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志高打断道。
再说下去,他真要找叶槿同志告密了。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我的建议是先安抚,然后找机会分而治之。”
王守正反问:“怎么分而治之?齐复又不是傻子,既然敢撕破脸皮,那自然就有所准备。你越是安抚,他就越是不安,反而会有更多动作。”
许志高稍加思索,觉得确实有道理,可又想不出其他解法。
他道:“但我们的精力还是得放在组建新军经略中南,以及重组缉私系统上。”
“没有错,所以得先想办法让他别乱搞事情。”
王守正沉吟片刻,吩咐道:“齐复有一个儿子,让他送来干部学院进修。”
许志高心领神会:“你是说当质子?”
“没错,想让他安心一段时间,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觉得我们安心。”
王守正说着,拿起电话直接打通了苏兴邦的电话。
他开门见山地说道:“苏同志,下周就是干部学院开学,我这里要临时多加一个人。”
“您说。”
苏兴邦声音传出。
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无所谓,反正这个进修班政治意义更大。
说好听一点就是促进各方共识,培养下一代接班人。
实际就是王守正画的饼,他们这一代斗的比较厉害是因为资源紧缺,下一代大家需要和气一点,所以先让各个派系领军人见一面。
这个说法有各种解读,比如王守正觉得应该选出新一代的黄金家族。
如此自然引得一些人很激动,总是有人上车后想把车门焊死。
“齐复的儿子,齐远志。”
听到王守正的回答,苏兴邦微微一怔,随后立马读懂。
“您是要安抚齐将军?”
“苏院长觉得如何?”
“我觉得可以,正如天侯所说的,我们这一代人斗的太厉害了。应该让下一代人聚一聚,先凝聚共识,以后才好相处。”
“苏同志懂我,有你这种同志在,以后我也放心放下担子。”
王守正话音一转,道:“那这个事情就拜托苏同志了。”
“……”
苏兴邦无语,心中忍不住吐槽:赶紧滚下台去卖羊肉泡馍算了!
但他没有拒绝苏兴邦也不想看到齐复造反。
他与王守正统一之处就是集权,对立在于改革方向。
王守正搞斗争是一把好手,但搞经济发展就是一个外行。
如果让苏兴邦上台,他绝对能让联邦经济以最快的速度复苏。
重开金融交易,推进生命补剂市场化改革,给企业减负,多方面刺激经济复苏。
而不是像王守正这样子,不仅严格限制生命补剂市场化,还要把所有有关生命补剂的商品征收高额税收。
比如前段时间将生命补剂的保健品,从60%的税率拉到了90%成功将比毒品还暴利的生意变成了小赚。
还有严查制药企业,偷税漏税一万块入刑,百万封顶无期,并且搞起来了均摊。
比方说一个公司偷税漏税总计一个亿,那么有关部门就要抓一百人无期。
这个处罚方式只在宏荆药企身上用过,却给全联邦各大制药公司吓得屁滚尿流,开始补齐税款。
联邦财政在一个月内获得三百亿税金。
这些手段立竿见影但也在破坏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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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一号。
军团统筹部办公室。
陆昭接到了干部学院的入学通知书,进修班开学时间是十一月八号。
黎东雪也收到了,她拿着自己的通知书找陆昭,神情略显高兴。
毕竟时隔多年,他们又成了同窗。
“比原本预计要迟了一天,听说是有插班生。”
“谁呀?”
陆昭一边低头处理老兵们的档案,一边随口询问。
黎东雪回答:“齐远志。”
陆昭道:“不认识。”
黎东雪无奈道:“阿昭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都不关心联邦年轻一代青年才俊。”
前两年还能说刚刚离开基层,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可时至今日,陆昭还是不关心同辈的青年才俊,一心埋头扎在工作里。
其他人仿佛跟他毫无关系,他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工作。
黎东雪觉得这是一种傲慢。
阿昭看起来和气谦逊,骨子里比谁都要傲。
“谁说的,我认识孟君侯和宋许青。”
陆昭抬头,夸赞道:“他们两人年纪轻轻就四阶,当之无愧的青年才俊。特别是孟君侯不仅三十岁四阶,工作能力还特别强。”
孟宋二人初到联合组的时候是‘二代’,如今是有能力的青年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