一起出现,那场面会非常混乱。所以他们错开了时间,又特意中转了一下。
飞机在上海降落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吴忧和刘奕非戴着墨镜,戴着口罩走出航站楼。公司的车早就等着了,两人上车,车子发动,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直奔横店而去,那里还有两部电影等着他。《钢铁侠》的剧组已经到了横店,正在做着最后的筹备工作,忧幻意识横店分基地为这部电影准备了四个摄影棚。
《虎牢》剧组也已经集结完毕,整装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