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是将权力当做私器。
“所以我提议给你军政大权,让你以后治理起来更容易。但这个事情想要办成,不止需要我们的推动,还要靠你个人努力。”
陆昭闻言,正色问道:“我需要办成什么事情?”
叶槿回答道:“军武演第一,武状元。”
军武演第一。
陆昭稍作沉默。
这个对于他来说难度挺大的,特别是见识到黎东雪的实力后,陆昭能清晰认识到自己与军武演第一位置还很远。
至少筑基和角龙弓强大级是必须的。
否则,角龙弓威力再大,打不中也是白瞎。
叶槿宽慰道:“你今年不用着急,完全可以等下一届。你今年29岁,六年以后也才是35岁,没有超出标准。”
陆昭摇头:“我觉得这样子不行。”
叶槿耐心解释道:“你现在有一些功勋和履历,但还远远不够手握军政大权。就算我们强行给你安排,以后也会出现许多麻烦。”
“叶前辈,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昭语气坚定道:“我会尝试在这一届成为军武演第一,而不是等六年以后。您说过,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向王天侯证明,我可以代替他解决问题。”
“同理,我也要向他证明,我会赢得这一届军武演。”
叶槿微微一怔,旋即展露微笑道:“唯独是这个话,你是听进去的。”
陆昭越来越叛逆,完全不听自己的话。
可叶槿又挑不出问题,觉得陆昭理应如此,也只有这样子才有资格作为国家的希望。
要想肩负社稷之重,就要行常人所不能之事。
陆昭正色道:“我对于叶前辈的每一句话,都是铭记于心。”
就是偶尔有点耳背,不好的话他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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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十一月十七号。
每月中都是武德殿例行会议的时间。
苏兴邦来到青铜鼎形的大殿,走上空旷的台阶,进入武德殿其中。
他如往常一样,来到了例行会议常用的小会议室。
虽然已经被免去了政务总领的职务,但武德殿名额是不变的。
就算是天侯,也只能等换届的时候更换列侯。
一般来说主要派系首脑是不会被踢出去的。
有什么事情可以在内部会议上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但不能在外边沉默不语。
小会议室内,其他十一位列侯都相继就位。
沈继农为首的生命补剂委员会列侯们不复往日气焰,无不表露出一股子丧气。
苏兴邦与其他几位盟友,又都各怀鬼胎,至今没有达成一致意见。
剩下天侯派的人气色也不太好。
只有许志高与梁选侯这两个心腹,还算是泰然处之。
‘这不是一个好状况。’
苏兴邦感到无奈。
如今各派就好比如弹簧,王守正施加的压力越大,反弹的力度就越大。
他希望王守正跌跟头,但不希望对国家造成太大危害。
毕竟王守正滚下台后,自己还得收拾烂摊子。
八点三十分,王守正与魏秘书长准时抵达。
魏竹拿出准备好的会议文件,宣读了会议内容。
第一,缉私总司的成立。
这是之前经过武德殿一致通过的,为数不多达成共识的事情。
他们代表各个派系,但归根结底又都是武德殿列侯,肯定支持集权。
具体损害的地方利益,大家嘴上安抚各自手下,实则希望看到缉私系统重组。
这是武德殿统一,地方对立的事情。
第二,是关于新军建设的。
新军组建也是早已经达成共识的,只是在细节方面大家分歧很大。
目前是由王天侯强压各方,决定要完全用黄金时代退伍老兵作为骨干。
这是大方向统一,细节分歧的事情。
这两件事情已经持续念叨了数个月。
列侯们不厌其烦执行章程,重复性进行研讨工作,也是武德殿例行会议常态。
99%的例行会议都是枯燥的,这是一个成熟的统治机器应有的体现。
如果意外很多,那说明没有形成有序稳定的章程。
很多所谓的大事,都被化解在程序里。
一个小时后,例行会议章程结束。
王守正并未让众人解散,而是让魏秘书长分发了一份文件。
“这份报告我希望大家都读一下。”
众人拿起报告,看不见提议人,只能看到内容。
三分钟后,众人相继读完,也神态各异。
这是一篇关于对药企乱象的抨击。
沈继农脸上有些挂不住,嘴巴微张,又默默闭嘴。
政治就是赢家通吃,他有意见也只能憋着。
王守正只看了一眼他并未进行批评,反而意有所指道:“早些年,我就指出药企运营模式存在重大问题,但某些同志只顾眼前利益,缺乏长期的战略眼光。”
苏兴邦咬肌微微绷紧,眉头皱起。
他不是被王守正阴阳怪气恶心到,而是怕一不留神就笑出声来。
王守正显然没打算放过他,问道:“苏同志,你是搞经济的能人,你觉得这份报告怎么样?”
苏兴邦憋了半响,吐出四个字:“狗屁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