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的头脑一向灵活,不多时就想出了其中的关键,于是对苏星河说道:“大师兄,我觉得这女人必然是我那叫王语嫣的红颜知己的亲属长辈,最有可能的就是王语嫣的奶奶。”因为王夫人和王语嫣段誉都是认识的,她们两人的样貌和这画卷之中的女人都有明显的区别,而且她们武功见识虽然不错,但是绝不可能和无崖子这等大宗师同级别,因此无崖子所说之人绝不可能是她们。
无崖子也很赞同段誉的观点,于是说道:“师父画的这位女子应该是本门的前辈,想来是和师父同期,应该是师兄妹的关系,不过我入门的时候并没有见过,师弟不要多想,只要按照师父说的去做,就一定是正确无误的了?”
段誉道:“既然如此,咱们就不用再分析了,我这就赶上前去,争取今天就杀了丁春秋给师父报仇,然后一定找到这个女子,问清楚她和师父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星河道:“师弟所言极是,你本身武艺就很不错,再加上师父的绝世神功,杀丁春秋自然是易如反掌、手到擒来。。。”
段誉看他又开始啰里啰嗦地说一大套,立刻打断他说道:“那行,剩下的事大师兄就看着办好了,小弟我这就告辞了,待会拿丁春秋的脑袋祭奠师父,咱们后会有期。”说完也不等苏星河回话,立刻转身,很快就再次走出了屋外。
段誉走出屋外之后,看见了少林的玄难大师,想起了带头大哥的事,于是上前问道:“玄难大师,在下有件要紧的事想请你据实相告。”
玄难不知段誉突然找上自己有什么要事,于是问道:“段施主有何要事请直说。”