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有点疑惑的摇了摇头,问道:“你既然入我门下,那么永远都是逍遥派的弟子,怎么能说是就当几天徒弟?”
段誉想了一下,说道:“那丁春秋和苏星河看上去都是老头了,作为他们师父的您老人家今年少说也有九十岁了吧。
我们刚才过招的时候,我发觉您招式虽然猛烈,但是内心却有心力衰竭的迹象,恐怕在阳世的时间不长了,等您一驾鹤,我不就又自由了吗?”
那老头看段誉如此滑头,心中也有些无奈,说道:“咱们现在说点正事吧,我之所以摆这珍珑棋局,把你找来,其实是很有深意的。”
段誉大致也能猜到这一点,于是问道:“你是不是看自己的弟子没能继承你的绝学,所以让我给你发扬光大啊。”
那老头点了点头说道:“你所说只是其中一部分,我的名字叫无崖子,我们逍遥派的功夫讲究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以游于无穷。”
现在我时间不多了,正有件事请你帮忙,既然你当了我徒弟,那这一件事势必要落到你的头上了。”
段誉在脑中把有关这无崖子的信息从头到尾想了一遍,终于想出了一个大概,于是问道:“你的弟子丁春秋,他学会了一门‘化功大法’危害武林,人人得而诛子,想来你是让我替你清理门户了。”
无崖子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这小子的脑袋真是灵活,这么快就被你给想通了,不过答案虽然正确,内中情由还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